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渭瞥了她一眼，开口道，“这门少说有十年没开了，突然打开，它遵循惯性弹回去多正常啊。”
姜辞撇嘴，“少骗人了，那他们推门怎么推不开？”
许青渭脚步很快，已经走到了里面的屋子跟前，推开门，抱着姜辞迈进了高高的门槛。
奇特的是，屋子里没有空置许久的霉味，倒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许青渭把姜辞放在椅子上，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那门要拉才能打开的，推当然推不开。”
姜辞张着嘴，不敢相信，“就这样？”
“不然？你还真以为有鬼？”
许青渭转头要走，屋子里黑的厉害，他刚迈出一步，就被姜辞紧紧抓住。
女人轻软的语调像柳絮般飘进耳朵，“别走，我害怕。”
许青渭失笑，回握住她的手，她还是头一回这么粘他，“我去把灯打开。”
姜辞不肯放他走，“这灯这么多年没用过，电路早就不好使了，别去了。”
“那我去找根蜡烛。”
姜辞还是不让，“黑灯瞎火的，你上哪找。”
“我眼睛好使。”
姜辞开始胡搅蛮缠，“你要那么亮干什么？”
许青渭没忍住笑了，抬手扯着姜辞的脸，“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是！她就说得出来了！
开玩笑，把她一个人放这，下一秒鬼出现了，她怎么办？
她脚还瘸了，跑都跑不了。
姜辞紧紧拉着许青渭的手，生怕一个闪神，他就跑了。
稍微用了点力，把人拽到身边，一个大活人在身边，安全感顿时加倍。
空气安静了几秒，姜辞斟酌着喊了一声，“许青渭。”
“嗯。”
“刚才我问你妈妈好不好相处。”
男人懒懒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姜辞有些懊恼，“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妈妈已经不在了…
“现在你不也知道了么。”
姜辞晃了一下握着他的手，“那怎么能一样，你说的像是她还在一样。”
许青渭张开手指用骨节去夹她的骨节，声音轻轻的，像是雾一般缥缈，“在我心里她一直都在。”
姜辞怔了下，声音很低，“对不起。”
许青渭揉乱她的发顶，这是个傻瓜，她不知道她的父母已经去世，还在为他的母亲早已去世而抱憾。
她更不知道她妈妈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傻的人。
可这是他们姜家欠他的，得用命还。
谁让她投错了胎，投到了姜家，合该她担着的。
可现在…
许青渭口吻很淡，像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声音，“我原谅你了。”
姜辞愣了下，正常人都会说没关系，到他这就原谅她了？
她只不过问错了话，他还要大度的原谅她一下。
真是傲娇。
黑暗的空间，人的听觉会过分灵敏。
突然，砰的一声，像是瓶子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啊！”姜辞尖叫一声，紧紧抓住男人的手，恨不得缩到他怀里去，声音都带着哭腔，“什么没有鬼！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啊！”
许青渭顺势揽住她的肩把她抱起来，没有半分害怕，勾唇，“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