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的，云悠便也这般问了。
迟飞年沉默片刻，给出答案，“一半一半吧。”
云悠：“一半的概率，还挺……那不就是啥也不是！”
顾天骄：“你能成为怎样的你，取决于你未来走的路。”
迟飞年点头赞同，“你看你天姐，最是重宝，所以在扯皮上的造诣极深。”
顾天娇翻了个白眼，“你老师这人以前闭门造车，跟人对骂骂输了回去偷偷哭。”
迟飞年：“谁偷偷哭了？你别污蔑人！”
顾天骄：“嗯嗯嗯。”
云悠吃瓜吃得飞起，每次集齐天姐和老师，她总能听到些八卦。
迟飞年气得想把顾天骄从龙背上踹下去。
“别听她瞎说，是复习骂战。”
“嗯！”云悠好奇问：“怎么复习？”
她还真没和人对骂过。
先学习，再实践。
迟飞年噎住。
想说什么，可对上徒弟纯真的眼睛，又说不出来了。
徒弟是真好奇，不是故意拆他老底。
顾天骄憋笑憋得肩膀抖个不停。
迟飞年咳了声，“骂人的话方方面面，主要是得豁出脸面，你先跟你天姐学。”
云悠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实操不太会，扭头问顾天骄，“天姐，脸皮怎么练？”
顾天骄：“什么都不在乎。”
云悠沉吟，她有点放不开。
“不急，慢慢来。”
顾天骄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你大学毕业要还是现在这样，我再给你来个特训。”
“好！”
她最喜欢特训了。
迟飞年：“回去申请入侵秘境。”
云悠翻了下课程表，还有一星期的课，“下个星期是考试周，连考七天。”
考完后是一个月的假期。
迟飞年看出云悠的迟疑，“想回去看看？”
云悠：“不回去。”
回去也是一个人待着，只是在想假期去龙族秘境还是去闯荡其它秘境。
迟飞年：“你们的考试时间我全部集中在下星期一和星期二，给你一天休息时间。”
云悠算了算，“目前没考的有二十三门，一天十几门。老师，你不怕被骂呀。”
迟飞年：“学得好不差这几天。”
他当年恨不得一天考完，好出去浪。
“线上还是线下考？”
“线上，给你们节约点时间。”
线上但还是得去考核楼，只是不用跑上跑下，节约了点走路的时间。
云悠：“焕生池来得及吗？”
上次她泡涅盘池一泡就是二十天。
“来得及。历史最长也才三天，距离你考试日还有九天，三倍时间，你再耐泡也该出来了。”
“嗯！”
晚上9:00
陈家老宅。
云悠还没进去就感觉到了喧闹，顾子婧要是出来，估计得找个洞钻进去。
不知道谁喊了句“顾天骄”来了，人群一下安静。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云悠身体紧绷，肩膀忽然一重。
瞬间不紧张了。
有天姐和老师在。
云悠泰然自若，跟在顾天骄和迟飞年身后慢慢走。
一路无言，径直走到大堂。
门口站着的两人睁开眼，看到顾天骄时，瞬间闭上眼。
“哟，犯什么错了？开始cos门神了。”
右边的人老神在在，不分给顾天骄半分眼神。
左边的人深呼吸，刚要开口，就发现顾天骄已经进去了。
她一脸诧异，怎么轻松就放过她们了？
顾天骄朝上首坐着的陈无意行了一礼，“老师。”
“嗯。”
陈无意坐在上方右侧的位置，左手下方的位置坐了两个二十四五岁的人，他们身后又各坐了、一名中年人。
“云悠，坐。”
抬脚跨过门槛的云悠：“？？？”
三个人就叫她？
云悠抬头看到陈无意，眼中惊讶，这变化也太大了。
直接从中年变成了壮年，大概二十八二十九最有魅力的年龄。
云悠很快回过神，心里很高兴，前辈外观变年轻了，说明寿命增长了。
“陈前辈。”
陈无意微笑，指着右手边第一个位置，“焕生池还有一会儿，先坐着休息下。”
云悠得到点头，快步走到指定的座位坐下。
迟飞年走到云悠后面的座位坐下。
陈无意诧异，看向顾天骄。
顾天骄：“老师，我还有事。云悠她还小，劳您多照顾点。”
陈无意点头，“这是自然。”
坐云悠对面的两个人若有若无扫过来。
云悠也在打量对面两人。
一男一女，都没见过。
眼神哪怕经过伪装，依旧可见锐利。
不是一般人。
云悠得出这个结论，自己给自己整笑了。
能得到焕生池名额的，能是什么差劲的存在。
顾天骄：“老师，你那个任务什么奖励？”
陈无意：“按照斩杀王级凶兽的奖励发。”
顾天骄：“你别搞了，孔不殇已经死了。”
陈无意：“不是超凡生物杀的吧。”
“不是。”
“那就好。”
“走了，下次再叨扰老师。”
“你倒是真来。”
“我来这，老师又不在，下次第八层见。”
“好，路上注意安全，孔不殇可能只是个探子。”
“嗯。”
顾天骄叮嘱云悠一句，快速离开。
在她走后屋外的吵闹声再次响起，不对，吵得更凶了。
云悠竖起耳朵听，此刻恨不得坐在靠门的位置。
迟飞年无奈，这八卦属性谁传的？
所幸在这间屋子里不会有什么事，他低头继续研究多彩水晶花。
小精灵粉眸眨巴，脑中冒出一个想法。
它飞到云悠身后，跟复制粘贴一样，分出五个分身，正挨个戴上一叶障目。
云悠在心里制止：“别去别去，外面都是大佬。”
小精灵收回分身，自以为悄咪咪地爬回肩膀。
陈无意注意到了，唇角微翘。
这次本来不用她主持，只是想来看看云悠。
如果不是云悠送的反式球，她过几年就没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体硬朗地还能为塔界战上几百年。
看向云悠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从天骄的辈分算，你得喊我一声师祖。”
对面四个人神色一变，不动声色观察陈无意的表情。
面色慈祥，眉眼含笑，语调轻快。
显然，陈无意对云悠的态度极佳。
“师祖！”
“诶。”陈无意拿出一个空间道具，递过去，“师祖给你的见面礼。”
“谢谢师祖！”
云悠欢快接过。
好宝贝怎么会嫌少吗，还是大佬给的见面礼。
经历了那么多斗智斗勇，遇到纯粹不需要她猜的人，陈无意难免更喜爱了几分。
三个人端着三个托盘进来。
三个人一人一杯茶，一碟各色的糕点。
迟飞年和另外两个中年人没有。
云悠想分给老师，但是被阻止了。
她立马意识到这糕点的不同，但现在还有时间，不急着吃。
陆续又进来了五个人，加上云悠三个，焕生池名额满了。
装着糕点的盘子空空荡荡。
陈无意站起身，“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