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林然回到掌命帝界也不是单纯的摆烂。
他是打算在陪苏惜月等人的过程中,顺便提升自己的修为,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
而且,他回来了,九灵荒圣塔也被他重新掌握,塔里面还藏有着诸多宝物。
当初顾轻怜离开九灵荒圣塔时,只带走了镇仙魔剑,其余法宝丝毫没碰。
“秦梦瑶呢?”
林然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秦梦瑶的身影,不禁发问。
“就是那位跟你一起回来的女子吧?”
“她说让你先解决自己的事情,她打算在掌命帝界游历一番。”
“等她回来了,自然会来找你完成约定。”
“对了逆徒,你和秦梦瑶之间的约定……到底是什么?”
苏惜月好奇问道。
“没……没什么,一件小事罢了,不足挂齿。”
林然汗颜道。
众女纷纷看了过来,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察觉到了林然的不对劲。
林然连忙取出从宸皓月那里得来的半块太阴天命石,递给了夏泠霜:
“泠霜,这个给你,是我从天神山的神子身上抢来的。”
夏泠霜接过这半块太阴天命石,激动到连娇躯都在微微发颤:“这是……我的太阴天命石?!”
“夫君,如此说来,天神山的神子已经死在了你手里?!”
林然摇头:“不,整个天神山里,也就只有宸皓月逃了。”
“我本想将他带来,让你去处置他,怎奈有大教的大能半途出手,救走了宸皓月。”
夏泠霜浅浅一笑,摇了摇头:“没关系,天神山灭了,也算了却了我的心头大恨。”
“阿然,谢谢你,我的仇……终于报了……”
她轻轻抱住林然,落下几滴泪珠。
唯一遗憾的,便是她没能亲手解决她的仇人。
但这也无所谓了,只要天神山的这群人死了,怎样都行!
林然心疼的揉了揉夏泠霜的发顶,转头看去,又发现颜如玉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轻笑一声,冷不丁的将颜如玉拉入怀中,挑逗道:“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貌似有什么心事?”
颜如玉的脸上闪过些许慌乱,目光都变得有些许飘忽不定,支支吾吾道:
“哪……哪有?你你……你肯定是看错了!”
林然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行了师姑,我还不了解你么?”
“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想当初的颜如玉,在他眼里简直是色胆包天,甚至都敢明目张胆的对他“下毒”!
要不是他暗中使了个心眼,怕不是要被颜如玉白嫖多少次!
后来的每一次重逢,也都是颜如玉最为热情,恨不得挑逗死他。
可现在,他覆灭白玉京后回来了,反而颜如玉变成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这不禁让他心生疑惑。
被林然注视了许久,颜如玉才终于叹息一声,道:
“我在白玉京的那些势力中,看到了当初发号施令,灭我族人的人。”
林然等人面色一变,苏惜月指责道:“颜如玉,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们?!”
颜如玉抿了抿唇,委屈道:“我想,如今我们飞仙宗因为夫君而强盛到了这种地步,那个势力到最后肯定也会加入我们飞仙宗。”
“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不如算了,也免得夫君难堪。”
“而且,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且让它随风去吧。”
“人活一世,总不能是因为仇恨而活着。”
夏泠霜闻言挑了挑眉,不满道:“如玉,你这莫不是在内涵我?”
颜如玉连忙摆手,慌忙道:“不……不是!我保证我没有内涵你,这只不过是我个人的见解罢了!”
林然忽的重重叹息一声,吸引了其余人的注意。
“夫君,你叹息什么?”
姜芸仙不解道。
林然紧紧抱着颜如玉,目光眺向远方,语气幽幽道:“我想,这应该是我的疏忽。”
“我回来,便是为了解决所有的事情。”
“同样是面对灭族大恨,泠霜能够肆无忌惮的和我叙述,能够大大方方的请求我。”
“但是师姑却不一样,在她心里,她反而还要顾忌我的感受,考虑到我会不会难堪。”
“我想,是我冷落师姑太久了,导致师姑以为她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了份量,是个无足轻重之人。”
颜如玉一听此言顿时慌了:“不……不是这样的!夫君,我只是……”
林然叹息着摇了摇头:“师姑,如果不是我冷落了你,那便是你在冷落我了。”
“如此深仇大恨,你都不肯与我说,看来,我们之间的感情程度也就只能够到这一步了。”
“师姑啊师姑,不是我不想为你报仇,只是我实在不知该找谁报仇啊!”
颜如玉无奈扶额。
绕来绕去说了这么多,到底还是想为她报仇,差点儿把她都绕进去了。
“好了好了,我带你去找我的仇人就是了。”
颜如玉松口道。
“诶嘿嘿嘿,这就对了嘛!师姑,我们走!”
林然立马来了精神,换了副嘴脸。
见状,颜如玉的表情更加无奈,但嘴角却是浮现出甜蜜的笑意。
苏惜月等人没有选择跟去,而是进入府邸,鬼鬼祟祟的模样,似乎是在密谋着什么“大事”。
她们知道,入口的林然乃是当之无愧的掌命帝界第一人,他要做什么事情,有谁能够拦得住他?
为颜如玉报仇,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不需要多长时间。
…………
另一边。
飞仙宗山门前,南风宗主正紧绷着心弦,带领着一众长老处理着白玉京势力欲要加入飞仙宗的事情。
白玉京的这群势力要全部加入飞仙宗,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必须要严格做好筛选才行!
如今在林然的光芒下,他们飞仙宗也称得上是掌命帝界第一宗门了,加入的门槛也必须得提高才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加入他们飞仙宗的。
“好了南风,你就别摆出这么一副苦瓜脸了,能够看到我宗如此壮大,难道你不高兴么?”
三祖周知易躺在一旁的藤椅上,悠哉悠哉的看着这一幕。
“是啊是啊,三祖说得对,这要是换作以前,这可是我们都梦寐以求的场景啊!”
四祖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