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被看的头皮发麻,舔了舔嘴唇,指了指门口,“你是迷路了吗?门在那…”
许青渭唇角勾的更甚,“是有点,不过,我想先服侍你。”
姜辞眉头皱的更甚,服侍?这个词儿是不是太夸张了。
堂堂许家大少爷,哪里轮到他服侍别人?
再说,她上个厕所有什么好服侍的?
姜辞讪笑,“不用了呵呵,我自己能行。”
男人的视线将她浑身上下捋了个遍,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那赤裸火热的眼神就像她没穿衣服。
姜辞顺着男人的视线低头一看,唰的捂住自己,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你看什么看!不用你给我脱裤子!”
妥妥的调戏,没跑了。
她刚才还真以为他良心发现,现在看来就是斯文败类本类!
许青渭摊了摊手,对自家媳妇耍流氓没负担,“你腿脚不便,我寻思帮帮你呢。”
赤果果的调戏,被他包装成好人好事。
没见过这么大脸!
姜辞冷了脸,“如果我没记错,你昨天是说了喜欢我吧?”
许青渭挑眉,“怎么?”
姜辞手一抱,一张冷艳的脸十分傲气,“喜欢人就要有喜欢人的样子,我现在请你出去,你最好乖乖照做。”
女人的样子活像个浮在浴缸里的天鹅,明明到了他的地盘,还敢如此高傲仰着脖子。
新鲜。
许青渭单侧唇角勾起,点点头,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出去,还贴心给她带上了门。
看着他高大背影消失在门后,姜辞才长长松了口气。
上完厕所出来,刚把门打开,猝不及防对上男人的眼睛。
姜辞心口莫名一窒,“你怎么还在这?”
许青渭瞥她的脚,“你能走?”
姜辞噎住,脚崴了成了废物了,还得随身配备一个名为‘许青渭’的人形外挂!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姜辞抬头看他,“要不你给我弄根拐杖?”
许青渭没搭理她,把她扛起来放到床上。
“今天我有事,你自己待这玩?”
姜辞点头,“行,你给我找一根拐杖。”
许青渭瞥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抬手从床头柜拿过药油,拽过她的脚踝搁在自己腿上,“你这脚得养着,不能乱走。”
脚被一个男人攥在灼热的手心里揉搓,姜辞还是不自在,往后缩了缩。
许青渭掀起眼皮瞧她,“你在害羞什么,比这更亲密的事,咱们做过不知多少回。”
姜辞脸上表情一言难尽,为什么他可以面不改色随时随地讨论这种问题。
偏过头不去看他,好在许青渭也不再揪着不放,认真给她揉脚踝,那专注的样子像在做课题研究。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揉完了,看着姜辞的眼睛,认真嘱咐,“你好好待着,不许乱走,听到没?”
姜辞胡乱点点头,“知道了。”
许青渭走后,姜辞找到了治疗失忆的药,吞了下去。
忽然,门被敲响,姜辞以为是许青渭落了东西,刚要下床去开门,就听得外面一道女声,“大少奶奶,我来送早饭。”
姜辞眉头一皱,送早饭?
有毒的还是没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