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娶过媳妇儿以后,转眼就过了年,过年正是新媳妇回娘家熬十的时候。也就把熬十免了,初二小两口回娘家拜年,一起再熬吧。
老孟家是大户人家,几十户人家把年拜完,也都到正月初八了,而且很多人家都是把礼放下就走,连水也没顾上喝一口,别说吃饭了,这也是个没办法的事,如果每一家人都吃一顿饭,可能过罢元宵节,把这个年也拜不完。
正月初八,总算把本家和舅家的年拜完了,小两口回到了真正的娘家。
兆宝当天下午就告辞要回寨上,过年春早,虽然还是正月初几,山下的春耕都早已开始了,兆宝惦记着周家院子那点地。
媛媛妈想留她,过完元宵节再让她回去,可她坚决的和兆宝一起走了,说要种洋芋了,那活一个人干不成,她要回去给兆宝帮忙。
回到寨上的两口子,初九休息了一天,说休息吧,实际上也没休息成,换衣服,洗澡,准备去周家院子的吃食,还有切洋芋种子啥的。兆宝还给周家院子送了一回东西,也是忙了一天。
初十小两口子住到了周家院子的新房里。那天提前叫好了的牛工也来了,牛犁地,兆宝和媛媛两个就挖地边犁不到的地方。
也不多,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该犁的也犁完了,该挖的也挖完了。
半下午干完了活的他们,看着他们的新房,房子里的床上,床单被褥也和寨上的新房一样,都是大红的。
看到这温馨的房间,小夫妻俩羞涩的对视着,感觉到他两个又重入了一次洞房,因为这才是自己两个人的世界。
他们早早的做了夜饭吃了,洗澡上床,因为家里没有外人,他们的房子,在大院子的院墙外面,也听不到院子里的人声,东边是那一片竹林子,竹林子除了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寂静而美好。
他们两个第一次彼此之间,都裸露着身体,在有光亮的地方,为彼此搓背,互相帮忙洗头。这是他们相处十年,第一次看到完全的彼此,是那样的美妙,幸福之感笼罩着两个人心身,充满了整个房间。令他们陶醉。
他们又花了两天时间,把地全部种上了洋芋。正月十三的早上,兆宝对媛媛说:“媛,我们今天回寨上吧。”
媛媛用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的望着丈夫,她觉得很帅气的脸轻轻的说道:“宝,我们在这儿玩一天行不行?明天再回去好不好嘛?”
丈夫看到妻子这千娇百媚的样子,不忍拒绝。他们又在这儿过了温馨美好的一天一夜,十四他们回到了寨上。
回到寨上见到了,早已来等着,接媛媛回娘家过元宵节的媛媛他哥。
媛媛草草的准备了一下,不情不愿的跟他哥走了,他们走的还是西门。
兆宝把他们送到了寨门口,站住脚步,目送他们远走,和大舅哥说着,你再来玩的客套话。
媛媛走了两丈有余,猛然回头,用坚定的声音对兆宝说:“宝,后天来接我。”
他的话把他哥哥惊呆了,按当时的封建礼教,结了婚的女人,是不能对自己的男人,自己的丈夫,直呼其名的。
还有一个令他哥哥有点儿吃惊的是,我今天来接你,明天就是元宵节,后天你就让你丈夫去接你回来。你似乎好像在娘家多一天,也不想待。
哥哥看着妹妹,摇头叹息,哭笑不得。
十六的早上吃完早饭,兆宝告诉爹娘:“爹,娘媛媛让我今天去接她。”
金娥笑着说:“媛媛不懂事,咱们不能不懂事,哪一个才嫁了的女儿,娘不想让她在家里多待一两天,你还是后天,十八再去接她吧。”
没想到十七的上午媛媛回来了,生气的撅着小嘴,用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兆宝。就连婆子妈给她说话,她也爱搭不理。
看来兆宝昨天没去接她,把她气得不轻,今天自己回来了,她当然要拿兆宝出气。
兆宝去倒了一壶茶来,放在她的面前,又去拿来了两只茶杯,把杯子倒满,自己拿上一杯,轻轻的说道:“我看这一段时间,你没日没夜的,干那些重体力活,我怕你受不了,心疼你,想让你在娘家把身体好好休养两天,回来了好继续干活,没想到你还是个勤快人,好像还不怕吃苦,你也不怕把我累趴下了?别生气,喝点水缓一缓,要还想干个啥了,咱们就回周家院子!”
