段远睡过去后,《求仙途》悄无声息冲上热搜。虽说排名靠后,却依旧引来大批路人好奇围观。
次日,熬夜写了一大篇小说的段远一时间没能起来。
然而没想到的是隔壁熬夜看小说的段琳也没能起来。
段家人都知道段远的账号,也知道他在写什么小说,家中几人无一例外,都在追读他更新的小说。
就连行踪不定的段嘉,都稳稳待在段远的打赏榜第十位,段许位列第八。
兄弟二人仿佛暗自达成了默契,隔三差五便会过来打赏,一度霸占榜单第一、第二。
为此段远还骂过两人有病,直接转钱不就好了,还要经过平台层层抽成,落到他手上已经没多少。
兄弟两个被骂之后收敛了一点,但是排名却没下过前十。
时弇筑基成功的剧情爆发,让《求仙途》第二次闯进热搜,给西红柿平台引流无数。
平台不愿错过这波热度,趁热打铁,在远渡作品的广告位末尾,顺势挂上不少头部热门作者的推荐。
与此同时,一段直播间录屏剪辑,开始在网络四处流转。
【确定这是小说直播,而不是某种神秘仪式?】
视频截取的是凌晨段远直播间的画面,满是字体的直播间里,弹幕却疯狂地刷着一句话。
“恭喜时弇筑基成功。”
帖子评论区里,不少亲历昨夜狂欢的读者回看,忍不住失笑。
“好搞笑,原来昨天晚上我们竟然这么疯狂吗?”
“哈哈哈哈哈哈,昨天晚上看小说看爽了,跟着发了不少弹幕,旁观者视角一看才发现好神经哈哈哈哈....”
“大大难得加更,一晚上几万字,给老子吃饱了都。”
“一定是我们的催更被大大看见了,所以大大才会加更。”
“别说,昨天晚上的剧情真的太爽了,而且大大也很好,没有卡文,给我看得通体舒畅。”
“对对对,天知道我看见时弇筑基成功的时候有多激动。”
“我是新入坑的,之前没看过大大的前两本书,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网上把远渡吹得这么神。追完《求仙途》才明白,大大的剧情节奏把控很好,而且爽点也做得干脆利落。”
“真羡慕你有一双没看过前两本书的眼睛。”
“不用羡慕,我已经开始看《异能者》了。”
老读者聊得热火朝天,刷到帖子的路人看得一头雾水。
“这什么情况,凌晨三点,集体狂欢?”
“看着不像是狂欢,像是发癫。”
“什么是筑基?”
“不知道,到底是个啥小说,给人看得这么激动?”
路人接连发问,书粉更加踊跃,纷纷下场科普。
“筑基就是.....,(此处省略五百字)哎呀,我在这里说不明白,总之就是这本小说写的是一个喜欢户外探险的星际人穿越到一个修仙界的世界,然后....(再次省略N字),看懂了吗?”
“勉强看懂了,虽然还有些模糊,但是这设定一听就觉得很有意思,我也去看看。”
“不靠飞行器凌空而行,不用空间跳跃便能一日千里?有意思,我这就去看看。”
不止这一条帖子,各处社交平台都涌现出大批读者自发安利《求仙途》的声音。
另一边,宫虹玉约到了自己在作协任职的大学校友,敲定一顿午饭。
两人在大学时期曾经合作过一次校园项目,虽然许久没见过面,但两人的现在的工作内容也偶有合作的时候,也算得上是关系不错。
这一次宫虹玉是有求于他,所以将餐厅定在了作协大楼的不远处的某个高档餐厅。
宫虹玉最先抵达,先点好了几样菜品,余下的菜式留待客人到场再定。
约莫等候十分钟,一名身着衬衫西裤的中年男人推门走入店内。
两人落座,简单寒暄几句,宫虹玉把菜单递过去,又添了几道菜,方才转入正题。
“学长,今天约你吃饭,确实有事想向你打听。”宫虹玉神色谨慎,“作协这边,是不是对我们平台的作者远渡,存有什么看法?
宫虹玉问得小心翼翼,说话时目光锁在柴冠脸上,生怕从对方神情里读到排斥与不悦。
柴冠闻言略感意外:“远渡,我有印象,西红柿那位三百亿收藏的新人作者。你是西红柿的总编,特意过来找我打探,难不成你是他的责编?”
宫虹玉并没有从他脸上看见轻视的神色,顿时松了口气,笑了笑连忙回道:“我是他的总编。”
柴冠失笑,打趣道:“原来是这样,你们西红柿也是好运气,竟然捡到这么厉害的一个新人作者,现在星文阁估计都呕死了。不过你问作协对他的态度,难道远渡有意申请加入联邦作协?”
柴冠的最后一个问题让宫虹玉一愣,她有些尴尬地道:“我们已经申请过一次了,但是被拒绝了。”
柴冠满脸错愕:“你是说,远渡递交过联邦作协会员申请?”
宫虹玉点头:“除此之外,他申报网文盛典的报名表,同样也被驳回了。”
这下柴冠彻底怔住。那些个老作家们最近在评选作品的时候,一直对远渡没有报名这件事情感到可惜。
然而现在,远渡的总编辑却告诉他,远渡参加网文盛典的报名表被驳回了,而且申请加入作协的会员申请也被驳回了。
而这一切,作为作协的副主席的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二人都察觉到事有蹊跷。
柴冠正色看向宫虹玉:“你把申请前后的完整经过,跟我说一遍。”
宫虹玉没有隐瞒,将整件事娓娓道来,还调出当初和金河金副主席的语音聊天记录。
方才尚且松弛的饭局氛围荡然无存,一室沉寂,桌上陆续端上来的菜肴,渐渐失了温度。
就在宫虹玉心底七上八下,暗自揣测种种最坏结果之时,柴冠终于开口。
“学妹,这件事我回去立刻彻查,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得到这句答复,宫虹玉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可柴冠心头却半点轻松不起来。
到底是谁干出这种事,好在事情还没爆出去,那人这是想把联邦盛典的声誉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