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轻雨阁现如今处于青黄不接的境地,梦情便满脸愁容。
一个势力想要长久稳定的屹立巅峰,除了那些顶端的战力外,妖孽的天骄同样不可或缺。
当那些顶端战力战死、老死、意外而死之后,要有人才可以在短时间内取代他们的位置、作用。
如此细水长流,才是一个势力可长久发展下去的根本。
但现在的轻雨阁,已经远远脱离了这个根本。
所以,梦情现在心中的忧愁,已经让她很难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阁主大人,阁主大人!夜明月圣女回来啦!”
这时,一位侍女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打断了梦情的愁绪。
“夜明月?”
梦情听到这个名字后,下意识愣了一下。
残月之墓前的事情早就在整个青州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飞仙宗圣子林然斩杀轻雨阁圣女萧雪漾,夜明月又脱离了轻雨阁转而成为林然的贴身丫鬟。
这两件事几乎人尽皆知。
而现在,与轻雨阁再无瓜葛的夜明月却是又突然回归,这是何意?
梦情双眸闪烁不定。
但无论如何,她这个做阁主的都应该亲自现身。
夜明月可以说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圣女,对于夜明月她还是非常信任的,不是紫尘、风缥缈、潇雪漾三人可以媲美的。
她对夜明月,有恩。
她也知道夜明月为何会脱离轻雨阁,无非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罢了。
但以前在风家和紫家的压迫下,她只能袖手旁观,装聋作哑。
但现在不一样了,若是夜明月肯回归轻雨阁,有她在,谁也不能再欺压夜明月!
想到这里,梦情起身走出府邸。
下一秒,她出现在轻雨阁楼门前,抬眼一看,瞬间呆愣住了,脸上表情变得僵硬。
只因……
夜明月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男两女。
而在这两男两女中,就有曾经与她同地共眠的人!
“他难道就是……飞仙宗圣子?!”
看着夜明月站在林然身后,满脸恭敬的模样,梦情也是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她刚才还下定决心,准备解决完风家和紫家这两个大麻烦后,便着手去寻找为她排毒的那个男人。
结果现在,那个男人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飞仙宗圣子?!
梦情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如梦似幻。
“梦情阁主,本圣子亲临你们轻雨阁,可不是为了站在这外边和你说风凉话的。”
林然双手负于身后,一脸风轻云淡的神色。
梦情抿了抿嘴,道:“诸位贵客,随本帝来。”
不一会儿,轻雨阁的主殿中,梦情坐于神座上,下方是林然等人。
除此之外,便再无他人。
“没想到你那天睡的人竟然是轻雨阁阁主,林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身份了,所以才这么火急火燎的赶来轻雨阁?”
夏泠霜看了眼上方的梦情,又看了眼身边一脸淡然的林然,问道。
听到有八卦,颜如玉立马凑了过来,兴奋的好奇道:
“小然然,你竟然把轻雨阁阁主都给睡了?”
“快说给师姑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夜明月和苍力也没有料到,林然和梦情之间竟然存在这种关系,他们二人当即把耳朵靠了过来,准备听一听这八卦。
“关于这件事嘛,其实还是梦情主动找上的我,当时……”
林然也没有丝毫想要隐瞒的打算,准备将当时之事告诉众人。
神座上,梦情看着下方侃侃而谈的林然,不由得满头黑线,轻咳一声:
“林圣子,你前来本帝的轻雨阁,难道是专门为了调侃本帝来了?!”
林然面无表情道:“自然不是,本圣子来此,是为了给明月讨一个公道而来。”
“讨一个公道?什么公道?”
梦情双眼微微眯起,道。
“明月现在既然是本圣子的贴身丫鬟,那么,她先前在你们轻雨阁所受到的那些欺压可不能白受了,本圣子自然得为她出头。”
林然双手负于身后,道。
不知为何,看着林然如此为夜明月挺身而出的模样,她心中竟感觉有些吃味。
其实,她现在也很想得到林然的力挺,而且是越有力越好!
林然这个花心大萝卜怎么就猜不到她心思呢?!
难道她不说,林然就永远猜不出来吗?!
梦情神色有些郁闷,有些幽怨:“来人,传大长老风雨沫!”
林然听出了梦情语气中的幽怨,一时之间竟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该不会是看到他为夜明月出头,然后吃醋了吧?!
嗐!
早说啊,他又不是不能在梦情身后“力挺”!
就怕到时候梦情经受不住他的“力挺”,到头来还反要责怪他。
真是的……
不多时,双臂尽失、一脸茫然的风雨沫便来到了此地。
她有些搞不懂为何自己的前脚刚走,梦情便又将她传了回来。
不过,当她看到林然等人出现在主殿中后,她貌似明白了什么,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阁主,就是这群人!就是这群人杀了紫尘圣子、缥缈圣女还有潇圣女!”
“那个女子还斩了我的双臂!求阁主为我和紫尘圣子他们出头啊!”
“要不然,我风家该怎么看待阁主?紫家又该怎么看待阁主?!”
风雨沫双膝跪地,痛苦哀求道。
上方,梦情双眼微微眯起,眼中杀机迸发。
直到现在,这风雨沫依旧不忘用风家和紫家来压迫她。
真就一直把她当成以前的她了?!
“明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你的师尊吧?”
林然似笑非笑的看着风雨沫。
夜明月一脸淡漠的摇了摇头:“不,她早就不是我的师尊了,我和她早就再无瓜葛。”
“而且,她只顾着把我带回轻雨阁,却未曾管过我,若不是梦情阁主让她收我作弟子,只怕她不会正眼瞧我半分。”
“而且,也就是她把我带回轻雨阁,所以才让我被欺压了那么久,甚至于我要脱离轻雨阁时,她还要加害于我。”
“现在的我对她,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