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不成,又来一下!
叶天又不是软柿子,难道会是癞蛤蟆想捏就能捏的?
你难道觉得这是我没有足够的真气?
叶天当然是半点都没惯着癞蛤蟆!
淳厚的真气从他的体内磅礴而出,直接就在他的面前立起一道浑厚的气墙。
嘭!
癞蛤蟆的口条狠狠的击打到叶天的气墙上。
剧烈的疼痛感当时就传回到癞蛤蟆的头脑当中,而这则令他条件反射般的向后跳跃。
显然这是他避险的一种方式。
可很不巧的是在他跳跃的同时,叶天也将方才输出的真气全都向着他的身上打去。
在真气的轰击与向后跳的本能双重作用下,癞蛤蟆向后退的速度当然也是双倍加成的,而这当然也就超出了他的预期,而这带来的结果是……
癞蛤蟆跳了出去,叶天则停在原地。
只不过,叶天的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不等叶天看清这东西的模样,巨大的爆裂声就从他面前不远处传来。
这要不是叶天周身都有真气保护,那他可就要在这声巨响当中被炸成碎片,或是直接就震飞出去。
叶天看到面前的景象,手掌不由得张开。
一颗晶莹剔透的晶核就出现在他的掌心上,而且还在不停转动。
这状况就跟当初他获得第一颗晶核时的情景一样。
这东西原来有很多个,而不是一个。
叶天的心里这么想着,目光则向着四周扫去。
连问都不用问,那只体型硕大的癞蛤蟆已经变做了一地的碎末,而大妖控制的藤蔓则在这些碎末散落的区域中拱来拱去的,正将它们全部都吸收干净。
“嗨!妹子,你想要这个东西吗?”
虽然叶天还没能见到大妖的真容,可既然这家伙的声音酷似苏娜就说明,她应该是个女妖怪。
只是,没人回应叶天的话。
那些藤蔓依旧在地上穿梭,时不时的还发出破碎顽石的声音。
“不想要?”
叶天颇有那么点自说自话的味道。
可是,藤蔓们仍旧没有做出回应。当地面上的血肉碎渣都消失后,它们也就没入到地面当中去了。
霍!有趣。
叶天暗自想着,手则紧攥了起来。
那颗晶核伴随这样的举动直接进入到他的身躯当中,而后便与他体内的那颗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一颗更大的晶核,并且要比之前更加迅速的转动起来,还向外释放出更多更加淳厚的真气。
随着真气在叶天的体内周天运转起来,他非但感到身上的疲惫感消失不见了,还感到整个人又充满了力量。
地面上,一只手却在这时从地下伸了出来。
紧跟着,就是一个男人的头,而后便是这个男人的半个身子,直到他整个人都从地里钻了出来。
这之后,便有更多的男人出现在地面上。
“阿武!”
“谭大人!是谭大人回来了。”
别看李春华的年纪大了,可她的眼神倒是够尖!
不等候在地面上的其他人看清从地里出来的男人是谁,她就抢先一步叫了起来。
在场的其他人听到这叫声,方才如梦初醒般的叫喊着向前围拢了过来。
“妈!您、您来啦?”
别说等在地上的这些人了,当谭武随着呼喊声看到李春华出现在面前时,脸上顿时也呈现出了惊喜的表情,激动的话当时也就被他说了出来。
可不等话说完,他的心里便又有了诧异困惑的感觉。
毕竟在他被困到地下之前,李春华就已经失踪了,如今怎么会自己跑回来呢?
只不过,出于做儿子的私心,谭武还是磕巴着将回字隐去,将回来直接说成来了。
傅伯谦则为此把目光向着谭武的身上扫去。
做为公人中的老油条,他不可能察觉不出傅伯谦言语中的不对,只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将自己的发现说出口。
“我?是啊!儿子。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李春华的想法可没谭武那般复杂!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将自己被绑拘押的事说了出来。
不过,她可没提具体绑票自己的是谁。
甚至说,她也没有提,自己跟沈彩霞被绑到一起,又亲眼目睹沈彩霞被苏建给干掉的事。
“妈,您这不好好的,也回来了吗?”
谭武当然是尽可能的安抚李春华两句,而傅伯谦则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目光更是在他们母子二人的脸上来回切换。
“是好好的!是好好的。”
李春华哆嗦着回答,而傅伯谦却在这时插话:“谭大人,您好像知道令慈被绑的事情,那您就不关心她是被谁绑走的吗?”
霍!
这就准备将我的军?
谭武歪嘴冷笑着把目光向着傅伯谦的脸上扫去。
虽然他俩都是吃官家饭的,可毕竟不是一个体系当中的人。
官家的不同体系之间少不了会有些竞争关系,他们相互之间看对方不爽,当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谭大人?”
傅伯谦表现的就好像有些后知后觉。
他不光继续反问,目光还刻意紧盯在谭武的脸上,就好像后者要是不给他一个答案,那他就会一直等下去。
“妈,我也想听听,这究竟是怎么回儿事。”
谭武紧咬了牙关,一字一顿的将这话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的脸色当然不会好看!如果他的面前有干柴,此刻都能被他直接就给点着了。
“我、我也说不上来,我被人囚禁在地下了。我是自己爬上的,就、就顺着你们刚才爬的那个地洞爬上来的。”
谭武的目光立刻就看回到地面上。
他的面色则变得铁青,眉头也不由得紧蹙到一起。
之前发生的事当然也就重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只是,这些虽然都是他经历过的,但他却感觉自己很难从中找出头绪。
“谭大人,您该不会是想起了什么吧?”
傅伯谦是谁?
那可是有经验的老公人。
他此刻所说的每句话,所做的每个动作,都有特定的目的和打算。
难缠的家伙。
傅伯谦不白给,谭武也不简单。
他当然一下子就能听出傅伯谦的话里憋着坏,暗含着怎样的意思,而这则令他的嘴微微的咧向一边,诡秘的笑容也挂到了脸上。
“傅队长,我要是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