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棋从床上坐起来,正了正神色,“放心吧,我的人你还不放心?我对你老婆比对我自个老婆都上心,你这个丈夫当的着实失败,你跟我学着点吧。”
“少废话,我现在过去,把人给我看好了,掉了根头发,你等着怎么死!”
电话啪的挂了,宫大少举着手机一脸不爽,什么人!求人还求得理直气壮!
飞机很快准备好,许青渭刚要登机,手机便响了。
是许段庭。
许青渭扯唇,这是知道他要走了,开始急了。
手指划开屏幕,他没说话。
老爷子苍劲有力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青渭,两天之后,我要在虞城见到你人,你要是不回来,姜家丫头的命可就难保了。”
许青渭脸色变都没变一下,“您是在威胁我吗。”
“ 这个家本来你就不愿意回,正好给了你一个可以永远不回来的理由,我不是威胁你,是许家需要你。”
一番威胁人的话让这老头说的冠冕堂皇,许青渭不屑笑了,但还是给了个承诺。
“放心吧爷爷,我在虞城的事还没办完,早晚都得回来,只不过什么时候回来是我说了算,您要是执意想杀姜辞,难保我不会为了保护她,让枪子落到我身上。”
不等老爷子说什么,许青渭挂了电话。
那头,老爷子攥着手机,满脸复杂。
他这好大孙子的意思他明白的不能再明白。
只要他敢动姜辞,他就陪着她一起死。
这种所有人都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让许段庭拧起眉头。
这事弄到现在,源头都出在许至宸身上。
若不是他带着姜辞出去,青渭也不会追过去。
老爷子越想越气,直接跑到许至宸的院子里找他算账。
门口的佣人早早等在了那里,见老爷子来,恭敬开口,“您是来找二少爷的吧,二少爷让我告诉您他去找二少奶奶了,让您没事别打扰他们…”
说着说着,佣人尴尬的有些说不下去。
听完,许段庭一脸黑线,惹了事倒是跑得快,还找了这么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想到这两口子的事,许段庭重重叹了口气。
就没一件让他顺心的事!
两小时后,飞墨尔本的私人飞机上,许青渭手机响了下。
男人划开屏幕,只有一张彩信,照片里只有一个女人。
下面也只有语气夸张的一句话,【天呐,某人的老婆竟在我手里!】
许青渭没在意那句调侃,点开了那张图片放大去看。
看到了姜辞嘴边沾着点碎发,原本一头的长发不知何时成了齐肩短发。
陌生的地方,她蜷在沙发上,毯子盖到下巴,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很虚弱的模样。
就像是自家细心呵护的宠物猫意外走失,在外面却被欺负成无力招架的惨样。
许青渭看的心里一痛。
心里暗下决定,这回把人找回来,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跑掉。
只有留在他身边,她才是最安全的。
-
墨尔本的夜晚,公寓楼里亮着零星的灯。
姜辞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准确地说,是泡面的味道。
她睁开眼,入目是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被调到最暗,只够看清屋子轮廓。
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一个黑衣男人正翘着腿,手里端着一碗泡面慢条斯理吃着。
职业杀手的敏锐让他瞬间感知到沙发那边的动静。
“醒了?”
他头都没抬,专注地吃面。
姜辞猛地坐起来,手下意识摸向鼻子,那种刺鼻的气味似乎残留在上面。
她是被迷晕的。
姜辞警惕看着对面的男人,几米的距离,她很容易就看清了他的面容。
不是那个迷晕了她的男人,心稍稍放了下,“你是谁?”
姜辞环顾四周,陌生的客厅,简单的陈设,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这是哪?”
男人终于放下泡面碗,从旁边拿过一瓶矿泉水丢给她,“喝的。”
姜辞看着那瓶水滚在沙发上,她没动。
男人走到桌子边,又撕开一桶泡面,拿过烧好的开水倒进去,盖上盖子,递给姜辞,“吃的。”
姜辞皱眉看着他奇怪的举动。
男人瞥了她一眼,“我的任务完成,有吃的有喝的。”
说完,不管姜辞的反应,转头去了另一张沙发上躺着。
姜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躺下,阖上眼,似乎没有伤害她的意图。
她问他的两个问题,他一个都没答。
可她不敢去招惹他,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她惹得起的人,结实干练的身材,像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
泡面的香味充盈在鼻间,姜辞在飞机上没有吃东西,上一顿还是吃了一口就被人打搅的牛肉面。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她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很饿。
可她不敢吃。
谁知道这个男人是干什么的。
万一也跟上一个迷晕她的男人是一家出来的?她找谁说理去。
“没毒,要是想害你,就不费力气救你了。”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似乎知道姜辞的想法,闭着眼懒懒解释了一句。
姜辞顿了下,望向他,“是你救我出来的?”
男人懒懒应了句,“对,我再晚去一秒,那傻逼就进去了。”
不清不楚的一句话,让姜辞发懵。
进去?进哪去?
姜辞没意识到自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男人睁开眼,转头疑惑的看着姜辞,不明白她怎么能问出这种弱智问题,“还能进哪?那傻逼看上你了,裤子都脱了。”
姜辞震惊的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是我?!”
姜辞立马低头扫视着自己的衣服,穿戴完好,根本没有被撕毁的痕迹。
男人把视线转回来,“不用看了,他没碰着你,现在能不能活着还是两说。”
姜辞再次被震惊,“你杀了他?”
“那倒没有。”
姜辞心中的震惊减轻了点。
他接着开口,“只是把他那二两肉打掉了,男人没了那玩意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意识到这个男人干了什么,姜辞被震惊到说不出话,身体害怕的往后面的沙发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