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大人,此剑乃是葬天七剑的其中一柄剑。”
“葬天七剑,据说是来自更高的世界的法宝,遗落至我们掌命帝界的。”
“后,这七剑由我绝剑皇朝的始祖获得,并以此七剑镇压了一头魔龙,使其化作龙脉,福泽我绝剑皇朝世世代代。”
“没有皇朝始祖当年这绝代的一剑,便没有绝剑皇朝今日这般成就。”
“而此葬天剑,便镇压了那头魔龙的龙尾。”
“其余的六剑,则分别镇压了魔龙的龙首、龙身以及四爪。”
裴雨霏解释道。
林然等人点了点头。
这的确可以说是绝剑皇朝最大的秘密,毕竟,这条以魔龙化作的龙脉,可以说是绝剑皇朝的立身根本了。
若是龙脉被毁,只怕是会给绝剑皇朝带来莫大的影响。
至于灭亡的话,应该还不至于。
只不过会让绝剑皇朝再没有得天独厚的修炼优势罢了。
“按理来说,魔龙龙脉和葬天七剑,应该是你们绝剑皇朝最为不可告人的秘密了,为何天神山的人会知晓呢?”
林然好奇询问。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而且,不论是龙尾山、龙身山或是龙爪山,都覆盖有层层大阵保护,防止他人侵入。”
“至于龙首山,则是在我们绝剑皇朝的腹地,无需担心。”
“而且,知道葬天七剑与魔龙龙脉的人,都是我绝剑皇朝位高权重的人,其他人都不会知晓。”
“而今龙尾山被天神山之人攻陷,我想,应该是我们绝剑皇朝中出了叛徒。”
裴雨霏眸光凛冽似剑,绽放出熠熠寒芒。
已经不只是她这个镇龙军的小队长觉察出绝剑皇朝中有叛徒了,其余老古董更是早就觉察到了。
只不过,这个叛徒蛰伏的很是隐秘,至今都还未被人找出来。
林然微微点头,道:“裴雨霏,如今龙尾山的大阵全都被毁,这柄葬天剑也暴露于世人眼中,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没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硬守了。”
“我会传音让我裴家老祖前来一起守护这龙尾山,我裴家老祖也是一尊天宫境修为的强者,就算之后再有天神山的强者降临,也可抵御一二,从而让绝剑皇朝派出更强者前来支援。”
“对了圣子大人,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即使你身为飞仙宗圣子,但贸然想要进入绝剑皇朝,也是断断不能行的。”
“这枚神女令你拿着,有此令在,便说明你是裴家神女的挚友,守卫们是不会为难你的。”
裴雨霏心细的从怀中取出一枚由温润白玉制成的令牌,笑道。
林然接过这枚令牌,还能够感受到其上传来的体温。
“你有心了,多谢。你现在便传音让你裴家老祖赶来吧,等你裴家老祖赶到后,我再离去。”
林然微微一笑。
此举,自然也是为了保护裴雨霏。
没有人敢保证,他带着梦情、璇知雪走了之后,会不会有来自天神山的天宫境强者再度降临。
而若没有一位天宫境修为的强者在此,裴雨等人将会瞬间团灭!
裴雨霏赠予了他神女令,让他能够安然无恙的进入绝剑皇朝。
那么,礼尚往来之下,他保护一下裴雨的安危也无可厚非。
“好,我这就让我家老祖赶来!”
对于林然的心意,心细如发的裴雨霏自然心知肚明。
她感激的看了林然一眼,取出传音令牌,让自家老祖速速赶来。
天宫境修为的强者速度很快,不多时,裴家老祖便赶到了龙尾山。
这是一位身材佝偻,面目沧桑衰老,但眼眸却如鹰隼般锐利,身后负剑的老者。
“龙尾山的事情,雨霏也都传音告诉我了。此次,多谢圣子大人出手,救我裴家神女,还有这一队镇龙军了。”
裴元肆冲着林然微微抱了一拳。
“前辈不必如此,这不过是晚辈应该做的罢了!”
林然连忙上前搀扶裴元肆。
“既然前辈已经到达,那晚辈也该离去了。”
“裴雨霏,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林然带着梦情和璇知雪一同离去。
“七公主能够与圣子大人结为道侣,真好……”
裴雨看着林然离去的背影,低低的呢喃了一句,眼中满是艳羡和仰慕。
林然身为飞仙宗兼轻雨阁圣子,身份地位贵不可言。
再加上传闻他身负命运仙体、阴阳仙体以及九霄神劫剑骨,又如此谦逊有礼,这简直是才情无双啊!
最最重要的是,林然帅啊!
如此仙颜,放眼整个掌命帝界,谁人敢出其左右?!
再加上林然又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可以说,这种种因素加起来,裴雨霏几乎快要沦陷了。
若不然,她也不会将自己唯一的神女令都赠予林然。
这可真是一遇林然误终生啊……
另一边。
林然三人也是朝着绝剑皇朝的皇都赶去。
“呜噜……”
突然,一道像是从熟睡中苏醒后的呜声响起。
只见林然的手腕上,“手链”突然间动了起来,探出了一个机灵的小脑袋。
这并非是手链,而是真龙幼崽——龙灵!
她在轻雨阁中胡吃海喝,见到富含灵气的天材地宝便全都吞入腹中,恨不得将整个轻雨阁都吃空。
再加上她是林然的宠物,又没人敢说她,几乎都是一副宠着她的态度。
这便导致,她在胡吃海喝了一阵子后,便陷入了沉睡中,缠绕在了林然的手腕上。
从表面上看,倒还真像是一条精致的手链。
龙灵苏醒后,便代表着她先前吞入腹中的各种天材地宝全都炼化完成。
而她的体型,终于是在快速增长,不一会儿,体长便来到了一米左右,和一条小蛇无异。
她变得更加威武了,头上的龙角尽显真龙之威,修为也暴涨至准帝境三重天!
“真不愧是传说中的真龙,在修炼上得天独厚,突破境界压根就没有什么桎梏!”
璇知雪啧啧称奇。
“呜呜!”
龙灵缠绕着林然的腰身,亲昵的用头蹭了蹭林然的胸膛。
她的缠绕很是温柔,就像是腰束一样缠绕着林然。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