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枝沐浴熏香完毕,遵从命令躺下以后,一身红衣,灼灼如焰火的姜燃,拿出一副特制的银手镯,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花枝枝发现,他的双手,难以动弹了!
“陛下……您这是……”花枝枝面露惊恐。莫非陛下还是不信任他,想在无人处,亲自严刑拷问他?
“莫慌,朕只是想……”看着花枝枝的惊慌挣扎,姜燃兴致更高。
这不怪他,他眼波氤氲,满身红痕的样子太美,见得多了,她实在忍不住……】
【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花枝枝脸上的惊恐逐渐转为受宠若惊。
“喊几句主子有什么,您本来就是虏的主子……只是,伺候您是虏的本分,若是让您自劳尊驾……虏实在惶恐……”
“枝儿,此刻,你不必当我是皇上,只当我是你的四娘便好。”
姜燃说着,解下了她的皮质腰带,开始策马扬鞭……
【银河流转,红影纷飞,殿内响起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
“主子,饶了虏罢,虏真的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谁让你胆大包天,百般招惹我的?”
“呜呜,主子,虏错了,虏真的知错了……求主子开恩……”
“现在才知错?晚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枝枝软软地瘫在床上,如b雨过后的小花,无力地垂落。他身上满是红色“御章”,泪眼红肿,目光失神,大口c息着,许久才缓过气来。
而一旁的姜燃则是神清气爽,荣光焕发,怜爱地拍了拍花枝枝的脸。
“花卿可是累了?”
花枝枝哪敢说是,只好咬着牙回道:“只要陛下欢喜,臣虏不会累……”】
【姜燃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一边给自己系上腰带,一边悠然开口。
“行了,别逞强,我可不是那等不懂怜香惜玉之人。我看,两条银河对你,还是有些难以驾驭了,我这便请番邦名医进宫,为你卸下负担……”
花枝枝抓住机会,卖弄才学。
他能一再复宠,可离不开他肚子里那点墨水。既然陛下喜欢风雅之人,他须得抓住一切良机,展现他的风雅。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陛下,便换成三星在天可好?您是虏的天,是虏的星,是虏的良人……”】
【姜燃目露赞许:“朕的枝儿,真是有涵养,引经据典,张口就来,不输许多女子。好,便依你,换成三星在天!”
花枝枝低头,只露出一丝克制的笑:“是虏的母亲宽厚,允虏读些妹妹的旧书,虏的妹妹耐心教虏识字……虏愚笨,识得几首诗文罢了,不敢自夸。陛下欢喜便好。”
这孝顺谦逊的模样,亦是取悦了姜燃。
“你母亲教男有方,你妹妹友爱兄长,这才让你成了一个难得的好男儿。想来,她们被贬官后,也反省得够了,是时候让她们官复原职了。”
花枝枝大喜。母亲与妹妹终于回到了属于她们的位置,他这苦,没白吃!
他藏起眼中的得意,支起疲惫的身子,恭顺行礼。
“虏叩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