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鏖战,南北两线,同样战火纷飞。
北线幽骨隘口,枯骨魔尊率领五十万骨魔军,猛攻隘口。
这路魔军,个个身披骨甲,手持骨刃,身躯枯硬,悍不畏死,皆是骨渊魔渊的精锐死士。
枯骨魔尊更是骨道大成,半步圣皇修为,一身枯骨魔功,诡异歹毒。
防守北线的石磐,率领八万重甲军,依托隘口工事,死守不退。
“杀!”
枯骨魔尊一声尖啸,音波刺耳。
无数骨魔军,如同潮水般涌向隘口。
骨箭如雨,骨刺如林,漫天飞射。
“盾阵!”
石磐一声大喝。
重甲兵齐齐举起巨盾,结成钢铁长城。
叮叮当当!
骨箭骨刺打在盾牌上,火星四溅,纷纷滑落。
“炮队!放!”
石磐嗓门洪亮,声震全军。
隘口之后,二十门破邪炮,同时轰鸣。
金色炮弹,精准落入骨魔军阵中。
爆炸开来的金光,如同骨魔的克星。
金光所过之处,骨甲消融,骨刃碎裂,骨魔军身躯崩塌,化作飞灰。
骨魔军的攻势,为之一滞。
“嗯?”
枯骨魔尊阴恻恻一声,身形一晃,出现在阵前。
枯瘦的骨手,遥遥一按。
“枯骨囚天!”
嗡——
无数骨骨刺从地面钻出,形成一座骨牢囚笼,朝着隘口罩落下来。
“破!”
石磐一声暴喝,手持巨斧,纵身跃起。
一斧劈出,金光暴涨。
咔嚓!
骨牢被一斧劈碎。
石磐身形也被震得后退半步,气血翻涌。
这枯骨魔尊,果然有两把刷子。
“有点意思。”
石磐咧嘴一笑,战意更浓。
“再来!”
他纵身冲上前去,直奔枯骨魔尊。
“小辈,找死!”
枯骨魔尊桀桀怪笑,迎了上来。
二人战在一处。
斧影翻飞,骨爪横飞,战在一处。
一时间,难分高下。
将对将,兵对兵。
隘口之前,血战不休。
尸骸遍地,血流成河。
石磐的重甲军,虽然悍勇,可骨魔军数量众多,悍不畏死,压力越来越大。
战至午后,重甲军伤亡渐增,防线几度告急。
“将军!左翼快顶不住了!”
部将高声禀报。
石磐战至酣处,巨斧横扫,逼退枯骨魔尊,回头一声大吼:
“顶不住也得顶!”
“帅有令,死守防线,消耗敌军!”
“人在阵地在!”
他身先士卒,冲向左翼缺口。
将士们见主帅如此,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死死顶住防线。
而南线血月古道,战况同样惨烈。
血月魔尊统领五十万血魔军,攻势更加诡异狠辣。
血雾弥漫,血影重重,血魔擅长噬魂夺魄,诡异无比。
青阳老圣率领七万修士军,布下诸天净化大阵,死死守住古道入口。
血魔军一次次冲锋,都被净化大阵挡下。
血月魔尊数次亲自出手,都被青阳老圣率众挡住。
双方各有损伤,僵持不下。
三日三夜,三路战线,同时鏖战。
魔军攻势凶猛,不计死伤,轮番冲锋。
天疆军依托工事,节节抵抗,消耗魔军,死守不退。
伤亡数字,不断攀升。
可魔军的消耗,更是数倍于守军。
战至第七日,金炎魔尊看着越来越少的兵,越来越高的伤亡,终于坐不住了。
七日猛攻,损兵折将二十万,连一道防线都没突破。
再这么打下去,不等破城,自己的军队先打光了。
“传令,暂停攻城,休整议事。”
金炎魔尊黑着脸下令。
鸣金收兵。
魔军潮水般退下。
中军大帐,各路将领齐聚,气氛压抑。
七日猛攻,三路皆无进展,损兵折将,士气低落。
“诸位,说说吧。”
金炎魔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冰冷。
众人低着头,无人言语。
打了七天,打成这个样子,谁都没脸说话。
良久,枯骨魔尊才嘶哑着开口:
“天疆军,防守太过顽强。”
“而且,他们的炮、功法,都天生克制我等魔功。”
“强攻,伤亡太大。”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金炎魔尊沉声问道。
枯骨魔尊沉默片刻:“依本座之见,不若,分兵绕路,迂回后方,前后夹击。”
“或者,引蛇出洞,诱他们出来野战。”
金炎魔尊眼睛微微一眯。
诱敌出战?
或许,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