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南枝她们一点也没有跟它客气,简直就像是将这个山洞当成了自己家一样。
多少还是有些冒昧了。
不仅是逢南枝,就连逢小白都察觉到气氛的尴尬。
逢南枝放软了声音,“那个,我们过来,是想要找你打听点事情。”
说着还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阿梧没接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面前坐着的一大一小。
手中的灵果发出诱人的气息,反正是这个人类,人类?给他的,不吃白不吃。
心里想着,嘴上也没客气,直接一大口将那颗灵果吃下,好吃好吃。
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灵果,这下,他已经不想管逢南枝她们要做什么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逢南枝手里剩下的几颗果子。
那样汁水饱满,果味香甜,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灵力,简直就是勾引猴!
逢南枝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但她现在也不想有什么反应。
结果就见白狸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看向她。
看样子她还在为刚刚的事情尴尬。
没办法,小白狸太可爱了,她想着,就直接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堆灵果,这次,几乎是一样一颗。
品种多样,全都丢到白狸怀里,让她去做想要做的事情。
白狸抱着灵果就上前去,和阿梧面对面,“对不起呀,给你吃。”
她一边说,一边递给他灵果。
“我不是故意说你傻的,那是因为你一直没有讲话,而且,你的气息明明很厉害。”
所以,都这么厉害了,还不讲话,那不就是傻猴子嘛!白狸在心里腹诽,不得不说,她看上去还是太小了,那想法在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可惜,阿梧也没多大,还没见过多少人类呢!
他甚至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人类身上感受到血脉压制,以及亲切感。
难道他不被其他猴待见,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人类血脉?
在场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想法,只能说,不要小看独居生活的想象力,那简直是太丰富了!
白狸见他没接,还以为他不想要原谅她,这怎么行。
你一个小猴子,居然敢拒绝白狸大王!夸你厉害,你就飘了是吧,哼,跟我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越想越生气,她直接将灵果塞进阿梧的嘴里,一个接着一个。
阿梧下意识地吞咽,就这样他也不准备动手,主要是这果子太好吃了。
等他艰难地吞咽下好几个灵果后,他伸手阻止了白狸的动作。
“唔,等等,等一下,要噎住了。”
“这是什么人类的仪式吗?”
他好奇地看向白狸,全是对人类生活的好奇以及试图理解,这个方式还是太让猴难以接受了。
要不是他会说话,说不定会变成历史上唯一一个被果子噎死的猴,那太丢脸了。
“对的,人类就是这样道歉的!”
“他们会给想要道歉的人准备礼物。”
人类怎么做关白狸大王什么事,她又不是人类。
阿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记住了!”
想了想,又说:“我原谅你了。”
他可是一只大度的猴。
听阿梧这样讲,白狸也很高兴,将剩下的灵果全都丢到了阿梧怀里。
“呐,这些都给你吃。”
“谢谢。”
阿梧全都接过,然后看向她们。“说说吧,你们想要打听什么?”
白狸见他回答这个问题,就开始跟他聊了起来,了解到这是在长新城外围,其余的,他都不算了解。
说着说着,阿梧还将自己的心酸往事一股脑的讲给白狸听。
别说,逢南枝听他讲,也来了些兴趣。
主要是这小猴也太倒霉了,而且,她光是感受他的血脉纯度,就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当事猴也表示不知道,说到被猴群排挤,被妖兽欺负,还没有好吃的果子,性情上来也是抱着脑袋就大哭起来。
他太久没有好好讲过话了。
白狸也很心疼,看上去他年纪也不大,感觉比她还要小些,怎么就经历了这些呢!
想想,她又上前去拍拍阿梧,“不要难过了,我有好多零食,分你吃。”
说完,又颠颠地看向逢南枝,逢南枝立马知道她的想法,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一堆之前在城镇里面买的零食。
还拿出一张桌子,将东西摆在上面。
“嗐,都过去了。”阿梧假装不在意地摆摆手,然后又好奇地看向逢南枝。他想问自己有没有人类血脉。
这个问题,白狸应该是没办法回答他的,只能靠这个大一点的人类。
注意到他的视线,逢南枝言简意赅,“说吧,想问什么?”
“我和你们一样吗?”
逢南枝诧异地看向他,像是没想到他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自己不是普通的妖兽,而是妖。
“是的。”
“也不完全一样!”,“原来我真的有人类血脉!”两句话同时响起。
阿梧懵了,本来听到逢南枝的回答,他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那不一样又是什么意思?
逢南枝也懵了,她撤回以为阿梧聪明的想法。
阿梧的脑洞,她确实还没有赶上,正想着怎么组织语言呢,就听见白狸嘲笑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太逗了,你以为自己是人类吗?想什么呢?”
“你是妖,真正血脉纯粹的猴妖,才不是拥有人类血脉!”
逢南枝都有些想要捂住白狸的嘴巴了,这小孩,刚刚还在心疼阿梧,现在就开始嘲笑人家,该说不说,小白狸就是好玩。
“啊?”
阿梧没有反应过来,白狸见她都说得如此明确了,他还是没懂,于是直接一个华丽地变身,一只可爱的白团子就出现在他前面。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毛发蓬松,她跳到逢南枝怀里,一屁股坐在逢小白身上。
逢小白:……
你多大体格不知道吗?没看见我在主人怀里吗?
逢小白要生气了,可惜他讲话只有逢南枝能听见,除非他自己想要和其他人沟通。
逢南枝将白狸往旁边挪了挪,又伸手去触碰那条小白蛇。
只见他委委屈屈地缠上她的手指,又重新待在了逢南枝的手腕上,逢南枝脑海里出现很微小的抽泣声。
她伸手轻轻地摸着逢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