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天见那少女要走,登时就不乐意了,紧接足下发力,凌空一个翻纵,便拦住那少女去路,嘿嘿笑道:“别介,姑娘莫走啊?你还没说清楚‘毒手观音’在哪呢?怎么转身就走呢?”
白衣少女美眸一粼,沉声喝道:“让开!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她不在这里…”
余乐天仍旧嬉皮笑脸道:“嗯嗯,你是说了,可是你没告诉我她在哪里啊?”
“她已经离开此谷五年有余了,我怎知她在哪里啊?”白衣少女说着,侧身欲走,余乐天连忙伸手阻拦,笑道:“姑娘莫急,既然她不在此处,那姑娘可有‘毒蚁噬心’的解药吗?”
白衣少女闻听“毒蚁噬心”四字,怔了一怔,旋即摇头道:“没有,此毒根本就没有解药…”
余乐天眉头皱了皱,眼珠转了转,旋即点头道:“那好,既是如此,余头儿便不再打扰,就此别过…”
言罢,他转身欲走,就在这时,忽听上方一声娇喝:“慢着!”
余乐天闻声抬头,就见三丈高的峭壁处,有一个圆形洞口,一位紫衣少女掠洞而出,悬空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足二人近前,厉声斥道:“此地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余乐天笑容一僵,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一番,噘着嘴道:“怎地?你不让我走,欲想留我喝酒不成?”
紫衣少女冷笑道:“哼,请你喝酒?你有能耐喝吗?”话犹未了,陡然衣袖一拂,犹似一柄利剑,直逼余乐天咽喉。
“哎呦,这酒可不好喝…”暗惊之余,余乐天侧身偏首,同时右手急出,抓向她的衣袖。
哪料紫衣少女玉腕一翻,衣袖瞬间犹如一条紫蛇,缠向他的手腕。
这一变招迅捷之快,倒让余乐天吃惊非小,仓促间曲臂撤腕,旋身急退,岂料少女不依不饶,如影随形跟至,玉腕连翻,双袖如两片紫云,直向余乐天当头罩下。
“哎呦好厉害啊?”余乐天惊赞一声,迅速矮身后仰,翻滚花海之中。
紫衣少女见状,美眸一粼,厉声斥道:“好你个杂毛老头儿,竟敢贱踏本姑娘的花丛?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余乐天探出脑袋,顶着满头花楔,咧嘴笑道:“姑娘莫气,余头儿腹中饥渴,吃两朵花儿解解渴…”说话之间,他已采摘花瓣塞进嘴里。
“你,你给我吐出来…”紫衣少女说着,欲要欺身再攻,就在这时,白鹰一声厉啸,振翅而起,利爪如钩,径直向少女劈面抓下。
紫衣少女惊得花容失色,极速拂袖掩面,娇躯极力后旋,白鹰一抓落空,旋即双翼一振,平地掀起一阵龙卷,紫衣少女惊而不乱,猛的足下发力,借着上冲气流,悬空拧腰,娇躯连续三四个“云中翻”,便落足洞穴之中。
白衣少女被怪风卷退十几步,惊得芳心乱跳,娇躯乱颤。
白鹰长啸一声,振翅再起,余乐天忙喊道:“小白莫要追击了,我们走了…”
白鹰一个盘旋,折返回来,余乐天单身跳上黑鹰背上,小声说道:“我们飞上那峰顶,我自有妙计…”
黑鹰一声清啸,振翅高飞,白鹰紧随其后,双鹰于半空一个盘旋,再度攀升,飞向峰巅。
落足峰顶之后,余乐天道:“你们去谷底花海边扰乱她们,切记,莫要伤了她们…”
双鹰极为灵性,双双展翅远去,在空中盘旋数周,方始徐徐降落谷底。
白鹰双翼扇风,吹得枝叶乱摇,花瓣横飞。黑鹰不断长啸,音波在山谷中悠悠回荡。
余乐天俯身峰顶,探着脑袋向下看着,不足刻余,就见那紫衣少女手执双剑自洞穴掠出,气冲冲扑向双鹰,那白衣少女跟后也追了过去。
余乐天心头暗笑,又等待片刻,洞穴不见有人冲出,嗯?莫非这山谷只有她二人居住?余乐天皱眉凝视刻余,当真不见有其它人出现。
“嗯,就两个小丫头啊?那就好办了…”
余乐天当即头朝下,手脚贴着峭壁,运用“壁虎游墙”之术,迅速向下滑落。不过炷香之时,余乐天就滑落洞口之上,探头往洞内看了看,洞内空无一人。
余乐天心中暗喜,翻身便钻了进去。洞穴不大,却别有洞天,余乐天目光环顾,发现左右各有一间耳室,不由赞道:“嗯嗯,还不错,比我那‘双鹰洞’还要气派呢?”
旋即,余乐天迈步走进左侧耳室,室内有一张石床,铺着绣花被褥,床旁有一个两层石柜,里面整齐叠放不少衣物,看来是那两个少女的歇息之处。
余乐天环视一周,发现并无他物,提鼻嗅了嗅,一股清香入鼻,令人心醉。余乐天吐了吐舌头,转身向右侧耳室走去!
刚踏进耳室,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余乐天心头一喜,暗道:有门,这耳室定是存放药物之所?待他游目再看,不觉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两步!
就见石床之上坐定一人,长发垂肩,面色苍白如纸,一双空洞洞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余乐天皱了皱眉,定睛细看,更为大骇,那人竟然没有双腿,两只衣袖也是空荡荡的,显然是手臂也没有了?
余乐天惊骇不已,暗道:此人是生是死?她静止不动,眼睛一眨不眨怪吓人呢?
他定了定神,身形左右晃了晃,那女子却毫无反应。
喔?原来是一个死人啊?哎呀吓死我了…余乐天长松一口气,目光落在石桌之上,上面摆放不少大大小小的葫芦,不知里面装的何物?
“这室内药味十足,想必是各种剧毒的解药了?”暗忖之际,余乐天迈步向石桌走去,哪料刚迈进两步,石床上那女子突然喝道:“站住!”
这一嗓子,宛若晴天霹雳!余乐天妈呀一声跳脚起来,捂着耳朵叫道:“哎呦见鬼,见鬼…”
那女子厉声斥道:“你瞎喊什么?给我住口!”
余乐天顿时噤若寒蝉,惊诧的看着那人。
那女子冷冷问道:“你是何人?来此何为?”
余乐天眨了眨眼,确认是这女子在说话,方始拍着胸口道:“哎呀妈呀,原来你是活人啊?呦呦呦,吓死我了,既然是活人,那我余头儿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