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三姐妹原本紧绷的脸庞,瞬间松弛下来。
那股子冲天的火气,被这一记软着陆给生生憋了回去。
一旁的树宝更是没忍住,肩膀抖得像筛糠。
她原本还担心陈谦是个嘴硬心软的硬茬子。
没想到这人骨子里藏着这么一股子油滑劲儿。
这种带着点讨好、又透着几分狡黠的态度,莫名让人觉得顺眼。
再看陈谦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柔和。
然而,屏幕那端的弹幕区却彻底沸腾了。
满屏的感叹号和表情包疯狂刷屏。
“ ** !我以为这孙子终于要支棱起来了!”
“神特么神转折,我的脑回路跟不上啊!”
“笑死我了,老腰都要给闪断了。”
“二营长的意大利面都端上来了,谦洒哥请慢用。”
周姐板起脸,佯装严肃:“知道错哪儿了吗?”
陈谦立马低头,语气诚恳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错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呆小妹也不放过他:“下次还敢偷瞄周姐吗?”
陈谦斩钉截铁:“不敢了!绝对不敢了!有三位姐姐在,其他女人对我来说都是空气!”
末子冷笑一声,追问:“以后还想搞磨磨、四件套、背楼那一套?”
陈谦表情骤然凝重,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宣誓:
“这是我的罪过!但磨磨、四件套和背楼是无辜的!!!”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嘲讽:
“ ** !你这LSP属性是刻在DNA里了吧!”
砰!砰!砰!
三声枪响。
陈谦的角色再次倒地。
这次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弹幕笑得更加放肆。
“我都服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头铁呢?”
“认怂都认不利索,非要在最后关头秀智商。”
“谦洒哥这是把‘我可以输,但好奇心不能死’诠释到了极致。”
游戏输赢对主播来说根本无所谓。
他们的核心竞争力,从来都是节目效果。
陈谦看着黑白的屏幕,毫不在意地叹了口气。
“姐们儿,你们自尽吧,下一把我肯定带飞全场。”
他说着就要切出游戏界面。
周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透着一股清冷:“我们为什么要 ** ?”
陈谦愣住:“我人都没了,你们不补刀?”
呆小妹理所当然地说:“你死了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没挂。”
陈谦苦笑出声:“那我这波操作还有什么意义?”
末子淡定回应:“看戏。”
陈谦欲哭无泪:
“姐,你们这样玩,我直播间的观众要骂娘了。”
周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意,尾音故意拖长:“看来我们三个确实是心大,完全没把这点小事放心上。哪像那位‘**’姐姐,还有直播间里的家人们,一个个都在盯着呢。”
呆小妹立马接话,语气里满是自嘲:“二哥这话说的,我们要是有那个资格跟直播间的大佬们比,也不至于连个称呼都混不上。谦洒哥肯喊咱们一声姐,那是给面子,咱们心里得有数。”
末子也在一旁帮腔,语气温柔却透着刺:“两位姐姐说得在理。要不二哥你还是忙正事去吧?网上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比我们漂亮的随便抓一把都有。我们要是死缠烂打,反倒显得不懂事,最后被拉黑了多难看。去吧去吧,别管我们了。”
陈谦听得头皮发麻,直接切断了歪歪语音,转头对着直播镜头苦笑:“**!兄弟们,你们听听这火力,简直是阴阳怪气界的天花板。我……我真就这个意思吗?哪位过来人支个招,女人都这么会说话?”
弹幕瞬间炸开:
“哈哈哈哈哈,这才刚开始!”
“搓衣板、键盘、榴莲,谦洒哥准备好三件套没?”
“听哥一句劝,单身保平安。想当年我也是追风少年,现在……全是泪。”
“谦洒哥,认怂吧,不然这事能记一辈子。”
陈谦见状,立刻硬着头皮辩解:“**!枫哥你别吓唬我,多大点事儿啊?大家都是同行,我就是想搞点节目效果,至于上升到记仇的地步?”
“谦洒哥,你还太年轻,不懂其中的水深。”
“谦洒哥,你还太年轻,不懂其中的水深。”
“谦洒哥,你还太年轻,不懂其中的水深。”
满屏复读机式的警告让陈谦后背冒汗。他故作镇定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转头看向一旁的树宝,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树宝,这事儿真有这么严重?都是为了工作,女人就不能体谅一下兄弟的难处?”
树宝抬起头,眼神清澈又无辜:“谦洒哥,其实女人的要求真的很简单……”
“我都道歉了啊!”
“我们要的不是那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而是你的态度!”
“态度?”陈谦眉头一皱,“这词太虚了。能不能具体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树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就是你的态度嘛,你自己悟。”
陈谦试探性地戳破 ** :“树宝,该不会连你都不知道具体要啥态度吧?”
树宝低下头,不再说话。
树宝垂下眼帘,默不作声。
这副模样瞬间击穿了陈谦的心理防线。
他对着麦克风咆哮出声,情绪近乎崩溃:
“ ** !你们听听,这还要不要人活了?让男人去猜女人的心思,这不是逼命吗?”
“连她们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想要啥,我上哪儿找标准答案去?简直是折磨人啊!”
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有人幸灾乐祸地调侃:
“谦洒哥,算你开窍了,总算明白女人的难缠之处。”
还有人补刀:
“这才哪到哪啊兄弟,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慢慢体会吧。”
更有老油条语重心长地传授经验:
“记住哥一句话,女人永远正确。”
“即便她错了,那也是世界的错,是地球的错,唯独不是她的错!”
陈谦捂着胸口,一脸惊恐地辩解:
“各位别吓唬我,我心里还揣着个恋爱梦呢。”
“我想每天被爱人的饭香唤醒,迎着晨曦,在甜蜜的早安吻中开启新的一天。”
话音刚落,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
“想得美!你在做白日梦吧!”
“以前我也像你这么天真,直到遇见了‘女朋友’这种生物。”
“做饭?早安吻?哈哈,你真是逗死我了!”
“这是我十年来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陈谦不死心,转头看向一旁的树宝:
“树宝,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树宝斟酌了片刻,还是给了致命一击:
“谦洒哥,梦想和痴心妄想之间,可是隔着一条银河呢。”
“噗——”
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耳机里传来周姐疑惑的声音:
“谦洒哥,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陈谦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后开口:
“姐,刚才跟弹幕聊了半天,我发现当男人太吃亏,还是当女人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