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赶忙去扶,“姜小姐,您别生气,许总忙完肯定会回来的,他最放心不下你了。”
放心不下她?姜辞扯唇,在飞机她忘了跟许青渭说江翡的事了。
他女人多的是,最放不下哪个也未可知。
脚步停住,姜辞转头看着王妈,“你怎么知道他放心不下的不是别的女人?”
王妈一脸震惊,难不成姜小姐这回出去见到了先生的妻子?
“不,不,不管先生有多少女人,他最爱的还是你!”
姜辞眯着眼,王妈这话是什么意思,除了江翡,许青渭还有别人?
“你知道对不对?”
王妈瞬间发觉自己掉坑里了,一把捂住嘴,声音闷闷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两个人站在门口,就那么尬住。
姜辞盯着王妈,大有一副她不说她就一直在这站到天荒地老的意思。
王妈无奈极了,齐辉到底是怎么觉得她能制住姜小姐的啊!
她真是有苦难言!
王妈叹了口气,“姜小姐,男人的心在你这就够了,至于那张纸是假的。”
闻言,姜辞皱眉,她说这话好像她不是正妻,是许青渭养在外面的女人一样。
姜辞一双眼睛打量着王妈,她都给她弄懵了,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算了,宁可不知道,也不能弄出假的来混淆视听。
还是等许青渭回来再说。
姜辞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这一等就是一天,那条大黑狗时不时下来试探着趴在她脚边。
一旦看她害怕或者不耐烦就麻溜起身走出她的视线之外。
一来二来的,姜辞觉得好笑,倒也习惯了这个庞然大物时不时的打搅。
直到半夜两点,王妈再三叫她上楼睡觉,她才确定许青渭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接连等了三天,许青渭都没有回来。
这天晚上,姜辞吃过晚饭坐到沙发上,大黑狗又跑来趴在她脚边陪着她。
姜辞一边看电视,一边摸着狗头,一边等着归家无望的人。
说是看电视,其实电视里演什么节目她都不知道,听个响罢了。
每天吃的药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吃过就让人犯困。
姜辞打了几个哈欠,实在捱不住困意,脑袋歪在沙发背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好像有人抱起了她,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想仔细听听,可还是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女人被安放在床上,一只手拉了被子给她盖到脖子,又抬手摸了摸女人的头顶,看了一会儿起身要走。
王妈在一旁站着,忍不住劝道,“先生,这么晚了,您留下吧,姜小姐等了您好几天了,至少让她明天见了您的面说两句话您再走啊。”
许青渭瞥了王妈一眼,又看了眼睡得很熟的姜辞,“去拿个枕头过来。”
王妈大喜过望,连声应着,“哎哎!”
翌日一早,姜辞睁开眼睛,沉重的重量搭在腰间,她低头一看,是男人的手臂。
姜辞满目惊讶,转头,男人沉睡着的俊脸映入眼底。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晚好像有人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回来的。
男人眼下有些青黑,一看这些日子就没怎么睡觉。
算了,先睡觉吧,那些事也不着急问。
肚子有些胀,姜辞掰开他的手想着下去上厕所,刚一动,腰间就被勒紧。
“干什么去。”
男人的声音带着睡后的低哑。
姜辞去扯他充斥着蛮力的手臂,“上厕所。”
许青渭放开了她,怀里突然空了,男人不耐的皱眉,闭眼捞过沾满姜辞体香的枕头抱在怀里。
抱了几秒,实在没劲,又将那枕头扔到一边,翻身下床。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倚着门框看姜辞手忙脚乱地单手洗漱,右手纱布碍事,她连挤牙膏都费劲。
“要不要帮忙?”
姜辞偏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啊。”
许青渭挑眉,抬脚走进来拿过牙膏给她挤上,又把牙刷塞到她手里,伺候的很到位。
一时站在她身旁没动,眼神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女人发尾很不乖的翘着。
他开始没话找话,“这几天待家里干什么了?”
姜辞抬眼看向镜子里的男人,“王妈没跟你说吗?”
镜子里,许青渭从后抱住她,下巴搭在女人的颈窝里,嗅她身上的淡淡香气,“说了,我想再听你说一遍。”
姜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明知道她等他等的快发疯,还好意思说这种话,明摆着耍她玩。
姜辞去掰她腰间的大手,抬腿就要走。
许青渭不放过她,捏住她的脸,“生气了?”
姜辞被箍的没办法,只好转过身对着他,小脸冷冷的,“为什么不让我出门?你把我甩在这里一连就是好几天,想过我有多闷吗?”
许青渭挑眉,淡淡道,“在许宅你也没出过门,也没这么不耐烦,你是想出门还是想干什么?”
姜辞被一语戳透,瞬间哑言。
她要出门哪会是简单的逛街,这里是宁城,是她的家,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见朋友见亲人。
她要从她认识的人里得知过往的一切!她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了!
尤其是在许青渭面前,那种他掌控全局,而她只能被迫服从的感觉太糟糕,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想什么呢?”
男人低沉的嗓音把她拉回现实。
姜辞抬眼看向许青渭,抬手缠住他的手臂,“你不放心我,那你陪着我总可以了吧?”
看了眼搭在手臂上的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许青渭勾了下唇角,“想我陪你一起去?”
女人挑了挑秀气的眉,“行吗?”
“行啊。”
许青渭答应的痛快,姜辞都惊了。
如果不是他属意,王妈绝对不会对她守口如瓶。
可现在,怎么又这么轻松答应她出门了?
狐疑望着男人,“你不忙了?”
“忙啊。”许青渭揉了下姜辞的脑袋,“再忙也得留点时间给你不是?”
姜辞莫名其妙,可也怕他反悔,赶紧换了衣服,扯着他出门。
车子开到市中心的商场,停好了车,许青渭拉过姜辞的手往里面走。
刚走过旋转门,一道惊讶的女声从不远处响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