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队长好,我叫黄花,您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黄花一脸谄媚,她知道眼前这白发年轻人身份根本不是她能比的。
“说说这片安全区的情况。”
苏白打量了眼妇人,一般这种妇人打听的消息是最多的。
“我们这安全区分了外城和内城,我听说只有序列者才能进内城,我们这些普通人都是被赶出来的。”
“那群丧良心的,把所有食物都霸占了,压根就没给我们活路,我听我侄子的媳妇说,想要住进内城就需要诡异身上掉落的材料。”
“但我们普通人哪里能杀诡异,这根本就没给我们活路,不过苏队长,我侄女长的那叫一个俊,你若是 也想当土皇帝开后……”
苏白一听,这大妈越说越歪,打断道,“好了,对你侄女我没兴趣,你知道内城有哪些势力嘛?”
“队长,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这上哪知道去。”
黄花摆摆手,表示她也不清楚。
“行了,黄钟给她点食物让她离开吧。”
苏白也只是想问个大概情况,见其他的也问不出,就将其随便打发了。
不过他很不理解,建造内城的那群家伙脑子怎么想的。
一共就只有30天不到的安全时间,等时间一到他们又该怎么办?
又或者这些人只是死亡前的疯狂?
其他人他倒是懒得管,只要没人来招惹他就行。
但总有一些事情不按苏白的心思来。
和平车队在外城驻扎的消息飞快的传进了城里。
主要是苏白的车样子太明显了,不被当成军队都不可能。
内城,一个小别墅中,一群男女正在屋里大乱斗,一个保镖似的人急慌慌的跑了进来。
他没有理会混乱不堪的现场,而是径直走到了一个青年身侧。
“少爷,预言的车队来安全区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保镖身前的青年,面容还算俊朗,只是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哪怕他是序列者身体也没跟上他造的。
“能拉拢就拉拢,拉拢不了就除掉,老子才不信那狗屁的预言。”
青年名叫赵夜白,末世前他老子就是上市公司的老总,末世后更是觉醒了序列。
他的人生就像是开挂,完全没有一点挫折,这也让他非常的目中无人。
不过现在内城依旧有5方势力,这让他有点不爽,但又拿那些人没有办法。
首先是由一群保安组成的群体,他们领头的是一个C编号的序列者。
不过那人已经突破到了二级,是个不好惹的存在。
第二个则是由这座城的官方组成的,他们序列者虽然只有D编号的,但他们手里有真理。
虽然对诡异没用,但对付他们完全够用了。
再有就是由一群大学生组成的互助会,还搞了个狗屁社长,好像他们在末世前是在一起同学聚会。
他们的社长倒是也走了狗屎运,觉醒了个B序列。
最后除了他这一方就是一个神棍组织。
据说他们的教主是A编号序列,也正是他预言了会有军车到来,并且还说军车会带来灾难。
就这还真有几个傻叉序列者信了,加入了那破组织。
“哥哥,来,吃葡萄。”
赵夜白身侧的女人一脸讨好的举起手里的葡萄。
“呵呵,我要吃另一个。”
赵夜白笑着,一口咬向女人的身体。
一旁的保镖见此,目不斜视的离开。
……
“大家听好了,灾难就要来临,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我们才能共度难关。”
一座占地宽广的钟楼里,这里是他们预言神教的地盘。
虽然外城都在传只有序列者才能进入内城,实则不然,那只是对那些老弱这么说的。
像是那些壮年小伙和漂亮女生他们一样会接收。
但这座城之前并不发达,大部分的年轻人都跑出去打工了,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
在末世里,这种人除了是累赘,没有其他的一点作用。
自然是会被优先淘汰的。
除非他们也和李老头一样,侥幸觉醒序列,不然只有走向毁灭。
而此时站在台上讲话的正是那个传出是A序列的人,他是一个中年人。
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那教主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底下有人问道。
男人闭上眼睛,然后猛的睁开,用沙哑的声线道:
“接下来,我们只要杀了那群人,灾难自然会解除,但在我的预言中,那群人非常的强,所以我们要团结。”
“只有我们团结起来,我们才有胜利的机会,为了我们的家人,团结。”
男人大声喊出。
霎时间,底下的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个个都大喊,“团结!团结!”
中年人满意的点头。
当然,对于底下人非常满意的同时他也长呼了口气。
其实他并不是什么预言序列,他只是一个C级序列,名字叫传教士。
对外他也只是拿预言做了个幌子,没想到居然被他蒙对了。
还真有军车来了。
这正好给了他发挥的空间。
在他们的印象中,士兵都是好的,他们只要一拥而上绝对能把枪抢下来。
到时候,他们就是这个内城的王,而他,则是王中王。
想到兴奋处,男人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一直等底下的人安静下来,他才宣布由一队红衣主教带队出发。
先去探探虚实,他才能更好的做打算。
而另一个由城官方组成的人群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们土皇帝当的好好的,这时候告诉他们有军方来了,这自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哪怕他们早就听预言神教预言过,但真到了这一步他们也得商量怎么解决。
毕竟他们现如今可是毫无作为,外城可是一堆流浪汉,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易子而食。
在看他们,在内城中安安稳稳的享受,这根本对不上他们的身份啊。
若那些人和他们是一伙的还好,大家其乐融融,若不是一心那就麻烦了。
主要还是那预言,让他们实在胆战心惊。
一群人围在一起,始终定不下来个章程。
最后就得出一个,先观望的结论。
大家都是私心,各有各的算计,谁都想拿好处不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