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登山与苗腾空目不转睛看着,就见段纯玉迅速填写二九四,七五三,六一八,填毕,苗腾空横竖,对角相加之后,恍然大悟,点头悦道:“嗯嗯,果真均是十五啊?还是小哥厉害啊?哈哈哈哈…小哥厉害、小哥厉害…苗老儿佩服!!”
马登山跳脚骂道:“娘的这么简单啊?我怎么没想出来呢?”
苗腾空撇了撇嘴,嘲讽道:“你这猪脑袋,蠢得要命,做我干儿子我都嫌得丢人…”
“你娘的‘矮冬瓜’,信不信老子这就将你的猪头拧下来?”马登山怒骂一声,探手抓向苗腾空。
苗腾空原地一个旋转,像个皮球般滚出丈许,马登山一抓落空,欲待欺身上前,苗腾空忙道:“好了好了,‘大马猴’别闹了,我们既已知晓答案,快去寻那小丫头要回你那圈圈…”
马登山一拍脑门:“娘的,差点儿将正事忘了,走,找那丫头去…”
苗腾空冲段纯玉一抱拳:“谢了小哥,待俺哥俩将双环追回,定为小哥鞍前马后,以示报答!”
马登山一反常态,向段纯玉躬身一礼,正经说道:“小兄弟,老马头欠你一份人情,日后必当厚报!马头儿就此别过,来日重逢,再效犬马之劳…”言罢,再施一礼,与苗腾空转身离去。
段纯玉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摇头苦笑一声,扭头看到诸葛元辰正盯着九宫格发呆,小声唤了声:“师父…”
诸葛元辰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天际,叹气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在他转身的霎那,两颗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段纯玉见状,不觉心头一酸,暗道:“师父对完颜前辈情深意重,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怀,可他们为何没能在一起呢?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此时天边最后一抹余辉,也被远处的山峰吞噬,天色彻底暗淡下来。段纯玉跟随诸葛元辰又来到那片树林。隐蔽树冠之上,远远可见神剑山庄内灯火通明,隐约可闻房内谈话之声。
诸葛元辰目光扫视四周,低声道:“你我分头行事,若遇到强敌,莫要恋战,为你兄弟下毒之人,或许就在他们之中…”
段纯玉点头道:“嗯,那师父你小心点…”
诸葛元辰笑道:“徒儿莫过担忧,为师自有分寸…”言罢,身形一展,飞身腾离树冠,脚踏虚空,如燕掠波,瞬间隐没夜色之中。
段纯玉见状,也跟后提气纵身,凌空两个翻纵,便飘落前排房顶之上,游目四顾,发现这山庄还挺大,共有六排房,分前后两院,足有百十间之多。
段纯玉环视一周,却未看到诸葛元辰的身影,再看后一排房有两间屋子灯火通明,窗影处人影绰绰,并伴随窃语之声。
段纯玉心头一动,足尖轻点房瓦,陡的弹身而起,悄无声息落于那排房顶之上,俯耳贴瓦,凝神细听。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老师朽之仇,就仰仗诸位相助了,此恨不得雪耻,老朽死不瞑目啊…”
紧接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上官堡主莫太落漠,胜败乃兵家常事,听堡主之意,那少年倒有几分能耐啊?”
“耶律老剑客不知,老朽只与他对了一掌,就被震得口吐鲜血,那小子着实厉害的很…”
这时另一个声音接道:“喔,那小子这么厉害吗?我‘耶律莫奇’倒想会他一会了…”
段纯玉蹙了蹙眉,暗道:“上官堡主?莫非是上官堡的上官洪涛?他怎么跑到这来了?这‘耶律莫奇’又是何许人也?…”
他正暗自疑惑,只听房内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道:“那小子名叫‘段纯玉’,乃大理皇子…”
听到这个声音,段纯玉心头一震,纳米出凤?她也在这儿啊?
这时那浑厚的声音道:“喔,原来是大理段氏,难怪如此棘手?”
后者那人接道:“‘大理段氏’又待如何?大哥可曾记得,当年的段皇爷,不是也被咱耶律兄弟俩揍得大口吐血吗?嘿嘿嘿嘿…一个乳嗅未干的小子,有甚了得的…”
只听纳米出凤道:“耶律前辈有所不知,那段纯玉不知习得何等功法,功力倍数增进!再说了,他身边还有个百年老魔头‘诸葛元辰’呢…”
那浑厚的声音诧道:“喔,诸葛元辰还活着呢?嗯,这么说,那老魔头的确是个劲敌!”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始才我兄弟俩来时,在庄外树林处碰到一老一少,那少年内力雄厚,我兄长也被他掌力震伤了,依纳米女侠描述,那少年莫非是那姓段的小子?”
纳米出凤奇道:“喔,段纯玉来了此地?他,他莫不是来寻那三个小丫头的?那姓燕的丫头可是他的表姐!若真如此,那姓燕的指定也来了?那燕双飞极是厉害,我们必须多加防备…”
段纯玉闻言暗吃一惊,心道:“原来我三位表姐被他们抓住了?纳米出凤,莲儿果真说的没错,她真是一个蛇蝎女子!”他一阵咬牙切齿,双拳握得咔嚓声响。
就在这时,段纯玉陡觉双腿脚踝一紧,暗道不妙,未待反应,身体便被人倒提起来,反手扔了下去。仓促间,段纯玉暗提真气,悬空一个“云中翻”,落足地上,再看房顶黑影一闪,未曾看清面容,那人便已没了踪影。
段纯玉蹙眉暗骂一声“可恶”,这时,房内有人喝道:“什么人?”紧接房门大开,闪身冲出两名黑袍人。
段纯玉淡定一笑,目光扫向房内,叫道:“纳米出凤,你给我滚出来!”
那两名黑袍人对视一眼,右侧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番,点头说道:“嗯,果然与段皇爷有几分貌似!听闻你有几分能耐,老夫‘耶律莫怪’来领教几招…”说着迈前一步,欲要下场。
左侧那黑袍人忙道:“大哥且慢,区区小辈,怎能劳烦大哥动武?由小弟陪他耍耍也就是了…”
段纯玉冷眸扫过二人,暗道:“此人自称‘耶律莫怪’,那左侧这人就是‘耶律莫奇’了?耶律莫奇,耶律莫怪?哼,名字叫的倒是邪乎,却不知能耐如何?…”
此时房内又冲出五六个黑衣人,其中一人尖细的声说道:“两位老剑客,此人就是我们兄弟碰到的那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