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闻不如一见,我这师侄,当真是貌胜真仙,天下无双呢~”
姜芸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微微俯身,凑到了林然的耳旁。
“师伯的贴身纱衣,香么?”
此话一出,林然瞬间惊愕在了原地。
他只知道自己身上用来遮掩血纹的纱衣,是女子的纱衣,却并不知道这竟是姜芸仙的贴身纱衣!
这未免也太……
“呃……呵呵,自然是香的。像师伯如此清美无双,那天上仙子都不及之绝美,只要是师伯的东西,那自然是香的。”
林然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恭维道。
姜芸仙的确清美,身上带有着若有若无的仙之气韵,惹人眼球。
他这话,倒也不是在恭维,反而是赞赏。
“呵呵,嘴真甜。这件纱衣,师伯我就允许你多穿几天吧。”
姜芸仙被林然说的咯咯直笑,花枝乱颤。
“好了师姐,你就别挑逗他了。”
苏惜月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把姜芸仙和林然分开。
“怎么,这是你男人?师姐我碰都碰不得?”
姜芸仙挑了挑眉,打趣道。
“是呀。”
苏惜月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呃……”
这下,轮到姜芸仙懵圈了。
她只不过是一句打趣话,没想到林然竟然真是苏惜月的男人?!
师徒恋?!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吧?师姐懂~”
姜芸仙的目光,饶有兴趣的在林然与苏惜月的身上打转,笑容意味深长。
她余光一瞥,看到了缠绕在林然腰身上的龙灵。
“这是……龙族幼崽?是哪个龙族?”
姜芸仙好奇询问。
“是真龙幼崽,名为龙灵,听师尊说,龙灵是螭圣。”
林然摸了摸龙灵的头,道。
“真龙幼崽?!螭圣?!”
姜芸仙失声惊呼,美眸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龙灵。
“咕噜~”
龙灵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好奇打量着眼前一惊一乍的女子。
“真龙幼崽天生聪慧,半日之后便可口吐人言,我看这真龙幼崽也不小了,怎么还不会口吐人言?”
姜芸仙问。
“是这样的师伯,龙灵尚未出世前,因为一些缘由,导致她的神魂受到了魔气的侵袭,损害到了神智。”
“哦~原来是个白痴龙啊。”
姜芸仙打断了林然的话,上前抚摸着龙灵的头。
“嗷!”
龙灵不满的低吼了一声,张口咬住了姜芸仙的手臂。
显然,她对姜芸仙说她是白痴龙的事情,心有不满。
她虽然神魂受损,是个白痴龙,但也能够听懂些许人言。
除了林然,谁都不可以骂她是白痴龙!!
“呵呵,气性倒是挺大,大不了本尊以后不骂你是白痴龙就是了。”
姜芸仙被龙灵的反应逗笑了,法力轻轻一震,便震开了龙灵的牙齿。
接着,她一把抓住龙灵,将其从林然的腰身上抓了下来,看向其腹部的逆鳞。
“逆鳞变白了了,逆鳞周边的龙鳞也隐隐有变白的趋势,看来的确是传说中的螭圣没错了。”
“小林子,你这气运和机缘着实逆天了一些,没想到能够收服一条螭圣。”
姜芸仙自顾自的笑道。
龙灵则是因为自己最为柔软,最为重要的逆鳞大摇大摆的显露在了外面,因此在姜芸仙的手中疯狂扭动。
林然连忙上前安抚龙灵。
“看来这真龙幼崽对你还真是依赖嘛,小林子,还你。”
姜芸仙右手一松,龙灵便犹如离弦之箭,赶忙缩到了林然怀里。
“你们来的还算是时候,剑霄城的灵剑山据说快要开启了,那里面有着一块剑仙碑,其中蕴含了无数剑道大能的剑意。”
“而且,只要是对剑道有着极深感悟之人,都可以在剑仙碑上留名。”
“小林子,你可有兴趣。”
姜芸仙的双臂轻轻搭在林然肩头,眼神妩媚动人,秋波流淌。
闻着对方身上散发而出的凛冽寒香,林然一时之间竟有些心猿意马,口干舌燥。
他咽了口唾沫,道:“师伯若是让我去,那我便去。”
“呵呵,好,既然你要去,那便必须给我在剑仙碑上留名。”
姜芸仙笑道。
“一定要在剑仙碑上留名?师伯就这么看得起师侄?”
林然神色略有疑惑。
“你不是和南宫家族结仇了么?那剑霄城便是南宫家族的。”
“南宫家族不是号称剑神家族么?他们自视清高,狂妄自大,此次灵剑山开启,你去剑仙碑上留名,并且所留之名,要远超其余南宫家族的子弟。”
“你若做不到,师伯可是要将仙遮月纱收回来的。”
姜芸仙皮笑肉不笑道。
林然闻言,连忙抱了一拳:“放心吧师伯,师侄会在剑仙碑上留名的,而且还会给南宫家族一个响亮的耳光。”
既然昆仑派是白玉京中的第一大势力,而他又是姜芸仙的人。
那么,他行事自然就可以毫无顾忌,有多高调便多高调就是。
有姜芸仙在,他就不信在这白玉京里,还有人敢动他!
“小林子,你如此高的兴致,莫非是舍不得师伯的贴身纱衣?”
“你这个小、色、胚~”
姜芸仙伸出一根玉指,轻点林然的眉心。
后者顿时尴尬在了原地。
“好了师姐,你这爱挑逗人的性子也不知道收一收,逆徒他可经不起你的挑逗。”
苏惜月无奈扶额,道。
“你也知道,师姐喜欢挑逗别人。可在这整个天下,你和师尊便是师姐最亲的人,师姐要挑逗,也只能在你和师尊之间挑逗。”
“师尊肯定是不用想的,师姐我若敢挑逗她,她怕是能把师姐绑在树上用柳枝抽三天三夜。”
“所以,师姐也就只能够挑逗你了。”
“可你自从跟随师尊离开白玉京,前去掌命帝界后,师姐能够挑逗你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了。”
“而今好不容易等来了小林子,师姐放放性子怎么了?”
姜芸仙不以为意的挺了挺胸,哼道。
苏惜月闻言,无奈的败下阵来。
“师伯,我们这一路舟车劳顿,身心疲惫,不知该去哪里休息?”
林然抱拳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