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特殊带法开始,就注定了他这些夜晚不会平静……姜皇要求他把未经修剪的花,连花带茎都藏到衣襟里,不许露出来,他只好想办法把花茎扎到腰带……可是花茎上的细刺或者硬毛,总是让他十分难受,却又不能被人看出异常,只好强作镇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一步走得有多辛苦,哪怕是轻微的移动,也是一场折磨……
好不容易到了她寝殿内,他还得完成她提出的各种奇怪指令……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一次,便是“向日葵之夜”。
姜皇让他用嘴口刁着三支向日葵,在布满苍耳的地上爬了半天,去给她取点心,点心碗要放头顶上。苍耳将他扎出许多伤口,头顶的碗落地多次,他只好含着泪重新来过……】
【这还不够,吃了几盘点心以后,姜皇自己手中也拿着一支向日葵,用力挥着向日葵的茎杆。他细滑皮肤上很快出现累累痕迹,不仅疼,而且被茎杆上的……弄得极痒……
他大颗大颗眼泪和金黄色的花瓣一起落下,嘴里的花枝也几乎掉落。姜皇非但不怜惜,还显得更加……狼性。
“你若是松口,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这就哭了?真是废物,你哥哥坚持的时间,比你长多了!”
“不过,你这双大眼睛,哭起来时,倒是显得更加清澈无辜,惹人怜爱。不像你哥哥,哪怕哭,都像是憋着一股劲儿,让朕更想下狠手……”
“朕已经查出来了,让嘉儿落水的事,是你设计的吧?怎么,你真把朕当傻子,因为这点小伎俩,朕看不出来?!”
“朕暂时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你该不会真以为,朕舍不得杀你,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在朕眼皮子底下作祟吧?”
……当姜皇终于放过他时,他伤痕累累倒在地毯上,虚弱地认错求饶:“是虏不识好歹,惹怒了陛下……虏该死,虏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饶虏一命……”
姜皇居高临下睥睨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你最好是真的知错了。”
姜皇命人给他上药,整个过程,没有再看他一眼……
偶尔,姜皇也会下手轻些,给他留点力气侍寝,但全程,他都被用花环蒙住眼睛,像个工具人一样躺着,任她索取……他感受不到她的一丝爱意,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和尊严都在被她毫不留情掏空,不禁泪水打湿花环,如同晶莹露珠……】
【花蔓蔓当然觉得姜皇残酷,可他却无法怨她恨她。无论姜皇对他多残酷,也总好过不见他,只要她还愿意在他身上下功夫,哪怕是折磨他,他都能欺骗自己,她心里还有他……
他觉得温皇后可悲,痴恋姜皇一生,为她献上一切,被她利用殆尽,却依然无法得到她的真心,他死后不久,家族便被削权,且她身边依然美男缭绕……但他又何尝不可悲?他不也是不计后果地痴恋着她,甚至做出许多令人不齿,违背良心的事么?
他一开始入宫成为后郎,讨她欢心,只是为了获得尊荣富贵。可是,她伟岸的身躯,高贵的气质,不凡的谈吐,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帝王风范,让他越来越着迷……
他逐渐入了魔,无法忍受与别的男人共享她的关注。哪怕那人是他哥哥也不行,哪怕哥哥一直对他极好,对他有提携之恩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