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念一想,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更不知该如何回到十朝神界。
眼前的这些人来历不凡,想来肯定知道如何前往十朝神界。
也许他能够利用这些人让自己重返十朝神界。
“咳咳!圣女若是想知道,这倒也行。”
“只不过这牵扯到我身上最重要的秘密,我只能告诉圣女一人,而且圣女还必须答应我两个要求才行。”
林然干咳一声,风轻云淡道。
少女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了点头。
“你说吧,如果不过分,我自会答应的。”
“我很是感兴趣,除了我们护月星上的生灵,与护日星上的生灵外,其余人到底是如何解决日蚀之灵与月蚀之灵的。”
林然语气淡然道:“可以,我这第一个要求,便是我需要去往十朝神界,不知圣女能否载我一程?”
少女笑道:“十朝神界我倒是知道,乃是整个无尽虚空中的唯一神界,是原本飞升至天庭的必经之地。”
“只可惜现在与以往不同,就连十朝神界的强者也很难飞升天庭了。”
“载你前往十朝神界倒是没问题,说说看吧,你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林然道:“我第二个要求嘛,便是此事只需圣女一人知道,不可告诉他人,不知圣女可否答应?”
少女轻笑,双手负于身后:“我琅滢月在此立下天道誓言,不会将你的秘密告诉其他人,不知如此可否?”
林然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暗中悄然传音给琅滢月,道:
“那些日蚀之灵与月蚀之灵,乃是我用诡吞袋吞噬的。”
听到“诡吞袋”三个字后,琅滢月脸色大变,目光极度震撼。
“可是传闻与乾坤袋齐名的诡吞袋?!”
琅滢月传音给林然,语气充满了难以珍惜。
“不错。”
林然如实点头。
琅滢月目光震撼的看着林然,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意味深长。
“带公子去往十朝神界可以,不过我得先回护月星将此地事情向上禀告一番,才能够擅作主张带你去十朝神界。”
琅滢月道。
林然想了想,问道:“可以。不如你且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掌命……呃……我回紫微帝星解决一些家事,便随你回护月星,可行?”
琅滢月轻笑一声,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自然可以,正好我们还要加固一下日幽与月幽的封印,还请公子速去速回。”
林然微微抱了一拳,带着龙灵连忙离去。
琅滢月看向中年男子,朝着对方轻轻点头:“青涯叔,开始吧。”
徐青涯点点头,带着一众仙人飞到日幽与月幽的上方,所站之地各成一个独特的方位,滚滚仙辉化作仙云蔓延。
“兔居宫,蟾食月,梧桐树下仙笛绕!”
“余音绕梁!!!”
徐青涯等人一声低吼,玉兔居住月宫,蟾蜍半吞圆月,姮娥仙子在梧桐树下吹奏仙笛的异象缓缓浮现。
随着仙音响彻,滚滚太阴之力朝着四面八方澎湃,一道道光滑细腻的擎天玉柱浮现,朝着日幽与月幽镇压而去,带着强绝的封禁之力。
然而,随着这一道道玉柱落入日幽与月幽当中,紧随其后,两双猩红、恐怖、有大道陨落之异象浮现的古老血眸,缓缓自这两颗星辰中浮现,就这般凝望着琅滢月等人。
琅滢月等人只感觉自己被死亡的威胁笼罩,他们浑身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冷汗止不住的冒出,心脏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握。
“紫微帝星既然已经回归了正轨,这封印迟早都要消散的。”
“你们坚守了这么多年,却什么都未悟出,真是可笑!”
其中一双血眸不屑笑道。
“这还真是道即是空,空即是道啊!悟来悟去就悟出了这么一句,看来,这方天地是时候该空一下了!”
“哈哈哈哈……”
另一双血眸疯狂笑道。
“那一天……不会来的太晚……”
“桀桀桀桀……”
两双血眸缓缓消失。
琅滢月等人这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掌握了肉身的控制权,大口喘息,后背已然被冷汗打湿。
“青涯叔,刚才那两尊存在是……”
琅滢月惊恐未散的看向徐青涯。
徐青涯也感觉很是心悸,心跳如擂鼓,道:
“那两位……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就是日幽与月幽的主宰者了。”
“当年为了镇压他们,就连帝们都死了数位,没想到他们竟然又苏醒了!”
“看来,紫微帝星的回归,已然在悄然改写天地的走向了。”
“圣女,我想我们得尽快将此事告诉镇守大人了。”
琅滢月惶恐的点头。
“先等公子回来再说吧……”
…………
另一边。
回到掌命帝界后,林然马不停蹄的带着龙灵回到了飞仙宗。
才刚一回到庭院,林然便见到林清仙一脸悲伤的跪在树下,手中还拿着几本心经。
“清仙,你这是……被你娘亲罚了?”
林然感觉这一幕有些好笑。
眼见是林然回来,林清仙眼前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娘亲找了这几本修炼心境的功法给我,我不愿修炼,认为其对我无用,娘亲便将我罚跪于此。”
林清仙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哽咽道。
林然俯下身子,将她轻轻抱在怀里,安慰道:
“清仙,你娘亲给你的这几本心经,你定要好好修炼,切莫懈怠了。你娘亲肯定是不会害你的。”
“为父马上就要走了,日后,你一定要多听你娘亲的话,好么?”
林清仙闻言更加伤心:“父亲这是要去哪?”
“如今天地剧变,各种妖魔鬼怪都要跳出来了。”
“为父为了更好的保护你们,自然要前往更加广阔的天地,获得更加强大的修为。”
林然目光幽幽的望向苍穹,心中也很是不舍。
若他只是一个平凡修士,肯定不会离开掌命帝界,不会离开林清仙,也不会离开姬清晏她们。
去他妈的负阴抱阳,去他妈的天地太清!
这一切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都是天地间的至强者该管的!
可偏偏,他走到如今这一步,每一步都昭示了自己的不凡。
越是不凡,肩上的重担便越重,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