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房门一下子就被谭静推开。
“哥……”
不等哥声落定,眼前的一幕就令谭静的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她整个人当场也就呆愣在那里,完全成了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
房里的人都没有出声,凶狠警惕的目光却齐刷刷的向着谭静的脸上盯来。
“我、我是……”
谭静虽然惊悚,却还是嗫嚅着将辩解的话出口,而她的脚也机械的、异常沉重的向后退去。
她很想一下子就从房门前逃走,可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这非但令她没有办法加速离开,还令她整个人看上去都特别呆傻,就好像她已经发现了对方的秘密一样。
几乎同时,谭静的目光也从这帮男人的脸上移开。
她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
可这却令她看到了男人们面前的东西。
那是个类似于酒精灯的家伙,而在它的边上还放着银亮亮的几张纸,以及一些塑封袋装的白色粉末。
我去!
这是……
就算谭静再单纯,再没有社会经验,可她如今却也想到这帮男人在干嘛了。
这些家伙不是吸的,就是贩的。
不管究竟是哪一种,她今天都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而接下来等待她的结果显然也只有一个,那就是……
“抓住她。”
居中坐在男人们当中的,是一个头发披散、低垂到肩的家伙。
他留意到谭静的目光向着桌面瞟去,嘴角立刻就抽搐了起来,叱令声顿时就从他的口中飘了出来。
虽然这家伙的说话声音不大,可他的这声号令却清晰无比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跑!快跑。
谭静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男人们可不管谭静的感受。
他们听到披发男的话,呼啦一下子就从后者的身旁起来,又一股脑儿的向着谭静的身边冲去。
“啊!别,不……”
不等谭静将要字出口,男人们就已经将她的手脚控制起来。
甚至说,她身旁的房门也被人呼的一下子关闭了。
“救命!我哥是谭武。”
无论男女,当自身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时,都会在身边熟识的人里寻找救命稻草。
就在男人们将谭静摁倒在茶几上的同时,惊惧的喊叫声就从她的口中传来。
谭武?
男人们手上的动作当时就顿住了。
别看谭武回到江城的时间并不算长,可在外面混的人多少还是听到过一些风声,也隐约听说过他的名号。
就算这帮人不知道他的名号,可能被谭静在这种时候当救命稻草般呼喊出名字来,那也说明他肯定不一般。
“斌哥,那个谭武很牛逼,是城主府的人。”
待在披发男身旁的一人则在此刻把嘴向着后者的耳边贴去。
“哼!正因为这样,必须办她。”
冷哼声直接就从披发男的口中爆发出来。
他的嘴角一抿,脸上则浮现出恶毒的笑:“她哥越牛逼,她越不能活,否则死的就是我们自己。”
披发男的话越说越狠。
话到最后时,他脸上的笑容已经被狰狞吓人的表情所取代,而他的手也攥紧到一起,手背上的青筋则高高绷起,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绷断一样。
“不!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
有些女人有头无脑,谭静显然不是这样。
她忙不迭的辩解,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她显然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博取男人们的同情,奢望他们能够饶自己一命。
可是,披发男的凶狠歹毒却不是她这三言两语就能够改变的。
“哼!妹子,可要你死了,岂不更保险?”
“不!我……”
谭静还想求饶,可披发男却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机会。
后者的手直接就落到她的身上,她身前的衣物当场就进入到了对方的手中。
在她的惊叫声里,这衣物被披发男硬塞到她的口中。
这之后,她除去能发出一些呜呜唧唧的声音,就再也无法发出其他动静了。
可是,嬉笑声却从四周的男人口中发出。
他们一个个眯缝着眼睛看她,脸上则都写满了期待又贪婪的表情,而他们身上的衣物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就好像他们就突然就变得粗壮强大,以至于原先的衣物无法装下他们的身躯了。
“呜!嗯。”
谭静留意到男人们的表情变化变得更加惊悚。
可这除去让这帮家伙更加想要对她下手之外,显然就不会有其他任何收获了。
“妞儿,你的叫声真好听。”
嘲讽的话非但在这时被披发男用戏谑的口气说了出来,这家伙的手也就势向着谭静的身前放去。
男人们之所以都在看着,并没有立刻就把谭静的衣物撕碎掉,自然是等着他这个身为大佬的人率先品尝面前这人间的尤物了。
“嗯。”
谭静除去哼唧如今再能做的,也就是把双眼紧闭起来。
这算是她最后的抗争!她不想眼瞅着自己被面前的这帮暴徒糟蹋。
如果她此刻能够发声,那她肯定还会呼喊谭武的名字。
虽然她名义上是因此被这帮混蛋给控制住的,可她的心里却笃定除去谭武之外,应该是不会有人来救她,在乎她的清白与死活了。
“你闭眼干嘛?不想看吗?”
虽然披发男不是个磨磨叽叽的人,可像谭静这样的精品女人落入手中,他却还是乐得先羞辱对方一番。
这就好比猫捉到耗子,总是要先玩够了才会吃掉。
“好!我成全你。”
还别说!披发男还真就把向前的手停住了。
不过,他在将手挪开前,故意捏住谭静的衣料又拉扯了几下。这当然会令谭静的心里生出无比恐惧的感觉,委屈的哼唧声立刻就从她的口中传来,而她的身子也无力的挣扎扭动。
狂笑声则因此从男人们的口中传来。
不过,除去这些笑声之外,谭静当真感觉不到有人在对自己行不轨之事了,难道说……
困惑中,谭静的头缓缓抬起,目光也向前瞟去。
她发现身边的男人们虽然都在,可那个披发男却消失不见了。
就在她以为对方良心发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