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渭走后,姜辞拥着被子彻底瘫软在床上。
她整个人仿佛踩在云彩上,腿脚虚软的不成样子,唇齿间残留着男人蛮横的木质气息,脑袋也嗡嗡的。
姜辞低头看了眼胸口那片被磋磨的通红的肌肤,脸上烫的能煎鸡蛋。
他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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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渭迎着众人审视的目光走到床边,抬眼看向床上的老头,挑眉道,“您老醒了?”
许段庭瞪了他一眼,“你做什么要打褚宁?”
“哦?”
许青渭视线扫向隐在人群中的孙玉倩,勾了个无所谓的笑,看向老爷子,“叫我来是兴师问罪?”
许段庭捋了捋胸口顺气,“你就说你打没打!”
许青渭扯了把椅子坐下,大方承认,“打了。”
他脸上毫无愧色,许段庭气得重重咳了几声。
“爸,您别生气。”
许闻彦给了许青渭一个眼神,示意他别再惹老爷子生气。
许青渭扯唇,他没这个不气人的义务。
“打他,是因为他该打,没打死他算我手下留情。”
孙玉倩听到这话,眼神里的狠毒差点涌上来。
许青渭,你蹦跶不了几天了。
没人能在那药下活下来。
姜辞那张脸勾人的跟狐狸精一样,就算你真心想忍,也忍不了几天。
她要亲眼看着他死期到的那天!
许段庭指着许青渭,“对手足能下这样的狠手!你简直是畜生!”
许青渭挑了挑眉,丝毫不在乎这种口头羞辱,“爷爷,你刚醒,可别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又把自己气晕了,得不偿失啊。”
这种话他以前还往心里去去,现在,跟给他挠痒痒没区别。
许段庭重重叹口气,“你身为大哥,不护着弟妹,反倒打人,今天你不说出个理由,就别想走!”
许青渭扯唇,眼睛扫向孙玉倩,“三太太,这事你清楚啊,不如你来告诉爷爷?”
方才,佣人去叫许青渭的时候,孙玉倩已经恶人先告状,把事实涂抹了一遍倒给了许段庭,让他主持公道。
许段庭身为许家的大家长,判官司的事已经做习惯了。
可他忘了,许青渭离家十年,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意惩罚打骂的稚嫩少年。
可他依旧遵循惯性,做着吃力不讨好的活。
“你就说你,扯你婶子做什么?”
许青渭挑眉,“怕就怕她恶人先告状,我有口难言。”
孙玉倩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偏头看向门外的小菊。
小菊接收到信号,微微点头,转身往竹园的方向走去。
许青渭注意到了她们的小动作,没放在心上,依旧跟许段庭斗嘴玩,“褚宁醒了没?不如让他来说说,我为什么打他?”
老爷子更气了,“你打人还有理了?”
“有理没理得我说了算。”许青渭看向孙玉倩,“是吧?三太太。”
孙玉倩掐着点越过人群走到前面来,语气柔婉,“青渭,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褚宁被你踹晕了,下周他要和徐家二小姐见面,这样一来都耽搁了,你总得给个说法。”
许青渭挑眉,“你想要什么?”
这话挑的直白,明明是要说法,偏偏被许青渭弄得像是人特意找借口讹他一样。
孙玉倩一张脸红了又白,说不出话。
这时,小菊带着个女佣走了进来,直奔许段庭的方向,低声耳语了几句。
许段庭皱着眉扫了眼许青渭,又看向那个女佣,“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