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怜月收剑退在一旁,上官洪波面带微笑,冲唐无踪点头说道:“唐老二,你有多少能耐尽数使来,莫要保留,免得你输得遗憾!”
唐无踪冷哼一声,轻蔑说道:“上官老二,这话应当我对你说才对,不是唐某看不起你,你上官老二能在我面前撑过二十回合而不败,我唐某向你磕头认输,就地滚出上官堡,从此不再踏进中原半步!”
上官洪波闻言,并不恼怒,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不急不徐说道:“好好好,那今晚咱们就见个真章。唐老二,你远来是客,我上官老二敬地主之意,让你三招!唐老二,请吧!”
唐无踪怒喝一声:“哪个要你让招?有能耐你尽管使来!”话犹未了,唐无踪身形微动,如幽灵般就到了上官洪波近前,二指并拢,迎面戳来,这一招看似寻常,实则暗藏三处分劲,分别点向上官洪波肩井、膻中、期门三处要穴!
上官洪波赞道:“好手法!”紧接身形左右一晃,轻松化解唐无踪暗藏三处点穴,未等他定神,唐无踪迅速翻腕化掌,立掌如刀,横劈、竖斩、斜削,一连又是三记杀招!
上官洪波侧首、扭腰、旋身,一气呵成,唐无踪变招迅捷,左手五指成抓,劈面抓下,同时右手衣袖抖出,当胸拂来。
上官洪波虽说身材矮胖,却倒也灵活,就见他脑袋猛的后仰,躲过唐无踪的致命一抓,紧接拧腰侧转,衣袖拂穴也相继落空。
唐无踪眼神一粼,不待上官洪波稳定身形,双袖陡然齐出,袖影翻合之间,犹如两条毒蛇相互缠绕,瞬间将上官洪波圈在核心。
这一系列动作,只在电光石火之间,上官怜月直看得眼花缭乱,惊心动魄,眼看二爷爷被他袖影包裹,不由惊呼出声:“二爷爷小心…”
话音未落,就见上官洪波猛的屈膝下沉,好似一个大肉球咕噜噜翻滚出去,旋即他一跃而起,笑道:“唐老二,三招已过,你可要当心了!”话音落下,身影已至唐无踪近前,双手左右一分,一招“双鬼拍门”直向他双耳袭来!
唐无踪冷笑一声,双手交错,“叶底藏花”双腕往外一翻,欲想钳住上官洪波的手腕,哪知上官洪波变招更快,猛的沉腰坐马,撤掌翻腕,双掌当胸拍来。
唐无踪暗吃一惊,心说:这矮胖子果然有两下子?刻不容缓之际,唐无踪足跟发力,猛的向后窜出两丈开外,后背险些撞到院墙,身形未稳,上官洪波已欺身跟进,双掌交错推出,猛的当胸击来。
身后就是院墙,唐无踪躲无可躲,当即一咬牙,双臂叫劲,暗运十成内力,暗道:死胖子,我这就毙了你得了!旋即双掌猛的探出,就听砰砰两声巨响,二人双掌碰撞的瞬间,劲风如波浪般扩散开去,上官怜月身处三丈开外,却被劲风冲得几个踉跄,身形未稳,就听上官洪波一声闷哼,肥胖的身躯像颗炮弹般横飞出去,足足摔出五丈开外,落地后,又像个皮球般反弹数下,旋即一口鲜血喷出,便直挺地上一动不动。
再看唐无踪后背撞在院墙之上,院墙如水波荡漾,来回摇晃几下,险些被他撞倒。紧接唐无踪的身体又反弹出去,在地上五六个翻滚,地面留下一道道嫣红血线,随即双腿一蹬,登时便昏厥过去。
这一变故,惊得上官怜月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惊呼一声扑向上官洪波,凑近一看,顿时花容失色!就见上官洪波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嘴角还挂着血迹,已是昏迷不醒。
“二爷爷…二爷爷…”上官怜月抱着上官洪波的脑袋连声呼唤,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这时,在后院巡逻的黑衣众人,纷纷闻声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众人均是一愣,个个面面相觑。
一位黑衣人见事不妙,拔腿就向前厅跑去。有两个黑衣人奔到唐无踪近前,就见唐无踪五官扭曲,死鱼般眼睛瞪得老大,原本枯叶般的面容,此刻更加不堪入目。
紧接众人一阵哗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人群后响起一声炸雷般的吼叫:“都站在这干啥呢?让开让开!”
紧接几声哀嚎,扑通通躺倒五六个,余下十几个黑衣人纷纷躲避开去,旋即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当场。但见来人身高过丈,生得虎背熊腰,脑袋却小得可怜,比那碗口大不了多少,黄豆大的眼睛精光四射,手中提着一根碗口粗的熟铜棍,光看这块头,就够让人心惊胆寒的了。
上官怜月抬头一看,顿时泣声叫道:“傻叔叔,你来的正好,那老鬼打‘死’了我二爷爷,你快去杀了他!”
那人看到地上的上官洪波,忽的扔下手中的熟铜棍,那棍头正砸在一个黑衣人的脚上,那人妈呀一声嚎叫,搂着脚满地翻滚。
那大块头一步窜到上官洪波近前,叫道:“爹,你这是咋了?谁打的?”
上官怜月一指远处的唐无踪:“傻叔叔,就是那老鬼!”
大块头转过身,小眼睛瞬间瞪圆,怒道:“娘的,敢打我老子,你娘的我砸死你!娘的,我的棍呢?”
那熟铜棍已翻滚到了墙根处,但见他一个箭步窜到近前,探手操起熟铜棍,高举过顶,朝着唐无踪的脑袋就要砸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的一道黑影闪来,探手抓住了大块头的棍身,叫道:“莫要动怒,都是自己人!”
大块头侧目见是一个黑袍老者,一张干枯的面庞,一双空洞洞的眼窝甚是骇人,来者正是“夺命杀手”唐无影,大块头却不认识他,当下手腕一翻:“去你娘的,你谁啊?滚开!”随着话音落下,唐无影的身体便横飞出去,重重摔在五丈开外,连翻十几个跟头,脑袋撞在南墙根方才停下来,差点将其摔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