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厌恶的偏头躲了下,却没躲开。
男人手上的薄茧蹭到她脸上细嫩的皮肤,刮起一阵战栗。
姜辞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恶劣的人。
“不叫?”
姜辞抬眼看他,跟看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没区别。
许青渭笑了,“这么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占你便宜。”
姜辞气笑了。
不是占她便宜,那是在干嘛?
房门敲响,阻断了两人的争执,王妈端着托盘进来。
上面是一套衣服,一粒白色药片和一杯水。
王妈把东西放下后就出去了,目不斜视。
许青渭没再就着称呼的事为难她,转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点了根烟猛吸了两口。
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托盘上的药。
还不等他说,姜辞拿起来痛快就水送服。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烟雾缭绕,隔着两个人的视线,看不清彼此。
半晌,许青渭笑了。
行,挺有自知之明。
姜辞拿起衣服朝卫生间走去。
许青渭叫住她。
“又不是没看过,矫情什么。”
满屋子的烟味,一个讨厌的人。
姜辞急于远离这里,抬手脱了浴袍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不在乎他赤裸裸的视线一寸寸剐过皮肤,不在乎早已被践踏在地的尊严。
姜辞穿好衣服像是拾起自己的保护壳,抬眼看向许青渭,口吻淡淡,“我可以走了么。”
许青渭看着她。
浅粉色的小香风套装,衬得她的冷白皮没那么冷了,倒是多出一份小姑娘的清纯粉嫩,顺眼不少。
修身的款,对于她清瘦的身材来说并不算紧,刚好合身。
扣子系到锁骨,袖子也是盖住整条胳膊,哪哪都没露,却比露了还让人血热。
许青渭歪了下头,示意她随意。
走出房间,姜辞一口气还没等叹出来,手腕就被从后抓住拖了回去。
姜辞被他抵在墙上,男人的作为让姜辞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特别生气,“是你说我可以走的!”
男人抬手抚她的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是啊,可我又后悔了。”
新衣服再次沦为碎片,许青渭铁一般的腹肌贴着女人柔软的腹部。
两个人的汗浸染到对方身上,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辞累到没有力气说话,甚至不清楚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灯是什么时候熄灭的,就撑不住昏了过去。
翌日中午,姜辞醒来,嗓子几乎冒烟。
整个卧室只有她一个人。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上的,遮光效果很好。
外面阳光普照,室内却一片漆黑。
套上昨晚的浴袍,姜辞拖着两条酸软的腿下楼。
王妈看见她,高兴道,“姜小姐,您起来了。”
迎着王妈热情的脸,姜辞抓了抓头发,“有女人穿的衣服么,帮我拿一件。”
“哎呀,这可没有,昨晚的衣服还是现去买的。”
姜辞想上楼点个跑腿买件裙子,刚转身就被叫住。
“姜小姐,先生说了,今天你就住在这里。”
姜辞转过头:“?”
王妈像是看不见姜辞疑惑的表情,将烙好的鸡蛋饼盛出来,端到桌上。
“姜小姐,您一天没吃饭肯定饿了,快吃点东西,鸡蛋饼我做的可好了,先生很爱吃。”
姜辞一听到“先生”两个字就头大。
可肚子空空,还是坐了下来。
金黄的鸡蛋饼色泽诱人,扑来阵阵香气。
姜辞吃了一口,点头,味道确实不错。
“许青渭去哪了?”
王妈像是吓了一跳,“姜小姐,不可以直呼先生名字。”
姜辞笑了,“他是什么大人物么,还不准叫名字,那他名字起来干什么的,摆设?”
王妈皱着脸疯狂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忽然,她不动了,看向后面一脸的害怕。
姜辞顺着王妈的视线转头看去,男人不知何时回来了。
抱臂靠在玄关,脸上勾着淡漠的笑,语气很冷,“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