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会馆,裘虎瞄着许青渭的脸色,饶有兴致开口。
“怎么了哥,你这脸黑的能架灶上生火了,哪个不长眼的女的惹你了。”
许青渭睨了裘虎一眼,呵了一声,“没哪个女的能惹我。”
往常这种问题,许青渭向来只过耳朵不过嘴,今天却一反常态掺了一句。
裘虎一下子来了精神,“还真有啊,哪个女的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带出来瞧瞧。”
许青渭狠吸了口烟,嗤笑一声,“估计到阎王殿排队了,什么时候你下去就能看见。”
裘虎心中一紧,许青渭的手段不是盖的,对敌人狠,对自己有过之无不及。
玩死女人这种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倒霉,啧。
许青渭心情这么差,估计是女人没玩爽,他这当哥们的也不能干看着,总得做点实事。
“许哥,后院来了批新人,去看看?”
许青渭轻笑,捏着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中,起身迈开长腿,语气俱是不羁玩味,“走呗。”
医院。
姜辞手臂骨折,严重高烧,下体撕裂发炎,耗掉了大半管血。
王妈偷偷把人送到医院,缴费住院做手术,跑前跑后。
本来要打给姜辞的家人,却从齐助理那得知她家里的情况。
父亲多年前去世,母亲卧病在床,自己一个人生活,据说还有个透明老公。
这种境况,还招惹上了先生,王妈只得长叹一口气,默默为姜辞祈祷。
今天先生的态度,明显是不打算救她。
真要放任不管,估计真就没命了。
许青渭在宁城的势力足以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可王妈还是不忍心。
也不知道姜小姐是怎么惹的先生生了那么大的气。
姜辞被医生从手术室推出来。
“手臂接上了,退烧药也打上了,时刻关注体温变化,如果四小时后还没退烧赶紧来找我。”
王妈就这样守着姜辞,一直到晚上七点,姜辞退了烧才离开。
回到别墅,王妈提着的心才放下,先生没有回来。
先生晚上应酬多,回来的也晚,即便这样,她一住家保姆随便离开也不像话。
更别说是违抗先生的命令救治姜小姐。
也不知道姜小姐那边怎么样了,虽说退了烧,可人毕竟没醒,没有人在身边照顾着,怪可怜的。
王妈想着,心里不落忍,拿起手机找小时护工。
“对,叫姜辞,市医院住院部301,帮着倒个水买个饭扶着上个厕所什么的就…”
“呵。”男人一声嗤笑。
王妈吓了一跳,手机啪的掉在地上,僵硬转过头,刚还不在家的许青渭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王妈吓得嘴唇哆嗦,“先,先生…”
许青渭挑了下眉,歪着头扣了下耳朵,像是没听清一样,“你刚才在说谁?”
地上的手机传来声音,“喂?我再确认一遍,是叫姜辞,在市医院住院…”
王妈年纪大了,手机通话音量调的很大,护工声音很清晰,将基本信息完整叙述出来。
许青渭嘴角咧出残忍的弧度,“市医院是吧…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