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重头戏,是柳嘉柔和花枝枝同时被不愿归顺的那伙叛匪抓去望妻涯,逼着姜燃二选一。
为了让这场戏显得合理,妘婋照旧是做了一些铺垫。
妘婋首先是让姜渡和这伙叛匪的谈判决裂。这伙勾结南番的叛匪头子姜葱氏大骂姜渡对姜溶的背叛,还说就算姜溶生前没有给他名分,她也永远是他一心景仰追随的妻主。
他绝对要不惜一切代价,给姜溶报仇!他还要杀死姜燃最爱的人,让姜燃也体会他失去挚爱的痛苦!
姜渡则表示,虽然他不是她的配子爹,但也算是她母亲认可的附亲,看在她母亲面子上,她好心劝他不要垂死挣扎。
姜燃的手段比他想的更多更可怕,如果他不及时归降,只会赔上一切。不如跟她一起活下来,还能宣扬母亲生前的理念,完成一些她未竞的事业。
可是姜葱氏说什么也不同意归降,甚至还打伤了姜渡心爱的宠物老虎,以示决裂的决心。姜渡暴起,也把他打伤了,给自己的老虎报仇。但他毕竟有几分本事,成功逃了,两人就此不欢而散。
这样一来,读者就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叛匪要做谋杀皇帝后郎这样看似吃力不讨好的事。
妘婋接着又写了柳嘉柔逃出宫的动机与办法。
他这一次除了争宠,也想为姜皇分忧。他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知道要在宫里多养一些眼线。他没打听出姜燃南下具体目的,但也知道她绝不是单纯去游玩。
他觉得自己以前给大富商当舞男,跟在富商身边去了南边不少地方,也算是了解了不少风土民情,说不定对姜燃有用。
从小练舞的人,身体比别人柔软许多。他化粧技术本来就不错,又在酥糖没死前,跟他学了不少。他发挥这两个优势,达成目的。
他把一个宫男化粧成他,逼他代替自己装病不出,又把自己化成那个宫男,借着他自己下的令书,放“到了婚配年龄的宫男回家”。然后,他趁机混在一堆宫男里,光明正大拿着“主子赏赐的遣散费”,离开了皇宫。
为了让自己行踪更隐蔽,某些路段,他还是偷渡的。因为他身子比较软,旁人会觉得硌得慌的许多角落缝隙,他觉得刚刚好。
就这样,柳嘉柔一路从京城来到了滇郡。他本来就出身民间,出身贱籍,入宫前吃过不少苦,虽然这些年养尊处优了些,但出宫来也不至于完全不能习惯。
至于柳嘉柔是怎么猜到姜燃会来滇郡的?他猜不到,他是摇骰子决定的。他一个傻白甜小男儿人设,懂个啥政治,懂个啥帝王心术?他只是天真地想着,反正就两个地方,又离得近,滇郡找不到人,再去蜀郡就完事了。
至于柳嘉柔是怎么被想要报复姜燃的叛匪姜葱氏抓住的?他又没有拿到姜燃找人研发的防水人皮面具,只靠着化粧,在南方的炎炎夏日,汗流满面,脱粧了,这很正常,很严谨啊!
姜葱氏既然想要报复姜燃,让她痛失所爱,当然是提前打听过她最宠爱的后郎是谁,长什么样子。他也不太确定姜燃更偏爱柳嘉柔还是花枝枝,但既然柳嘉柔都自投罗网了,那就先抓了再说!
姜葱氏是如何找到花枝枝的呢?答案是,借助南番巫术。
他有一得力手下,往来滇郡与南番多年,其中一个据点就是百花镇,知道花枝枝是特殊血型。抓到柳嘉柔后,姜葱氏又测出他也是特殊血型。
听说这两人面容有几分相似,他生了疑心,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他们该不会有点血缘关系吧?
抱着试一试又如何,失败了也不亏的心态,他让手下的南番巫师抽柳嘉柔的血,剪柳嘉柔一些头发作法。没想到,他真的据此定位到了花枝枝的所在!
原本,以他的实力,是不可能从姜皇身边把花枝枝带走的,可是,他为了给姜溶复仇,不惜服下会让自己折寿的药物,只为换取几日的潜能大爆发。
他把花枝枝绑到百花镇的望妻涯时,他的手下早已经押着柳嘉柔在那里等着了。花枝枝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心中大惊:这不是他二姨那个做玉石生意的熟人龚苟氏吗?
到了这里,就要开始详细写了。
【花枝枝来不及多想,就感到姜葱氏把一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同时,龚苟氏也把他的刀架在了柳嘉柔脖子上。
他们对着赶到现场的姜燃大喊:“你只能选一个人活!说吧,你要选柳嘉柔,还是花枝枝?”
姜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们如果只是想要朕痛苦,何不两个都杀了?如果是想以他们的性命来要挟朕,当然是两个都要保着,当筹码来谈条件。”
“让朕二选一,到底有何意义?”
“如果你们只杀他们其中一个,朕不够痛苦,但也不会原谅你们,势必要你们惨死。那样的话,你们费半天力气,到头来什么也没捞着……到底图什么?”
“我知道你们一个把姜溶当妻主,一个当主君,对她忠心不二,可她若九泉有知,知道自己浪费时间心力招揽了这样的傻子,恐怕要气活过来。”
他们没料到姜燃是这个反应,一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