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渭抬脚踢上门,深埋在女人颈窝,大力嗅她身上的淡香。
姜辞没想到许青渭这么激动,抬手推他。
“你别这么急,先走走流程。”
一句走流程,令许青渭笑了出来,大力亲了口女人软嫩的脸蛋,“好,我看看有什么流程要走。”
放开她,许青渭才有闲心注意到房间的布置,遮光窗帘全部拉上,黑黑的一片,只有桌上的红烛带来光亮。
庸俗的红玫瑰花瓣,庸俗的烛光,庸俗的红酒和蛋糕。
望向姜辞柔美的侧脸,许青渭勾唇,倒像是洞房花烛夜。
“不错,弄得挺好。”
姜辞拉着许青渭的手走到餐桌前,早就倒好了的两杯红酒挨在一起。
拿了一杯递给男人,“给。”
许青渭接过,杯壁碰到唇,酒液不曾喝进去一点,手便停下来。
姜辞视线紧紧跟随着他的动作。
见他不喝,心咯噔一下。
难不成他发现了酒里有东西?
她闻过啊,除了酒味没有别的味道。
姜辞心下有些急,他不喝,那今晚的一切都白费了。
他必须喝!
“怎么了?”
许青渭放下杯子,一双眼盯着她,“你怎么不喝?”
姜辞愣了下,乖顺地拿起桌上剩下的那只酒杯,朝男人微微一笑,“我们一起喝。”
这副柔媚顺从的模样讨了许青渭的欢心。
男人勾唇,捏着杯子碰了下姜辞的杯子,清脆地一声响,抬手将酒液一饮而尽。
心里的那股爽意随着酒入喉咙快意翻倍。
好他妈像在喝交杯酒。
之所以没交杯,他嫌恶俗。
扯什么呢,结婚八百年了,才想起来交杯,早干什么去了?
不兴这个!
她人在就行。
看着那杯酒进了男人的肚子,姜辞一颗心也放进肚子。
微微仰脖也想干了,喝了几口,杯子被男人按住,对上男人笑意的眼睛。
“意思意思就得,喝多了难受。”
望着男人舒展的眉眼,姜辞心头涌过一股酸涩的滋味。
他还不知道她在设计他,他现在的所有表现都因为这个人是她。
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
心虚,不落忍,姜辞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放下酒杯。
手臂被拽住,一拉,她撞进男人怀里,后背被一只大手狠狠揉着,耳边是男人低哑的嗓音,“还有流程么。”
要压不住了般,药效竟然起的这么快么。
姜辞不知道对许青渭来说不是药效起了,她才是药。
姜辞抬手按住许青渭的两只手臂,“有,你坐在椅子上。”
许青渭勾唇,十分配合被她按着肩膀坐下。
节目还挺多。
正想着,两只纤白的手捏着一条黑色的长条带子出现在眼前,越来越近。
许青渭抬手捏住姜辞的手,转头看她,眉间微皱,“干什么。”
姜辞挣开他的手,强自压下心虚,故作理所当然道,“把你眼睛蒙上啊。”
许青渭扯唇,“你想蒙就蒙?”
废话,不蒙上不就认出不是她了么。
“蒙上才刺激。”
许青渭失笑,抓住姜辞的手放在额角,“行,给老子蒙上!”
姜辞松了口气。
这布条她试过,戴上什么都看不见,何况这屋子这么黑,肯定发现不了。
到时候药劲儿上来,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还不是提枪就上,水到渠成。
看好眼睛的位置,在男人脑后打了个死结。
“嘶-你勒这么紧做什么,我瞎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哦?对不起对不起…”
姜辞故意弄了弄布条,可松紧却一点没动。
许青渭语气不太爽,“好了吧?”
“好了好了。”
许青渭勾唇,反手精准勾到身后的人,一把捞到身前,抱着她起身。
“哎,等下,我还没洗澡。”
“一起洗。”
那还得了?布条沾水就废了。
“不用,我不嫌弃你,你去床上躺好。”
男人哈哈大笑,被姜辞拽到床上躺下。
“不许摘掉,好好戴着。”
许青渭轻笑一声,“行。”
视觉失效,听觉竟过分灵敏起来。
浴室的门开了又关,随即响起水声。
身上莫名其妙热起来,许青渭深呼吸几次,看不起自己。
至于么,又不是没干过,激动什么。
很快,那股火一般燎人的势从小腹席卷全身,烧的他浑身不受控制的紧绷。
许青渭紧皱了下眉毛,这熟悉的感觉,他妈的被下药了。
抬手抓住眼睛上的布条就要扯下,一只手按住了他。
女人没有出声,慢慢贴近了他,轻柔的吻落在男人的额头,鼻尖,侧脸。
许青渭轻哼一声,“给老子下药,嫌我平时没满足你?”
女人还是不说话。
许青渭也知道她那操蛋脾气,没管。
扣住女人的腰,翻身压了下来,大手卡住她的膝盖往上推。
浑身有无数虫噬咬着他的神经,许青渭满头大汗,可不知为何,人在身下,他就是做不下去。
今天的姜辞太古怪,她从来没给过他这么多好脸色。
更别说惊喜,红酒,蒙眼布条……
这根本不像她能做出来的事。
心里不对劲的感觉不断蔓延。
脸靠近女人额头,淡淡的清香扑进鼻腔。
就是她的味道,没错。
姜辞抱着手臂靠在浴室门边,看着许青渭把另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他还真是听话,竟然真的没有摘掉布条。
无意欣赏这种事,姜辞拿上包转身轻轻拧开了门,走了出去。
剩下的时间是他们的,这次之后,许青渭大概再也不会缠着她了。
“姜辞…你怎么不说话。”
章婷兮是第一次,上方的男人不再是她从小认识的那个冷峻的青渭哥,反倒像一头极力控制欲望的野兽。
她害怕的微微颤抖。
不能说话,一说话就露馅了。
门口忽然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声音特别小,按说听不见的,可许青渭就是听见了。
心下一沉,抬手猛地扯掉眼睛上的布条,一眼看到了身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