听起来兆宝在这儿说的,都是关心她的话,哪一句话里边又都是在调侃她,可又调侃的那样让人舒服,嗔怒的媛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兆宝也笑了:“其实你生气的样子,比平常的样子要好看一些。”
媛媛听了这话,就嗔怒的追了上来,用两只粉拳,在兆宝的背部擂了起来。
走进来的婆子妈,假咳了一声,媛媛听到了,赶快收起拳头,两颊羞得通红。
婆子妈没话找话的说:“回来就好,去揉面吧,咱们中午包饺子吃。”
赶清明节的时候,正月种的洋芋苗也已经出齐了,兆宝和媛媛,又去了周家大院子,去薅洋芋草。
他们去的时候带了三天的吃食,估计那点活有三天也干完了。
回去的头一天中午,见他们在地上薅草。月英就做好了饭菜,来叫他们去吃。
第二天中午,婶娘刘婉丽,又来叫他们去吃饭。
第三天薅完了草,本身想回寨子的兆宝,看到还有吃的,就和媛媛商量着,在这里再住上一天,在地边上再烧两堆火粪,等谷雨过后再来种苞谷。
那天晚上吃夜饭的时候,媛媛恶心呕吐了起来,只是干呕,并没吐出来什么东西。
读书识字的他们,也看过一些医书。他们知道,媛媛这是有了。
两个人高兴的不得了,互相拥抱,亲吻着。可吻着吻着又擦出了火花。
媛媛觉察到了异样,赶快停止了动作,她轻轻的对兆宝说:“宝,为了咱们的小宝,咱们以后得节制了。”
兆宝懂事的点了点头,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行那,只要在一起,就必行的那夫妻之礼。
第二天回到寨子,吃饭的时候,金娥发现了儿媳妇的异样,又见儿媳妇爱吃酸的,她心里暗想,儿媳妇有了,怀的可能是个儿子。
媛媛怀孕了,成了全家人的保护对象,不让她干活了,可每一次兆宝,不管是去龙王洞前干活,还是去周家院子,她都要跟上去,兆宝不让她干活的时候,她就在地边玩。
有一些不用负重,不用弯腰或者下蹲的活,她不听兆宝的阻止,总是悄悄的去干。
这令兆宝又心疼又无奈,她的婆子妈也很无奈。
过端午的前夕,她娘家嫂子来寨上,接她回娘家去过端午,看到小姑子已经有了身孕,很是高兴。
可嫂子给她说让她回娘家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不去,忙着呢,我家阿宝就要回周家院子去挖洋芋了,我得跟着去给他做饭。”
嫂子笑着说:“你还给你家阿宝做饭,你家阿宝给你做饭还差不多,你那是蚂黄缠住了鹭鸶脚。”
听到嫂子在戏耍自己,媛媛也没觉得害羞:“反正不管是我给他做饭,还是他给我做饭,和他一起吃饭就比和你吃饭香”。
在这么个花痴小姑子面前,这个嫂子也是无语了。无可奈何的她,一个人回到家里。
老远看到她一个人回来的婆子妈,双眉紧锁了起来,对着走到身边的儿媳妇问道:“你妹呢?她怎么不回来?”
儿媳妇从婆子妈的表情和语气里,觉察和听到了不善,心里想到,是你女子不愿意回来,又不是我不叫她回来,你给我甩个什么脸子?于是,她也口气不善的说道:“怀孕了,快生了,走不动路了,回来不成了。”
婆子妈,从媳妇儿这一连几个了中,才知道了女儿怀孕的事,也从儿媳妇的话语中,听出了对她的敌意。也想着自己才说的话,有点儿冲,就笑着说道:“哦,原来她是怀孕了,有喜了,路不好走,不回来也行,你累了,你去歇着吧,午饭马上就好。”
说到这儿她又停了一下,不知道是对儿媳妇说,还是自言自语的说:“她身子重了,走不成,我得去寨上看看她。”
过了几天,媛媛妈挂念女儿,她就给女儿拿了些好吃的来到了寨上。
亲家母热情的拉着她的手,招呼她坐下,又赶快去给她倒来了茶水。
等亲家母坐下来和她两个说话的时候,还不见她自己的女儿出来,她就感觉到有些奇怪,开口问亲家母到:“媛媛呢?她去哪了?”
金娥笑着说:“她和兆宝一起去周家院子挖洋芋去了”。
疼女心切的人,一听就不愿意了:“亲家呀!也莫怪我说你们,你们这心也太狠了,我女子她都身子重了,还叫她去挖洋芋,干那么重的活,你们就是不心疼我这女子,也该心疼你自己的儿媳妇吧,也应该心疼你们的孙子吧?”
