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忙不迭点头,“是,大少爷。”
众人对许青渭的反应都感到奇怪。
莫不是傻了,这明摆着吃亏的事,他还真叫姜辞来?
难不成,他根本不在意姜辞?
表面上抱着姜辞进许家大门,因为脚伤,第一次与许家人见面的重要场合都不让她来,话里话外极尽呵护宠溺,全是为了掩人耳目在做戏?
这倒也说得通了。
论出身,一百个姜辞叠起来也没资格嫁给许青渭。
许青渭当初娶她也是桩怪事,这女人家世不行,性格冷淡木讷,没大胸没大屁股,一看就不是能好生养的。
除了漂亮点,没别的打人家伙事儿。
许家极其看重子嗣,她嫁给许青渭三年都没生出一个孩子,想必怀孕艰难。
这样的女人,许青渭能喜欢也就怪了。
许青渭重新坐下,扫视着一圈,这屋子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心怀鬼胎。
专门想着怎么整垮他,殃及姜辞是早晚的事。
姜辞刚睡了没多久,就被前来叫她的女佣敲门叫了起来。
一听是老爷子叫她,瞌睡虫一下子被赶跑,蓦的从床上坐起来。
前脚叫走许青渭,后脚又来叫她。
难不成是老爷子快不行了?
这么一想,姜辞的心如擂鼓般砰砰敲了起来。
换了身针织长裙,踩上小白鞋,随便扎了下头发走出房门。
女佣站在门前等她,看见她不修边幅,穿的极其单薄,嘴角抖了抖,大少爷还真是没猜错。
“大少奶奶,大少爷让您穿件厚外套再来。”
姜辞讶异,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她穿什么。
“老爷子叫我去什么事?”
女佣不肯透露,只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姜辞深深吸了口气,白问,抬脚就往外面走。
女佣拦住她,机械道,“大少奶奶,大少爷让您穿件厚外套。”
姜辞瞥她一眼,“又不冷穿什么外套。”
女佣低头,“我只是遵从大少爷的吩咐,大少奶奶,您也得听大少爷的。”
这些年她听闻过许多大少爷的狠厉手段,吩咐她的事,她可得办好了,她可不敢犯太岁爷头上。
姜辞咬了咬牙,好啊,成天被许青渭欺负就算了,这么一个小小女佣都能骑在她头上了!
不管他那套,姜辞绕开女佣就走,刚走一步,就被拦住。
姜辞都没看清她是怎么过来的,就站在了她面前堵着。
姜辞心惊,这女佣似乎有点功夫在身上。
她不信邪,来回跑了好几次,次次都被女佣拦了回去,这才认命回去穿了厚外套出来。
女佣在前面领路,姜辞跟在后面走,忍不住思虑,这许家的人难不成个个都是能人异士?
连小小的女佣都会功夫…她好像是这里唯一一个普通人…
这个认知,让姜辞十分不爽。
这种深宅大院,没有点本事,早晚被人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姜辞搓了搓胳膊。
不行,她得赶紧找回记忆。
三太太给她的药是好使的,当初说的两个小时,到现在早就过了。
是不是一颗的药效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