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没关系的,今天不去也没事,我妈妈很好相处,不会怪你的。”
姜辞像拉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拉住她,“蔼宁,等我换个衣服。”
说着从床上下来,跳着去换衣服。
开玩笑,能治失忆啊!
脚崴了算什么,天上下刀子也得去!
许蔼宁懂事的走出卧室,到外面的书房待着。
抬眼便看到了随意扔在书桌上的荷包。
许蔼宁跑过去拿起来,诶,这不是妈妈让她送给嫂子的那个吗?
怎么放在这?
“蔼宁,我好啦,咱们走吧。”
姜辞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哦,好!”
许蔼宁放下荷包,跑过去扶姜辞。
姜辞有些不好意思,决定去找个棍子当拐杖。
许蔼宁又拍了下脑袋,“嫂子,我知道大哥有个很长的棍子,那个能当拐杖!”
还不等姜辞应声,便跑到外面的院子里,没过多久呼哧呼哧跑了回来,两手抱着一根通体纯黑的长条棍子。
姜辞单手去接,差点闪了手。
这也太重了,姜辞好好看了看这根棍子,又看了看许蔼宁,怪不得是抱过来的。
这要是拄着它走过去,脚不等断,手先断了。
“蔼宁,咱们还是这么走吧,慢点没关系吧?”
许蔼宁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狠狠点头,“没关系没关系,妈妈很好说话的!”
从竹园到杏园这条路,足足走了四十分钟。
刚踏入杏园,姜辞浑身忽然很不舒服,像在被暗处的东西窥伺一般。
姜辞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里的景致与许青渭的院子不同,许多茂密的树林和灌木,本该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可莫名有种阴森感。
“来了。”
女人的声音轻柔淡淡。
姜辞循声望过去,女人气质卓然立在不远处,一身墨绿色旗袍,不显山不露水。
姜辞点头,“您好。”
孙玉倩款款走过来,“昨天已经认过人了,就叫我三婶吧。”
姜辞从善如流,“三婶。”
孙玉倩挽起姜辞的手臂,带着她往屋里走,“你是小辈,我叫你小辞可以吗。”
姜辞不疑有他,“可以,您随便叫。”
孙玉倩挽着姜辞走进屋子,语调很淡,“听说你父母是公职人员?”
姜辞点头,还不等说出来,就听的孙玉倩说道,“瞧我这记性,你都不记得了,我还跟你拉家常。”
这话莫名让姜辞不舒服,可她也没计较。
人家有药,傲气点也是应该的。
孙玉倩按着姜辞坐在圆椅上,“你放心,这些天我没闲着,一直在研究调配能治你这病的药。”
说着从桌子上的小匣子里掏出一个青绿色的瓷瓶,一倒,一颗颗淡紫色米粒大的小圆珠跑到女人手心里。
孙玉倩捏起一粒放在姜辞手心,“这药的药性大,一颗足以了,你吃下去不过两个小时,就什么都能想起来了。”
姜辞看着手心里圆圆的小药丸,头顶忽然一片黑暗。
一抬头,是孙玉倩拿着水杯站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外面的光。
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蛊惑的煽动意味,“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