一向说话和气的亲家母,怎么今天的脾气比烟花还冲?还没问明情况呢,就这么叭啦叭啦的来了一堆。
金娥本身是一个有文化素养的人,知道亲家母没有文化,是个直肠子,说话也口不择言,不知道伤人不?虽然结亲家这很多年了,毕竟在一块相处的时间还是少,互相了解的也不多。
金娥压住了心头的不快,面带微笑,声音平静的说道:“亲家母呀!你是不知道呀,我都快叫你家这女子把我气死了,我儿子走到哪他跟到哪,就是去个矛斯,他也要叫我儿子一起去。
这两天我儿子在龙王洞前薅草,太阳晒着,不让她去,她硬要去,她打着伞也要去,我儿子在地上干活,就在地边,树底下乘凉,和我儿子说话,中午了,我儿子催她回来,她也不。她就要等我儿子一起回来。
儿子这次去周家院子挖洋芋,去周家院子的路又不好走,悬崖峭壁的,还得下两道石坎,我和儿子不让她去,她不行,说的急了,她还哭了。
我们说话她不听,幸好你来了,有你这个当娘的说她肯定听。上一次她嫂子来接她,我还想着让她回你那儿去,能在你那儿住几天,也让我少操几天的心。
可她一句话,差点把你家媳妇气死了,说你家媳妇做的饭不好吃,不如在家里吃的香。一句话,就是不去。
闹得你儿媳妇从这走的时候,我看你儿媳妇很不高兴,不知道她回去跟你说啥了没有?”
媛媛她娘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没说好,把亲家母逗恼了,看着他脸色是笑着的,语音是平静的,可说出来的话,把你套得死死的,你连个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哎,亲家母呀!我那个女子是死犟死犟的人,我是知道的,自己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我们也没办法。等她回来了我们再劝劝她。”
“其实也不用劝,孕妇嘛,只要能让她高兴就行,她高兴了,就能吃能喝了,能吃能喝了,肚子里的娃才能长得好,我也知道你心疼你女子,可她现在嫁到我家来了,她就是我家的人,她可比女子重要,女子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回来了也只是走个亲戚。
可媳妇就不一样了,是要在家里过日子的,是要生孩子传宗接代的,那是个万古千秋的事,只有傻子才不心疼媳妇。
你就放心吧,我们心疼儿媳妇,可能比你心疼女儿,要真诚得多。”
亲家母一听这个气呀,对着自己来心疼自己的女儿,还成了驴槽里伸出来个马嘴,成了多嘴了!
人家说出来的话,好像又句句在理,让你没法说出个不对的地方。
看到她有些尴尬,金娥也知道,她把这个亲家母也敲打得差不多了。就笑着说:“你看我,也是一高兴,这一说话也就没个多少,亲家,你坐下喝茶,我去做饭去。
等吃了饭,看下午他们回来不?他们下午不回来,最迟明天也就回来了,要是你女子愿意跟你回去住两天,那也好,不然的话,等身子越来越重了,这路也不好走,都也操不了那个心。”
说着也没管亲家母答应没答应,她就进了灶房。
天旁黑的时候,兆宝和媛媛一起回来了,三四个月没见娘亲的媛媛,拉着娘的手又哭又笑,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当娘的见这个女儿,脸色红润,精神状态特好,微微隆起的肚子,给人一种别样的妩媚。看到他和兆宝一起,那柔情蜜意的样子,脸上洋溢着,五六岁的时候那样的笑容。她的心里不由感慨,暗自庆幸女儿嫁得良人。
第二天她叫女儿和她一起回家,她女儿只说身子重了,不想去,硬留着她在寨上玩了三天,才依依不舍的放走了她。
兆宝过几天去薅包谷地里的草,媛媛还是跟上去了,她也像模像样的拿了个薅锄。可兆宝只让她在地边玩:“媛,你要听话,不要干,你就在这儿玩,你来薅草,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你不听话,我也就不薅了,咱们回吧,回寨上去。”
在丈夫的威胁下,但就在地边看着丈夫干活。天旁黑的时候,她就先回去做饭。
中秋节过后,到了收秋的季节,地里的苞谷成熟了,兆宝心想着,你都临时过月了,我去掰苞谷,你应该不会撵了吧?
