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立星的信物逃跑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不见踪影。
但它却很好追寻,因为它所路过的沿途之地,会残留一丝极淡的太阴之气。
这太阴之气虽然很淡,但是在炎馨等人的眼中,却压根无所遁形。
他们顺着这一丝淡淡的太阴之气,能够在信物的身后穷追不舍。
即使信物逃到天涯海角,他们也能够追到!
“等等!我感觉很不对劲!”
玉婵娟突然停下了脚步,黛眉紧蹙,沉声道。
“怎么了?”
因为突然停下,苍焕显得有些不满的询问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信物一直在勾引着我们?”
“它逃跑时沿途所残留的太阴之气,一直保持在一个完美的范围,那就是不仅能够让我们清楚的捕捉到,而且还很快就会消散,避免其他人或是生灵捕捉到。”
“也就是说,这个信物将它与我们之间的距离差距,一直把控在我们认为能够追捕它的范围,但其实它若是真心要逃跑,我们哪里能够追的上它?”
“所以我觉得,这个信物很是不简单。”
玉婵娟目光深邃道。
“这个问题还不简单么?很明显,这个该死的信物明显在戏弄我们!”
“待本少族长将它逮到,必定将它体内的精血狠狠抽干!!”
苍焕怒气冲冲道。
炎馨脸上划过一抹沉思,摇头道:
“我觉得婵娟说得对!你们看,我们已经站在原地谈论半天了,可这空气中的太阴之力却未曾消散。”
“也就是说,那信物此刻正在前方一动不动的等着我们。”
“不信,你们瞧瞧!”
说罢,炎馨身影一闪,向前飞行了数百米远。
而那信物貌似是感应到了炎馨渐进的气息,于是也向前逃跑了数百米远。
而苍焕、玉婵娟、白落所处之地的太阴之气,则是在极速消散,转而变成了炎馨所处的地方残留着淡淡的太阴之气。
“看来这信物的确是在有意无意的勾引我们了,但这种情况简直闻所未闻,我还从未听闻过破立星的信物有主动勾引人的情况。”
苍焕眉头紧锁,心底顿感不妙。
事出反常必有妖,主动勾引的信物,这说出去谁会信?!
要知道,在以前,破立星的信物那可是见人就跑的,而且一溜烟就没影了,让别人想找都找不到,这也因此受到了不少天下行走的唾骂。
而现在,破立星的信物不逃了,反而是主动勾引人,这要是说没有反常谁敢信?!
“也许……不是这个信物在勾引我们,而是背后掌控信物的人在勾引我们呢?”
玉婵娟语出惊人,吓了苍焕一跳。
“玉婵娟,你疯了?哪个天下行走有这个本事,能够掌控破立星的信物?”
苍焕目光稍显怪异道。
玉婵娟摇头道:“我何时说过是其他势力的天下行走掌控的信物?”
“我夫君已经与白玉京的天道不死不休了,如果是白玉京的天道在这背后掌控着信物,勾引我们一步步跌入陷阱呢?”
“也许……天道是想以我们的性命为要挟,从而威胁夫君,让夫君束手就擒!!”
此话一出,炎馨神色大变,连忙催动神力,卷起苍焕、玉婵娟和白落,朝着后方极速飞离。
还不等苍焕三人回过神来,他们的眼前,便倏然浮现出一道身影。
“哦?你们这是想去哪?”
此人乃是一位孩童,看上去只有十岁模样,但眉宇间的老辣和沧桑,显然不是一个孩童能够拥有的表现。
“你……你就是那个杀了傲世楼的天下行走,夺走了傲世楼的天命碑,从而得以进入帝路的神秘人?!”
玉婵娟美眸圆睁,惊讶莫名。
关于神秘人灭杀了傲世楼的天下行走,并将其天命碑抢走,进入帝路的传闻,她也略有耳闻。
据说,那个神秘人貌似是个孩童。
而现在,一个孩童出现在帝路,并将他们四个人的后路截断,这要是说不是那个神秘人,谁敢信?!
“你是谁!?竟敢阻拦我等的退路?!”
炎馨上前一步,身后浮现出四扇造化天门,周身气势全开。
“呵呵。灵蛇族的女皇,何必如此动怒?我并非有意拦截你们的退路,只不过是想请你们喝喝茶、论论心罢了。”
南宫无终大笑道。
“真以为本皇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滚!”
炎馨俏脸含煞,右手掐诀,一道玄龟虚影浮现在她面前,四蹄如同擎天玉柱,通体宛若移动的古岳山脉。
“镇!”
炎馨催动体内神力,百世帝格在她身后显化,散发着磅礴威势。
“哦?神桥境二重天?可笑!”
“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
南宫问天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拍出一掌,磅礴强大的法力汹涌澎湃,竟将宛若古岳一般巍峨的玄龟虚影瞬间拍灭。
“神桥境九重天?!”
炎馨美眸圆睁,压根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个十岁孩童竟然拥有神桥境九重天的修为。
“噗!”
炎馨难以抵挡南宫问天的攻势,整个人瞬间倒飞而出,大口咳血。
“诸位,来者都是客!来了就得别想着走了!”
南宫问天大笑一声,右手一挥,漫天的黄沙滔天而起,如同狂暴的海水掀起的一层又一层浪潮。
“这是……黄沙宗的封禁神通?!”
“你究竟是谁?!”
玉婵娟一眼便看出了南宫问天施展出来的手段,乃是黄沙宗独有的术法。
可问题是,黄沙宗的天下行走不是崔万军么?
且崔万军已经死在了林然手中,这突然冒出来的孩童又会是谁呢?!
“你问我是谁?哈哈哈哈……”
“听好了!本祖就是神霄城南宫家族的老祖——南宫问天!”
“至于这肉身,也不过是本祖偶然间找到的罢了,没想到竟然就是黄沙宗少宗主的尸身。”
“呵呵,真不愧是黄沙宗啊,如此强大的封禁之术,想必能够让你们舒服一点吧?”
南宫问天狞笑起来,尽显残忍暴虐。
“南宫家族的老祖?!黄沙宗少宗主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