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姐,您不能进去。”
姜媛被快步走出来的保安拦在了别墅区外。
姜媛抱起双臂,往下摘了摘太阳镜,露出一半的眼睛将保安从头打量到脚嘴角滑出不屑,“你知道我是谁么,就敢拦我?”
保安小伙丝毫不吃压力,不卑不亢道,“抱歉,您是谁都不能进去。”
姜媛来了气,伸出尖利的指甲朝着保安的脸就招呼了上去。
不等碰到,胳膊被蓦的抓住,一个弯折扣在背后,整个人立时被按在地上,不得动弹。
“啊!”
姜媛痛呼,她没想到一个小小保安有这样的身手。
出门前她特意穿了新买的碎花长裙,此刻全都扑在地上沾了灰。
她心中更加气愤,拼命挣扎,精心梳理的头发散开,整个人披头散发,“你竟然敢打我!我告你!让你牢底坐穿!”
“这位小姐,我是出于自保,您保证不再动武,我就松开您。”
姜媛气得头疼,她从来就没这么狼狈过。
根本不听保安说话,使劲耸动着肩膀,企图扣在自己手臂上的力道松懈些。
保安有些无奈,拎着姜媛的手臂把人带起来,退后两步拉开距离,“小姐,您不是户主,不可以擅闯。”
姜媛狼狈的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有些难堪,语气却依旧强硬,“我来找我姐,让我进去!”
保安一脸为难,“您得给您姐姐打个电话,让她打给保安室,我才能放您进去。”
姜媛一脸不耐烦,“我姐的手机号停机了,我找不到她人才来这找她的,你不让我进去,万一出点事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保安深深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你姐姐住在哪栋?”
一句话给姜媛问住了。
她根本不知道啊。
“我姐叫姜辞。”
“姜辞?”
保安调出系统,输入名字,搜索结果是无。
“抱歉小姐,没有住户叫姜辞。”
姜媛着急的伸着脖子去看,页面空白一片。
许是还没过户。
姜媛又报上许青渭的名字。
保安皱眉望向姜媛,厉声道,“你是怎么知道本市企业家许青渭许先生的住址的?你是不是私生!”
姜媛被喷的满脸唾沫,掏出湿巾擦了擦脸,怒骂道,“你有病啊,我这辈子最恨私生了,你编瞎话也编的像点!”
“你赶紧放我进去,许青渭是我姐夫!”
保安撇嘴,显然不信,“是你姐夫是吧,我给许总打电话问问看你是不是乱攀关系!”
手指按上屏幕就要拨号,姜媛吓了一跳,急忙去抢手机。
她来这找姜辞的事可不能让许青渭知道。
上次被敲打的差点丢了饭碗。
保安一时不察,手机到了姜媛手里。
“把手机还给我!”
“就不给你!”
姜媛捏着手机到处跑。
吵闹的声音惹得安保室里的喝茶水听小说的大爷走了出来。
“小五,吵什么呢这是!”
保安小伙站住脚,指着姜媛,一脸委屈,“她非要闯进去,说要去找姜辞,还说许青渭是她姐夫,又抢了我的手机不准我给许总打电话!”
姜辞?
老大爷回想了下,是有这么个人,是跟许总住在一起。
“你是姜辞什么人?”
姜媛捋了把乱糟糟的头发,“她是我姐。”
老大爷打量了她一番,拍了板,“行了,你进去吧。”
“师傅!”
保安小伙着急的喊,生怕放过一个不良分子。
老大爷摆摆手,示意没事。
姜媛狠狠瞪了一眼保安小伙,把手机飞给他,“你给我等着!”
无人拦着,姜媛大步往里走。
保安小伙满肚子气,“师傅,这样随便放人进去真的行吗?万一许总怪罪下来…”
老大爷摆了摆手,“没事。”
姜媛走到里面,才发觉这里面有多大。
她根本不知道姜辞住在哪栋。
想回去问,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非但找不到,她鬼打墙似的转了好几圈了,一抬头就是十一栋,再一抬头还是十一栋。
她从早上走到晌午,没见过一个活人。
这么一大片别墅区是没人住还是怎么的?
最后,姜媛累的坐在路边的草坪上躲太阳。
-
一上午,姜辞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法律相关书籍,一边撸狗头玩。
这几天她跟萨博威已经可以很好的共处了。
看着它咧着一张血盆大口的大肉脸也没那么害怕了。
中午吃过饭,萨博威咬着个弹力球拱着姜辞的手。
姜辞不明所以。
王妈在一旁解释,“它这是想要姜小姐跟它一起出去玩球。”
姜辞笑着放下书,“走呗。”
萨博威看到姜辞起身,兴奋的围着姜辞脚前脚后活蹦乱跳。
王妈也看的高兴。
自从昨天到现在,姜小姐一直闷闷不乐,现在能让她高兴,就是好事。
屋里贵重的古董花瓶太多,王妈怕给碎了,打开门让他们去外面玩。
院子里空间大,都是草坪,也不怕磕碰。
王妈沉浸在厨房琢磨面点,时不时哼两句歌。
中午的阳光正好。
“接着!”
姜辞坐在椅子上扔球,萨博威一个飞身起跳用嘴接住,摇着尾巴跑过来吐出球。
“汪汪!”
一人一狗玩的乐此不疲。
靠在草坪上快睡着的姜媛忽然听到若隐约现的狗叫声,站了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姐?”
姜辞听到惊讶的喊声,转过头就看到了院子外面的姜媛。
她都觉得是不是太阳太大,晃得她眼晕了,才在这里看见姜媛。
明明昨天她还在懊悔没要姜媛的电话,今天她竟然就找来了。
萨博威警惕地望着院子门口的陌生人,刚想叫两声,被姜辞拿着球一把塞到嘴里。
她捏住萨博威肉乎乎的狗脸,摇了摇头,“不许出声哦。”
本来凶神恶煞的萨博威忽然乖下来,趴在姜辞脚边不动了。
姜辞摸了摸狗头以示奖赏,快步走到门口,按着电子门锁去开门,看向姜媛,“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姜媛打量着姜辞的神情,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点都不像是曾经见了她就冷冰冰的模样。
她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是失忆了?
隔着门,姜媛喊了她一声。
“姐?”
姜辞抬眼,“怎么了?”
虽然她知道这是姜媛,可看着她的脸依旧跟记忆里的那个无脸人姜媛对不上号。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养的那只暹罗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