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请南宫行走不要误会,今日我在这无忧楼,并非是为无忧楼出头的,而是……”
“单纯的看不惯你们南宫家族罢了!”
林然冷笑一声,缠在他腰间的龙灵率先飞出,仰天怒吼一声,体型极速变大。
如今的龙灵,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静修后,身上的龙鳞已经有不少蜕变为了圣洁的白色,而且还是以逆鳞为中心向着四周延伸,大概有十分之一的数量。
而这些白色的鳞片越多,龙灵身为螭圣的身份,也就更容易暴露。
“哼!孽障!”
看着龙灵甩动巨尾横扫而来,南宫扶苏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想起了他当时在灵剑山中被龙灵一尾重创的场景。
“真以为本尊还会容你放肆吗?!真龙霸荒阵,杀!”
南宫扶苏大手一挥,身后有数十名天宫境修为的强者冲天而起,法力暴涌,无数锋芒毕露的神剑齐刷刷的浮现,在苍穹上游龙,显化出一尊真龙的身影。
真龙霸荒阵,乃是南宫家族以剑为媒体,描摹真龙之形威,以剑化作真龙的一座杀伐大阵。
此阵,不仅仅有剑的锋芒,更有真龙的威压,能够克制除真龙外的一切龙族生灵!
毕竟,真龙乃是天下龙族中绝对的贵族!
“哼哼!有真龙霸荒阵在,看你这孽畜还如何逞凶!”
南宫扶苏一脸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真龙霸荒阵可以克制除真龙外的所有龙族生灵,他就不信在真龙霸荒阵面前,龙灵不会受到丝毫镇压!
上次灵剑山时,他在龙灵手上吃了个大亏,也不过是因为无人布置真龙霸荒阵罢了。
在他看来,龙灵就算再强,可一旦碰上真龙,绝对得软!!
然而,让南宫扶苏以及一众南宫家族的强者傻眼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真龙霸荒阵布置出来后,龙灵在其面前不仅没有受到丝毫镇压之力,反倒是真龙霸荒阵的威势减弱了几分。
“吼!”
龙灵巨尾一扫,恐怖的肉身伟力震碎了虚空,独属于真龙的肉身在此刻全然爆发,竟一尾将真龙霸荒阵撞碎,布阵之人纷纷倒飞而出,大口咳血,七零八落。
“这……”
南宫扶苏懵了,彻底懵了。
这特么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在真龙霸荒阵面前,龙灵没有受到丝毫镇压之力,反倒是真龙霸荒阵受到了镇压?!
这特么不对吧?!
难道他们的真龙霸荒阵是假的?!
“是螭圣!真龙中的贵族!”
沉默了许久的南宫无终突然开口,看向龙灵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之色。
如果真龙是天下龙族中的贵族,那么,螭圣便是真龙中的贵族。
真龙霸荒阵只能够镇压除真龙以外的龙族生灵,对于一头活生生的真龙来说,自然没有丝毫镇压之力。
更遑论龙灵乃是螭圣,是真龙中的贵族,对于其余真龙有着天生的血脉压制。
所以,真龙霸荒阵在龙灵面前不仅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而且还反被压制的原因,就在这里。
南宫无终没有想到的是,林然竟然能够收服一头螭圣!
要知道,真龙便已经是天下修士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了,能够收服一头真龙,便已经贵不可言,是大气运、大机缘的象征。
而林然,却是收服了一头螭圣!
而且看这螭圣,还很是护主,这简直羡煞了南宫无终!
“螭圣?!”
南宫扶苏听到这两个字后,眼皮狂颤,心神不宁。
他身为南宫家族的家主,自然知道螭圣是什么存在的生灵。
但他没有想到,那个一直跟在林然身边,能够一尾将他重创的龙灵,竟然会是传说中的螭圣!!
“行走,这下该怎么办?”
南宫扶苏压低了声音, 沉声询问。
龙灵的修为本就不弱,乃是天宫境九重天修为。
再加上她是螭圣的身份,恐怕在这白玉京里,没有人能够伤的了她,恐怕就算是姜芸仙也不行!
毕竟,螭圣的身份可摆在那里呢!
真龙中的贵族岂是闹着玩的?!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既然他也是天下行走,想必也掌握有天命碑。”
“既然如此,便只好展开争杀领域了。”
南宫无终眼眸渐冷,死死盯着林然。
他大手一挥,祭出天命碑,使其悬浮身后,散发着恐怖威压。
“林然,想必你还不知道这天命碑的玄奥吧?”
“今日,本行走便让你开开眼!”
正当南宫无终要催动天命碑时,一道冷喝声却是突然响起。
“慢着!既然此事因我而起,那便该因我而结束。来者是客,这争杀领域,我替你开了!”
一位容貌绝美,风华绝代,粉雕玉琢,但眼中却多了一分空洞的少女从无忧楼里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姬清晏等人。
她正是无忧楼的神女——白远柔!!
白远柔的现身,使得林然身上的逆死玉佩有了剧烈的反应,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
林然瞬间知晓,白远柔便是他一直要找的人!
只要将逆死玉佩交给白远柔,这段因果也就了结了。
“争杀领域,开!”
白远柔祭出天命碑,一脚踏出,恐怖而又玄奥的波动圈圈荡漾开来,将一切事物拦截在外,只有南宫无终和白远柔两人置身其中。
“争杀领域?”
林然施展出阴阳先天道眸,窥探着其中的玄妙。
他自获得天命碑以来,的确没有挖掘过其中的玄奥,想来这争杀领域便是天命碑的一种能力。
“所谓争杀领域,便是掌握天命碑之人,能够释放出来的一种独特的领域。”
“争杀领域针对的是独立的个体,一般用来对付其他的天下行走。”
“在争杀领域内,除非是主动开启领域者身死,亦或是被动开启领域者身死,否则领域便绝不会消失。”
“一般来说,争杀领域是用来掠夺天命碑的一种手段!”
姬清晏缓缓走到林然身旁,淡然解释道。
林然沉默了许久,最终叹息一声,道:“白远柔要输。”
但很快,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不会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