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元辰陡然喝道:“妖妇不知进退,老夫且打发了你再说…”话音未落,玄铁长杖疾点而出。美艳少妇闪身撤步,侧掠一旁,娇笑道:“老人家莫要动怒,小女子并非有意与你为敌,只是那少年…”
她话尚未说完,诸葛元辰忽的拐杖回旋,已横扫而至。美艳少妇只得言止应对,身形陡拔凌空跃起,恰在杖锋扫空,趁他抬杖上点刹那,足尖在杖头轻轻一点,借力腾空翻纵,如惊鸿掠影,已绕至他身后。
诸葛元辰一怔,急转杖尾后扫,美艳少妇双刺未出,杖影已至,只得脚步再换,一招“盘龙绕步”,身形一旋一折,又从杖侧穿回,绕至他身前。
未等她双刺来袭,诸葛元辰已旋身回防,挺杖前点,美艳少妇反应更捷,娇躯一拧,再度纵身,足尖点杖,凌空翻落,又欺近后侧。美艳少妇穿花绕柳般自左至右、自前至后,只凭一身轻灵,不与硬拼,只在杖势回旋间隙穿梭,进退连环。
诸葛元辰本念对方是女子,出手留了三分余地,此刻被她戏耍得心头火起,沉喝一声,杖法陡然一变,杖影如幻,一杖沉、一杖快、一杖封、一杖杀,杖杖锁死少妇进退之路,不再给她半分游走空隙。美艳少妇脸色一变,急退欲再施身法,可诸葛元辰杖势如岳,压得她寸步难移,再无半分从容,眼看便要伤在杖下。就在这时,山坡处忽然咕噜噜滚下个白发老头,衣衫破烂,满头草屑,不偏不倚正滚到诸葛元辰脚下,旋即哎哟叫道:“疼死我咯,这坡比我家门槛还难爬!”
两人皆是一怔,就见白发老头拍拍屁股爬起来,眯眼一瞅,指着诸葛元辰骂道:“好你个老东西,欺负人家一个小娘子,害不害羞?”
诸葛元辰怒色喝道:“哪来的疯老头,滚开!”话犹未了,挥杖便砸。
老头不闪不避,忽然探手如钩,在他腕上轻轻一捏,诸葛元辰手腕一软,玄铁长杖竟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老头托着拐杖掂了掂,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嘿,这铁棍子够沉,正好拿去上树掏鸟窝!”
话音一落,他抱着玄铁杖,缩着脖子一溜烟就跑。
诸葛元辰气得须发倒竖,破口大骂:“老贼!还我拐杖!”话未落音,拔腿跟后就追。
美艳少妇惊诧不已,扭头再找那老头已是踪影不见,只听得诸葛元辰的喝骂之声,远远回荡在山谷。
忽的,耳畔传来女儿的呼唤:“娘亲,快来救我!”美艳少妇猛的回头,就见十几个黑衣人将燕古怪与她女儿团团围住,欲走不能!
美艳少妇见状大怒,娇喝一声:“可恶!”话犹未了,娇躯已斜掠出去,峨眉双刺陡然点出,直逼一人后心,出手如电,迅捷之快,只听一声惨叫,那人未及反应,峨眉刺已是穿心而出。
美艳少妇攻势未顿,双刺回旋,左右点出,一人愣神之际,刺端已从他喉间透出,另一人反应倒也迅速,闻听劲风乍现,极速旋身侧转,饶是如此,左肩也被划出一道血印。
余下众人闻得惨叫,纷纷闪身避开,美艳少妇展臂挡在二人近前,喝道:“大胆魔贼,‘上官堡’的人你们也敢欺辱,怕是活腻歪了?”
众人一怔,相互对视一下,一人认出她来,陪笑道:“上官夫人误会了,我们只对这小子下手,并未伤害上官姑娘分毫,只是上官姑娘一再…”
”住口!”美艳少妇陡然打断他,怒道:“他也是我‘上官堡’之人,你们欺辱他,月儿自然要护着他了!”
那黑衣人怔了一怔,正欲说词,忽的耳畔传来一声吩咐:“杀了那小子,挡者一并除之!”那黑衣人闻言一惊,他听出这是上官堡主的声音,暗道:眼前这母女,可是他的儿媳与孙女啊?他怎么能…心念未了,那声音又起:“莫要犹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动手!”
黑衣人微微皱眉,犹豫未决,余下黑衣人已欺身扑上,美艳少妇美眸一粼,喝道:“我看哪个敢动他分毫?”话音未落,近前已是刀光剑影,寒芒连闪。
美艳少妇彻底大怒,峨眉双刺翻合之间,已将两人手腕刺穿,上官怜月横剑挡在燕古怪身前,娇斥道:“你们若敢伤他,我让爷爷打断你们双腿…”
“月儿不要说了,快带他离开!”说话之间,美艳少妇玉手连翻,又将一人咽喉刺穿,那些黑衣人虽然得到了上官堡主的命令,却也不敢对她母女下死手,可美艳少妇却是毫不留情,招招直逼要害。
上官怜月点头,挥剑迫退二人,拉着燕古怪转身便跑,此刻燕古怪已是气息微喘,强忍胸口剧痛跟着她狂奔。
黑衣人见状,迅速分散开来,三人留下缠住美艳少妇,余下十人追向燕古怪。
上官怜月一边挥剑阻拦,一边冲着燕古怪喊道:“燕古怪,你快去‘上官堡’,唤我爷爷来…”
燕古怪点头,甩开她的玉手,忽的一个折转,直向右侧山谷奔去,心说:我才不去上官堡呢,你们都是与他们是一伙的,我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啊?我还是返回绝情谷去才是上策!
心念至此,脚下加急,展开“鬼影附形”轻功,左绕右转,凭借熟悉地形,眨眼已将几个黑衣人甩得无影无踪。
燕古怪不见身后追兵,方才停止脚步,手捂胸口大口喘气,此刻他胸衿已被鲜血浸湿,贴在胸口冰凉刺骨,伤口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喘息未定,耳畔又传来衣衫破空之声,燕古怪一怔,抬眼间,已有五六道黑影闪来,速度极快,眨眼已至近前。燕古怪深吸一口气,足下猛然发力,前窜数丈,身形未落,足下再点,凌空又起,如此两个起落,已消失在山谷深处。
几名黑衣人对视一眼,望着眼前黑暗的幽谷,迟疑未决。就在这时,黑暗处忽的一道身影射出,几人只觉眼前一黑,各自肩头、胸口一痛,如遭蜂蜇,惊得几人连退数步,抬眼间,近前已站立一位青衣少女,正娇笑连声望着他们。
一人厉声喝道:“哪来的野丫头,让开!”
那青衣少女娇笑道:“你们已中了我的‘蝎尾针’,还不向本姑娘我求饶?”话犹未了,几人已觉伤处奇痒难耐,不由骇然色变,惊魂未定,只听那少女又呵呵笑道:“现在就是你们求饶,也已晚了,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