等他要去掰苞谷的时候,媛媛还是坚决要去,无奈的兆宝,只好带着她,走东门,绕乔家院子,这一条好走些的路走。
因为路远,媛媛又到了临产期,也不敢走得快了,等他们走到周家院子,都已经是半下午了,只能洗了把手脸,喝点水,做饭吃。地上的活也只能明天再干了。
第二天早上兆宝早早的起来做饭,吃了早饭,兆宝背着背篓走的时候,这次媛媛没有跟着去,而是在家里打扫堂屋。
很快兆宝就背回来了第一背篓苞谷,把苞谷倒在打扫干净了的堂屋里,背着空背篓走了,媛媛便拿个凳子,坐在了苞谷堆子旁边,开始撕起苞谷皮来。
地就在门前不远,苞谷也长得好,掰得很快,媛媛面前的苞谷堆子越来越大。
看到这丰收的景象,媛媛当然是高兴的,她也不着急,坐在那儿觉得有点儿累了,还是不舒服了,就起来活动活动,站在场院外边看丈夫干活。
在丈夫背第六回,回来的时候,她给丈夫打了一碗荷包鸡蛋,把所有的鸡蛋舀到一个碗里,她犹豫了一下,在那一碗八个鸡蛋里边,拨出来了两个放在另一个碗里,给那个碗里舀了些汤。
她知道,如果她不吃点的话,她的丈夫就不会吃。
她可能是有些累了,赶做午饭的时候觉得有些乏,等丈夫背回来第十回的时候,她对丈夫说:“宝,你做饭吧,你做的饭比我做的好吃。”
兆宝笑着说:“我知道你是累了,不想做饭,给我戴高帽子,哄我做饭呢。”
说着把背篓放在了场院,正准备做饭的时候,月英过来喊叫:“兆宝,媛媛,走去姑家里吃饭吧,我把饭做好了。”
“好嘞,姑姑,我们每一次来都劳累你给做饭吃。那我们就走吧。”
他们两个也没客气,来到姑姑的家里,在吃饭的时候,月英告诉媛媛:“你这临时过月的了,坐在那儿撕苞谷,长时间窝在那儿对身体不好,也挤压了肚子里的娃娃。那样很危险。”
可媛媛只觉得自己有点儿乏,其它没有啥感觉,对姑姑的话并没有十分在意,只是轻轻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姑姑。”
吃了饭也没有休息,他们又去干活了,在天旁黑的时候,兆宝就掰完了门前地上所有的苞谷。
也实在是累了,就随便做了点饭,吃完饭锅碗也没洗,上床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兆宝被:“妈呀”!一声惨叫惊醒。
醒来看床上不见了妻子,听见了堂屋里妻子的呻吟声,他赶快打燃火折子,点着了桐油灯,端起灯盏,赶到堂屋,见妻子挣扎着在苞谷堆旁往起爬。
原来媛媛吃了饭,见兆宝睡了,她也就跟着睡一下了,吃了夜饭又睡得早,半夜了,有点内急,她不忍心叫丈夫,就自己出去了,回来踩到苞谷棒子,跌倒在苞谷堆上,动了胎气。
他赶快扶起妻子,妻子一只手扶着他,一只手扶在墙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慢慢的往屋里挪。
把妻子扶到床上睡下,他就赶快去喊叫了他的姑姑,她的姑姑又喊叫了她的婆子妈,等她两个都来了以后,兆宝对姑姑说:“姑姑,你和我阿婆在这里看着,照顾着媛媛,我去把我四阿婆喊来。”
见姑姑点头答应了,兆宝找来一根蜡烛,点燃放在灯笼里,他打着灯笼,去找他四阿婆去了。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他把四阿婆找来的时候,在大门口听到了一声婴儿响亮的哭声,接着听见姑姑的声音:“媛媛,恭喜你呀!是个大胖小子。”
没想到媛媛会在这儿生孩子,没想到会生得这么快,准备她坐月子的东西都寨上,这里啥都没有。
月英让兆宝找东西包孩子的时候,无奈的阿宝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等他来帮忙包孩子,看到孩子的时候,他惊奇了起来。
这个孩子怎么就长得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孩子长了个龙鼻子,直直的鼻梁,中间的鼻尖高大,可两边的两个鼻孔泡,就像是独立的一样,鼓得的圆圆的,主鼻梁中间好像有明显的界限,连着的看着和没连着的一样。这令他又好奇又郁闷。怎么自己就生了这样一个奇特的儿子?
这时候也顾不得孩子长什么样了,外面传来了鸡的叫声,还有房后边树林里的猫头鹰的叫声。兆宝知道天快要亮了。
月英叫她两个娘,在这儿收拾产房,伺候着月婆子和孩子,她回去给月婆子打了一碗黄酒,荷包鸡蛋,这是习惯的月子饭。她知道,侄儿子准备的这些东西都在寨子上。
天色微明的时候,兆宝叮嘱,四阿婆和姑姑,让她们照顾好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他从悬槽那儿的小路,回到了寨上。
月星和金娥两个,看到儿子着急忙慌的回来,又听到儿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给他们说:“媛媛生了,是个儿子,孩子长了个龙鼻子。我们把准备那些东西。拿上去吧,现在是我四阿婆和我姑姑在那儿照看着。”
月星和金娥两个都很高兴,有了孙子,后继有人,管他是龙鼻子还是虎鼻子,说不定还是个贵相。
月星看到自己这个孙子的时候,他乐了,猛一看这个鼻子,似乎有些异相,但配着这个天圆地方的脸,很是耐看,隐隐的透着一种贵气,这令月星很高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