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姜辞充分认识了许青渭究竟有多变态。
睡到第二天下午,姜辞刚醒就见一张黑乎乎的狗脸杵在床边的被子上。
“啊~”
很小声的尖叫,姜辞摸着嗓子,已经哑到喊不出来了。
萨博威似乎知道自己惹人讨厌了,把嘴巴从被子上拿下来,自己爬到地上,眼睛圆溜溜盯着姜辞。
姜辞看着被口水洇湿了一小块的被子,又害怕又生气,不明白许青渭怎么又把这东西放出来了。
被子里的姜辞光溜溜的,面对这只长得像怪兽的狗,姜辞也不好直接当它的面穿衣服。
一人一狗对峙了半天,萨博威像是懂了姜辞的窘境,扭头迈着慵懒的步伐出去了。
姜辞舒了口气,飞快穿上浴袍,跑去锁上门,以免大狗再进来。
去浴室洗了澡出来才发现脚已经不疼了。
换了新浴袍,房间门忽然被敲响,“姜小姐,是我。”
是王妈。
姜辞开门,王妈脸上略显病态,端着托盘,上面是小米粥和小笼包。
姜辞也愣了下,“你的伤口还没好,怎么就起来工作了。”
王妈摇了摇头,“没事的,一点小伤,昨天多亏了姜小姐您替我求情。”
姜辞皱眉,“许青渭一直这么对你么?”
王妈眼睛闪了下,没有回答,只是问了句,“姜小姐,您在屋里用餐可以么。”
姜辞点头,她可不想再看见那只狗了。
这几天,她根本没怎么吃过饭,一直在消耗体力。
王妈看着她吃东西,并没有走。
“姜小姐,那只狗是先生养的,是卡斯罗犬,虽然长得凶,但是性情稳定,从来不咬家里人。”
姜辞想笑,也真就笑了出来,“王妈,我又不是这家里的人,它不咬我是因为……”
姜辞忽然想起昨晚许青渭说的话,脸蓦的红了。
王妈看她话说了半截,忍不住问道,“因为什么。”
姜辞吞吞吐吐说了句,“是、是因为许青渭喊得及时。”
王妈摇了摇头,“萨博威很温柔的,以后您就知道了。”
姜辞撇嘴,许青渭的狗是什么性格与她半毛钱关系都无。
“以前它养在哪了,我怎么从来没看见过它。”
“楼顶有个小花园,萨博威一直养在上面,它喜欢在高处待着。”
呵,连狗都这么有个性。
饭后,姜辞要走,王妈怀着忐忑的心情给许青渭打电话,说明原因。
令王妈没想到的是,先生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叫人送过来一套女士套装,跟昨天变成碎片那套一模一样。
下午两点,姜辞离开别墅,跑出来送她的除了王妈还有萨博威。
萨博威看到她异常兴奋,围着她转,尾巴就差摇到天上去。
姜辞看到它心里就犯怵,当做没看见一般往外走。
谁承想,它竟然追了过来。
王妈喊着叫萨博威回来,它不肯,最后还是几个保镖过来把它抓了回去。
姜辞边走边想,她还挺有狗缘的。
奈何,她对狗无感,她只喜欢猫。
可也有好多年没养了。
那只暹罗猫死掉后,她再也没有养过猫了。
打车到了小区,姜辞到楼下药店买避孕药。
药店的阿姨看她的眼神透着对世风日下的不赞同,姜辞敏锐的捕捉到了。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买事后药,阿姨估计认识她了。
药拿到手里,姜辞突然想到一件事。
许青渭不是放她回去就完了,以后这样的事数不清会有多少回。
难道她次次都要吃药么,那对身体伤害有多大。
姜辞想也没想,回到出租屋拿了身份证去了医院。
挂号缴费做皮埋。
做皮埋的年轻女人很多,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时尚。
毕竟,谁都不想因为一次冲动弄出个计划之外的孩子毁掉人生。
姜辞坐在凳子上等了好久。
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又出来,直到诊室前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枯坐着,都没有听到叫她的名字。
刚想起身去问,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妖娆的女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