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使者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他很清楚,今日再战无益,只会折损更多人手。
不如暂且退回,将这边的情况禀报祖地,再做定夺。
二十尊受伤的魔将连忙跟上,化作二十几道黑光,朝着西方退去。
来的时候浩浩荡荡、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狼狈不堪、仓皇逃窜。
金炎魔尊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使者都跑了,他留在这里,不是找死吗?
可就这么退回去,金炎魔渊的颜面往哪搁?
他眼珠一转,心中生出一个念头。
陈烬和使者交手,看似轻松,必然也有损耗。
而且此刻注意力都在使者身上,未必防备侧翼。
若是他趁机率军猛攻陨天关,说不定能一鼓作气破城。
到时候,就算使者走了,他也能拿下陨天关,戴罪立功。
“传令!全军集结!”
“随本座攻城!”
金炎魔尊咬牙下令。
麾下剩余的百万魔军,闻声而动。
虽然刚败了一阵,士气不高,可魔尊有令,也不敢不从。
魔军重新列阵,朝着陨天关侧翼,发起猛攻。
“杀!”
金炎魔尊一马当先,魔焰滔天,直扑关隘。
他打的如意算盘,可凌朔早有防备。
方才使者与陈烬对峙之时,凌朔便分兵布防,各关隘都加派了人手。
“想趁火打劫?”
凌朔立于城头,冷笑一声。
“金炎老魔,你怕是失心疯了。”
“炮队!放!”
一声令下。
关隘之上,早已蓄势待发的百门灭魔破邪炮,同时轰鸣。
金光炮弹划破长空,精准落入魔军冲锋阵中。
爆炸声接连响起,魔军成片倒下。
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冲!给本座冲上去!”
金炎魔尊厉声怒喝,身先士卒,顶着炮火,往前冲。
魔军悍不畏死,前赴后继。
可就在此时,北侧方向,杀声震天。
“石磐在此!”
“金炎老魔,你的石爷爷来了!”
石磐率领五万重甲军,从北侧关隘杀出,如同猛虎下山,直扑魔军侧翼。
重甲军如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魔军本来就被炮火打得阵型大乱,侧翼再被一冲,瞬间崩溃。
“不好!”
金炎魔尊心中一惊。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早有防备,还有伏兵!
“稳住!稳住阵型!”
他连忙上前,想要稳住阵型。
可凌朔怎么会给他机会。
“开城门!出击!”
城门大开。
凌朔亲率八万骑兵,冲杀而出。
前后夹击!
魔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兵败如山倒。
“撤!快撤!”
金炎魔尊见势不妙,咬牙下令。
再不撤,全军都要折在这里。
魔军潮水般败退,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凌朔率军追杀十里,才鸣金收兵。
这一战,又斩杀魔军数万,缴获无数。
金炎魔尊带着残兵败将,一路逃回金炎魔渊,心惊胆战。
回头望了一眼陨天关的方向,眼中满是怨毒与忌惮。
这一趟,损兵折将,寸功未建,还把祖地使者也得罪了。
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怎么交代。
而陨天关城头,大胜之后,全军欢庆。
“主帅,要不要乘胜追击,直捣金炎老巢?”
石磐擦了擦斧头上的魔血,大声请战。
凌朔摇摇头:“不急。”
“圣主自有安排。”
他望向陈烬立身的方向,眼中满是崇敬。
今日这一战,圣主一人镇住祖地使者,破诛圣大阵,败二十魔将,吓得使者仓皇逃窜。
若无圣主震慑全场,这仗也不会赢得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