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骂我!”
梦情气的鼓足了腮帮子,闷闷不乐道。
林然:……
好好好!
对于这朝堂上的局势,他一点再点,梦情都始终不清。
可自己一旦拐弯抹角,甚至是如此隐晦的骂她,梦情却一听就懂。
这是什么该死的自我保卫(简称“自卫”)机制?!
“听我的就没错了,我让你上,你再去镇杀这头邪魔。”
林然无奈道。
“哼!”
梦情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显然是对刚才林然骂她的话依旧不爽。
现在就“装模作样”的骂她胸大无脑了,玩的时候怎么不骂?
真是个双标的臭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偌大的魔窟里,只剩下了邪魔的嘶吼声与石敢当的厮杀声。
无数石家强者看着这一幕,脸上尽是肃穆悲痛。
石家老祖大限将至,可是在死前,却仍旧为了石家在奉献,这让他们肃穆。
而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老祖死在他们眼前,他们却无能为力,这让他们悲痛到难以言喻!
“哈哈哈……”
“石家儿郎,切记今日是谁帮助了我们石家,此生此世你们都不能忘记!”
“别人投之以李,我们石家必报之以桃!”
“知行合一,这是本祖对你们最后的嘱托了。”
石敢当大笑一声,他的神血在燃烧,他的精气神在燃烧,他的寿元在燃烧。
“杀!”
石家老祖双眸猩红,怒吼着轰出一拳,耗尽了毕生所有。
然而,他这一拳在触碰到邪魔拳锋之前,却是戛然而止,停滞在了半空。
他的寿元彻底消耗殆尽了,甚至未能支撑他轰出这一拳。
“老祖!!!”
众石家强者悲恸不已,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
这些人,都是历经无数风雨,见惯了太多生死的强者。
可此刻,却是如同小孩子般痛哭。
“轰!”
就在邪魔欲要一拳轰碎石敢当的尸身时,梦情闪身至石敢当的面前,一掌探出,将邪魔逼退。
“将你们老祖的尸身带下去。”
梦情语气淡然的开口。
石家家主忍着悲痛,连忙将石敢当的尸身带了回来。
石敢当死了,林然也不再拦着梦情,接下来只要按原本的计划行事,灭了这邪魔便行。
“当年绝剑皇朝的始祖肯定是惊才绝艳之人,而且定然极为擅长用剑,杀伐恐怖。”
“可即使强如此人,也不过才只能够做到镇压这头邪魔,而不能将其斩杀,可见这邪魔的肉身之强。”
“以梦情的实力,虽然一招一式都很是狂暴,威势滔天,但想要镇杀这头邪魔依旧困难,只怕也只能够做到镇压。”
林然心中暗暗思忖。
能够开辟出绝剑皇朝,镇压恶龙使其化作恶龙脉,足可见当年绝剑皇朝的始祖是何等惊才绝艳之人。
可,就是这么一位惊才绝艳之人,却也依旧不能斩杀此邪魔,只能够将其镇压在此,并且里三层外三层的布下禁制。
可见这邪魔也很是不一般,肉身定然强到了一种可怕的境地。
果不其然,正如林然所想的一样。
虽说梦情凭借着自身的修为,一招一式都能够镇压这头邪魔,可却很难做到镇杀。
这头邪魔的肉身实在是太强了,给梦情一种感觉,她的招式就仿佛打在了一块坚硬不摧的神铁上,压根就难以破防!
“这邪魔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肉身如此了得?!”
梦情心中有些烦躁,攻势也越来越密集,就好似狂风暴雨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她身为洛河之灵,又与这头邪魔是同境界。
说实话,这么长时间还不能灭了这头邪魔,这让她很是难堪。
见此一幕,林然一边传音让梦情不要着急,慢慢来总能够磨灭邪魔的肉身。
一边,他又在心里暗暗猜测:
“镇仙魔剑既然是来自不朽神朝的至宝,想来它对于魔气有着天然的压制!”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祭出镇仙魔剑。
果然!
在镇仙魔剑出现的那一刻,邪魔身上的魔气,就像是遇到了吸尘器一样,朝着镇仙魔剑疯狂的涌去。
镇仙魔剑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干渴了不知多少天的旅人,突然碰到了一口潭水,恨不得将潭水喝光一样。
它疯狂吸收着邪魔身上的魔气,似乎一点都不愿意放过,恨不得将邪魔吸干。
在镇仙魔剑面前,这头邪魔压根就没有任何反制能力。
最终,邪魔体内的魔气,被镇仙魔剑全部吸走。
而没有了魔气的支撑,他就宛若一具干尸一样,“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吸走了邪魔体内所有魔气的镇仙魔剑,也是人性化的打了个饱嗝,回到了林然手中。
“梦情!”
林然喊了一声。
梦情心领神会,当即施展出神术,将这邪魔碾成了粉碎。
“呼——”
“终于结束了……”
林然终于松了口气,此刻无比的放松。
虽说他与李无情一样,同是执棋人。
但他又与李无情不一样。
因为他是一边执棋,一边置身棋盘之中。
他必须要走一步想百步,如此才可维持整盘棋局的稳定性。
相比其他天骄还在互相争夺机缘,而他却已经在与一朝皇主共掌大局。
林然的心中不由生出一阵无敌寂寞之感。
都是同龄人,他原本没想降维打击……
“对了阿然,刚才那邪魔破封之时,魔气冲荡了整个魔窟,其他皇子皇女难道已经……”
李婳愔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里莫名一揪。
虽说她与其他皇子皇女同样是竞争关系,但却也是兄妹关系。
如今在知晓或许这群人全都身死道消于此地后,她心中未免还是有些不忍。
“自然是死了,天宫境九重天修为的邪魔的魔气,冲荡了整座魔窟,岂是那群皇子皇女能够抵挡的?”
“只要是进入了魔窟而没有及时逃离出去的皇子皇女,都死了。”
“不过……”
林然话锋一转,双眸微微眯起。
“其他人我不敢肯定,但我敢肯定,李君泽肯定没死!”
“姐夫,为何?”
如今的李真武,对于林然绝对是百分百的信任。
所以,他此次并没有质疑林然,反而只是想知道李君泽为何不死。
“这东西我也不好当面和你们说,毕竟这牵扯到了你们皇子皇女之间的纷争。”
“好了,如今邪魔已经灭了,我们再做一口棺椁,用来安放石家老祖的尸身,便可以班师回朝了。”
林然道。
众人也开始各自行动起来,准备为石敢当做一口棺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