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家伙的拳头很硬,可江城当中能用拳头教训叶天的人,怕是还没有出生。
叶天的手随意的一抬,就把这家伙的拳头包住阻挡了下来。
“别,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苏炳忠急得尿都要出来了。
他不可能没有这样的感觉,他担心苏建已经跑到地下去了。
若是事情当真是这样的,那叶天在地上耽搁一秒钟,苏建就要在地下多危险一秒钟,而活尸想要杀死苏建,那是瞬息就可以完成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多做考虑。
“是啊!有话好好说。”
叶天抿嘴饱含笑意的将回应的话出口。
事情变得越发明晰!他根本就没有把面前这俩家伙当盘菜。
“说你个头!兄弟,干他。”
被叶天抓住手的家伙显然更加不服。
站在一旁的那个听到这家伙的招呼,手立刻就从腰间掏了出来,一件黝黑锃亮的物件当时可就到了他的手上,而后更是直接就向着叶天的脑袋指去。
“兄弟,有话说话!动家伙就有点儿过了。”
叶天抬起另一只手来随意的一抓,竟然就抓到了那个物件上。
虽然他没有用力将这家伙给夺下来,可对方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强大实力,甚至有了震惊的感觉。
“你给我放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
叶天淡淡一笑:“你们对我客气过吗?”
“我……”
后面这人的牙关当时就紧咬到一起,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也动了起来。
“住手!”
可就在这时,一声高喝却从围挡那边传来。
只可惜!
他的叫声来得还是稍晚了那么一点。
就在这叫声传来的同时,后面那人的手指也将扳机彻底扣动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直接就在叶天的耳畔响起。
这要不是叶天修为高深又有真气护体,他的耳朵都要被震坏了。
不过,从那家伙当中射出的物件并没有能够击中叶天,而是直接就向着天空飞去。
“啪啪!好手段啊。”
那个从远处来的人,当然看到了这一幕。
他非但没有半点气恼受惊之意,反而还把手拍了起来,就好像他当真只是看了一出好戏。
“见笑了!谭管带。”
叶天当即就漫不经心的回应:“只是,你别说我损坏了你们的公物就好。”
“哈哈!不会。”
谭武貌似发笑,目光则向着叶天身边的那俩人扫去:“滚!都给我到别处去。”
“谭管带管教下属,果然名不虚传。”
叶天貌似拍了一句马屁,可谭武却不好去接。
叶天的话锋紧跟着就是一转!这样的结果当然就是谭武越发不能沾沾自喜了。
“只是,他们都穿着管道维修工的衣服。难道说,您这是带着他们深入基层吗?”
“呵,叶先生,让你见笑了。”
谭武那也不是一般人。
他分明听出叶天的话里满是揶揄之意,可他却半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相反的,他的脸上还浮现出浓重的笑意。
“我们巡防营的人为了保一方平安,有的时候不得不伪装一下自己,免得给市民造成不必要的惊慌。”
谭武的话说得无懈可击。
叶天也就懒得再跟他周旋,而是直截了当应对道:“看样子,谭管带也怀疑这下面有东西?”
“这下面有东西?”
说实话,别看谭武自小在这附近的巷子里长大,可他对巷子底下的了解还真不见得比叶天多。
毕竟那处秘密实验室是不对外开放的,就算是附近的居民也并不清楚它的存在。
谭武派人来检查地下的情况,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到他娘。
至于其他的,他还真就不清楚了。
不过,谭武这家伙的脑袋并不白给。他在说话的同时,用审视的目光紧盯着叶天。这令叶天很难看出他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也无法估判他的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没错!活尸。”
叶天根本就没有跟谭武兜圈子的打算。
这也的确不是他跟谭武兜圈子的时候。若是事情因此耽搁了,那他这辈子都会感到不安的。
可是,叶天不想,并不等于旁人就会相信他的话。
不等他的话音落下,亲兵头儿就在一旁放声大笑:“哈哈!你小子还有没有更好笑的话说?”
不光如此,他的头还转动起来向着四周瞟去。
“你小子可真是个人才!这可是我这些年来听到过的最搞笑的笑话了。”
叶天并不打算去理会亲兵头儿,而是把目光注视到谭武的脸上。
他并不确定谭武是否会相信自己的话。
“好吧!不管下面是什么,我都要去会一会它。”
谭武的回答模棱两可,双眼中则迸射出狡黠的目光。
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就转动过去,手更是冲着不远处乔装改扮而来的工人摇晃。
“大伙都小心些,要是碰到奇怪的人或物,一定要先保证自身的安全,然后再处置它们。”
“是!”
工人们并没有说更多的字。
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在回应的同时,或是身子向前微微弯曲,或是不自觉的把手向上抬起,就好像准备向谭武敬礼。
谭武的嘴角向上微翘。
想必他很满意工人们的表现。
“谭管带,你这是打算让你的这些属下去死吗?”
可是,叶天的话却显得有些煞风景了。
他毫不犹豫的质问,脸上则是一本正经的表情。
“你小子是不是想死?”
亲兵头儿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强烈。
他的手指甚至还向着叶天的脸面戳去。
只是,他的动作虽然凶狠,可指尖却没能够戳到叶天的脸上去。
这当时就令亲兵头儿的脸上有了狐疑的表情。
他的确没有给叶天留情面的意思,而他也看得到叶天根本连动都没有动,那他……
“退下!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一个好的领导不光要运筹帷幄,而且要审时度势。
谭武自然留意到眼前的景象,喝令声便立刻就从他的口中爆发出来。
从表面上,他这是在喝叱亲兵头儿;可实际上,他却是在用这样的方法给亲兵头儿留脸。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