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这……”
众族老感到不明所以。
这里是极煞魔界,是他们羽落神朝的领地,难不成他们羽落魔族还要畏惧区区一个莫尘心不成?!
五仙转轮洞事关他们羽落神朝主宰整个十朝神界的大业,绝不可让林然一人破坏了!!
“让他进去,何必拦着?”
“莫尘心,你今日来这里也不过就是为了让林然进入五仙转轮洞罢了,何必动手?”
“本帝何时说过不让林然进入五仙转轮洞了?”
羽蚩旗皮笑肉不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最好不过,否则,你今日若是执迷不悟的话,十朝神界怕是又要损失一尊不朽主宰了!”
莫尘心语气淡然,丝毫不将羽蚩旗放在眼里。
闻言,羽蚩旗背地里狠狠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但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趁此时机,林然也顺利进入了五仙转轮洞,不见踪影。
“族长,为何就这么让林然进入五仙转轮洞?难道您就不怕他坏了我们的大业吗?”
有族老暗中传音给羽蚩旗,焦急询问。
“哼!我不怕林然进入五仙转轮洞,我就怕林然不敢进入五仙转轮洞!”
“刚才我探查了一番,发现林然的确如同传闻所说的一般,地之仙根与天之仙根遭受到了重创,这也导致他现如今的根基十分不稳,实力一落千丈。”
“你们觉得,根基不稳,实力一落千丈的林然,会是长恨魔子的对手吗?”
“在本帝看来,林然但凡敢进入五仙转轮洞,一旦遇上长恨魔子,便只有死路一条!”
“再加上我们羽落魔族的老祖尚未沉眠,本帝这家让老祖们暗中前来,来一个瓮中捉鳖,顺便将莫尘心也围杀至此!”
羽蚩旗神色阴狠毒辣,传音道。
谁也不能破坏他羽落魔族主宰整个十朝神界的大业!
哪怕是莫尘心今日胆敢前来此地阻拦,也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自家族长如此缜密的计划,众族老顿时眼前一亮,甚至忍不住的想要放声大笑。
这莫尘心还真是愚蠢啊!
竟然对林然的实力如此放心,胆敢让林然一人进入这五仙转轮洞!
要知道,现在的林然可是仙根受创,实力大打折扣的状态啊!
但凡只要林然在五仙转轮洞内遇到羽长恨,林然必死无疑!!
而且,羽蚩旗还在暗中联系他们羽落魔族的老祖,准备对莫尘心布一个围杀之局!
如此,林然死在五仙转轮洞内,莫尘心死在五仙转轮洞外,这又怎么算不上是同葬呢?!
哈哈哈……
“妙!妙啊!真不愧是族长!此计甚妙!!”
“今日定不能放了这两个人!必须将他们斩尽杀绝!”
“不错!这林然竟敢杀害我族少族长,他已有取死之道!!”
众族老纷纷传音恭维,杀机凛然。
羽蚩旗的眼底同样有恐怖的杀意在翻涌,恐怖的异象在他眼底显化。
“放心,今日这两个人必死无疑!!”
…………
五仙转轮洞内。
随着一道空间涟漪浮现,林然的身影也缓缓出现在此地。
抬眼望去,前方竟又是一口黑黢黢的洞口,只不过在这洞口的岩壁上方,雕刻有一颗栩栩如生,眼眸明亮的鹤首。
“听闻五福分别是长寿之福、财富之福、康宁之福、天德之福、以及最后的终命之福!”
“代表这五福的动物则是桥寿鹤、吞财貔貅、明心白玉鹿、天德锦鸾、玄天神龟。”
“想必,当初的五大福仙应该就是这五大种族中的妖仙了。”
“而这第一洞,应该就是桥寿鹤的仙洞!不知里面究竟有着什么。”
林然心中暗暗思忖,身影没入了桥寿鹤的仙洞中。
不多时,在他眼前,竟有一缕光芒映入他眼帘,而且越来越明亮。
待到光芒将林然整个人吞没,眼前景象突然变幻,林然这才发觉自己已不知何时来到了桥寿鹤仙洞内的天地。
“唳!”
林然的头顶上方,竟有一道嘹亮、贯彻人心的仙鹤鸣叫声响起,回荡在这整个天地中。
林然连忙抬头望去,发现远方正有两头仙鹤互相环绕,疾唳而来。
两头仙鹤停在他的头顶上方盘旋,苍穹一阵剧烈颤抖,无穷无尽的金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聚成两行金光灿灿的字体。
“桥寿鹤,筑寿桥!寿若与天齐,可见鹊桥仙!”
金色大字缓缓散去,那两头桥寿鹤也飞身而下,双爪抓地,落到了林然面前,歪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林然。
“桥寿鹤,筑寿桥!寿若与天齐,可见鹊桥仙!”
“这是打算看我寿元深不深厚,是否有长寿之福么?”
“正好,我也想看一下我的寿元究竟有多少!”
林然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右手食指轻点自己眉心,牵扯出丝丝缕缕的,好似流水般的金色气息。
两头桥寿鹤看见这金色气息后,纷纷张开喙,将这金色气息纳入腹中。
随后,它们扇动着翅膀,一飞冲天,直至与日月同高!
它们张开喙,将刚才吸收的金色气息吐出。
这些金色气息绽放出耀眼金光,闪烁着无与伦比的光辉,缠绕汇聚一起,逐渐构筑出一座金色桥梁。
然而下一秒,林然彻底傻眼了!
这……
这他妈哪里是桥梁?
说是根破木头都有人行啊!
而且还只是只有百米的破木头?!
这真的是他的寿元?!
“嗡!”
天穹上,再度有金色字体浮现。
“百年之命,昙花一现。非言通天,只似蜉蝣!”
见此一幕,林然像是遭遇了巨大的打击,只得无奈扶额。
“百年之命……竟把我比做昙花和蜉蝣么……”
“草!这召仙符不只是烧我仙根,还特么将我寿元也烧没了?!”
“还有那次在禁忌之海面对那尸骨仙将,我的寿元在食寿境中也被蚕食了不少。”
“看来,这一切还真是循序渐进啊,致使我今日走到了这一步……”
“百年……短短百年能做什么?!”
“这果真是蜉蝣之命啊!”
林然一阵无语,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