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
就这么一秒钟的功夫，许青渭忽然叫人把王妈押过来。
两个彪形大汉一人一边掐着王妈的肩膀，王妈一脸惊恐，手里的红花油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许青渭沉着脸，看向王妈。
“既然她没有听到我吩咐你的事，那你就接受惩罚吧。”
“饶命啊先生。”
王妈忽然大喊。
姜辞看到这一幕，雷住了。
演电影也没这么演的，太假了。
这是他们主仆俩给她演的双簧么。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社会那套？
姜辞没有动，想看这主仆接下来演什么戏码，可一根棍子猝不及防砸在王妈的后背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王妈”嗷“的叫了一声，声音传达的痛觉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姜辞愣住了，这是真打！
反应过来，姜辞忽的站起来，伸手去攥许青渭的脖领，“你疯了吗！快让他们停下！”
许青渭勾唇，脸上一丝笑意都无，抬手覆上姜辞的手，“那要看你啊，你听到她跟你说我要你留下来的事了么。”
姜辞顿时明白过来，王妈挨打是许青渭在敲打她。
是要她答应留下来，是在逼迫她！
王妈的叫声响在大厅里，让人不寒而栗。
姜辞看着许青渭，那双黑墨般的眼一瞬不瞬盯着她。
她忽然明白过来，如果她答应了，那下次只要他提出什么要求，还会拿王妈挟制她。
如果她不管，王妈会不会被打死？
许青渭在宁城杀个人会有后果么。
也许是许青渭的权势在姜辞身上太过滥用，以至于在姜辞心里，这个答案竟然是否定的。
可她为了一个陌生人，有必要搭上自己么？
姜辞来不及细想，因为她看到了王妈后背的印花汗衫上的血迹。
“我听到了。”
许青渭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盘算，挣扎，看着她为了一个陌生人把自己搭出去。
很好。
男人懒散抬手，击打声终于停下，王妈被拖回房间，一个保镖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一切快的像是流水线作业般。
姜辞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被骗了。
可她实在没办法看着一个人在她面前被打成这样。
许青渭转过头继续吃鸡蛋饼，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姜辞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这些鸡蛋饼是王妈做的。
他怎么能这样。
一边吃着王妈做的鸡蛋饼，一边把她打成这样。
这个人，像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姜辞仿佛看见自己正在落入一个陷阱。
一个她怎么也爬不出去的陷阱。
过了几分钟，姜辞听到自己说，“你为什么要我留下。”
许青渭听到她的话，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丝质手帕擦了擦嘴。
起身看着她，口吻凉薄，“你还没资格问我。”
说着，一把推开僵直站在这里好久的姜辞，抬腿走了出去。
姜辞脚下不稳，身子一歪跌坐在地上。
地板很凉，姜辞却像没了知觉一般。
脑海里疯狂搜索着，她这二十六年有没有干过灭人满门的勾当。
如果没有，许青渭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又没有对他做过十恶不赦的事。
他为什么…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