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林然微微眯起了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法带他前往梦界?
他祭出自己的终命之福,成功唤来了玄天神龟,结果这头玄天神龟竟然说无法带他前往梦界?
这是在逗他玩吗?!
他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岂能栽在这头乌龟的手上?!
玄天神龟摇了摇头,瓮声瓮气道:“你的终命之福,充满了未知,我看不透你的终命之福,也不知你的终命之福是否达到了资格,因此无法带你前往梦界。”
终命之福代表着的是生死定数,是命运定数!
可它却看不透林然的终命之福,看不透其中的定数!
就好像……
林然并非是这方世界的人,他已经超脱了天地,不在天地的掌控!
它其实知道,这种逆天人物的终命之福,肯定有资格前往梦界。
但它却不能这么做!
它们玄天神龟代表着的是终命之福,而终命之福代表着的又是规矩和定数。
无规矩不成方圆!
它必须按规矩来办事!
既然看不透林然的终命之福,那它便索性不带林然前往梦界!
听到这番话,林然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充满了冷意。
但忽然,他紧接着笑了起来,是不屑的冷笑,也是极致的嘲讽。
“以规矩来游走世间么?也不过是傀儡罢了。”
“我的命,从来都只掌握在自己手中,何时轮得到所谓的天命,所谓的定数来掌权?”
“可笑至极!”
“命运境·神威大显!!”
林然神色淡漠,在他身后,有一尊通天伟岸,浑身闪烁着耀眼金辉,仿佛镀了层金般的命运虚影浮现。
“我的命,由我自己来定夺!天定不了,地夺不了!而你,游荡于此地的傀儡!更是只能够仰望我,仰望我的大道!”
他的身后,那尊命运虚影周身闪烁出耀眼的道光,道威浩瀚无穷,更上一层楼!
甚至于在这股道威的影响下,就连日月之光也紧跟着耀眼起来,可谓是影响到了天地!
一转道境天地分!
二转道境日月明!
此刻,林然道心通明,命运境赫然突破啊至二转道境!
他神色冰冷,右手探出,身后的命运虚影头顶上苍,脚踏苍茫,同样探出右手。
庞大如岛屿一般的玄天神龟,在命运虚影面前竟也如同小鸡仔一般,被其抓在手心中。
“我只问你一句,带不带我前往梦界!”
林然看着被命运虚影抓在掌心中的玄天神龟,嘴角挂着一抹狞笑。
“这……这不可能!”
“我一生信奉规矩与定数,只按规矩来办事!”
“我既然看不透你的终命之福,便绝对不可能带你去往梦界!!”
玄天神龟不断挣扎,可却始终都无法挣脱命运虚影的镇压。
“呵!还真是一具活着的傀儡!真不知你们这一种族存活于世间的意义是什么!”
“看在五福之仙的面子上,我可以不与你计较,滚吧!”
“没有你,我亦可前往梦界!!”
林然冷笑,命运虚影大手一甩,将玄天神龟甩飞至万里开外。
林然纵身一跃,飞身踏上命运虚影的头顶。
他祭出阴阳先天道眸、破妄神眸,两种道眸融合一起,化作可窥探世间一切生机的观息之眼!
观息之眼,窥探世间一切生机!
如若那五大浊世恶妖仍旧被五口天福转轮洞镇压,而没有因此湮灭,那便是生机还在。
而他只需要利用这观息之眼,找出五大浊世恶妖的生机所在,便能够因此找到梦界!
林然不断扫视着这方天地,甚至连一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呵!找到了!”
他的眼中,有着六道血红色的光点在闪烁。
虽然他找到了五大浊世恶妖的生机,但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那另外一道生机究竟是谁的?!
“难道是羽落魔族之人?”
林然暗暗思忖。
不过,不管这多出来的一道生机究竟是谁的,今日谁也阻止不了他转动五口天福转轮洞,修复仙根!!
林然踏着命运虚影,命运虚影一跃而起,落在无垠汪洋之中。
这深不可测的汪洋,竟只淹没到了命运虚影的膝盖处。
命运虚影周身道威大显,那海水就好似遭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一般,竟自主朝着两边排开。
命运虚影脚步一跨,便已至千里万里之外。
那六道血红色的光点在林然的观息之眼中越来越近,最终停留在林然眼前。
只是,梦界就仿佛隐匿起来了一般,林然虽能够借助观息之眼窥探到生机,却丝毫看不到半点梦界的影子。
与此同时,玄天神龟自远处疯狂游荡而来,想要阻止林然进入梦界当中。
林然眉头微微蹙起,脚下的命运虚影转身望去,一掌探出,将玄天神龟再度拍飞出去。
“我这一生只循规遵矩,只根据规矩而活!”
“我看不透你的终命之福,你便不能够进入梦界,这是我的规矩!”
“你当着我的面践踏我的规矩,这无疑比杀了我更要让我难受!”
玄天神龟怒吼,周身气势汹涌磅礴,让人望而生畏。
林然眸光淡漠,只是淡淡的瞥了它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很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便死去吧!”
命运虚影大手探出,再度将玄天神龟抓在掌心中。
但这次,命运虚影却是未将玄天神龟丢出去,而是用力一握,将庞大的如同岛屿般的玄天神龟捏成了一团泡影。
“哦?只是根据道韵凝聚出来的产物么?难怪如此悍不畏死,原来本就不是活物啊!”
林然冷笑不已。
他继续看向前方,那六道血红色光点无比刺眼。
“祭出你的终命之福试试。”
诡杀大尊突然开口。
闻言,林然照做,他将命运虚影收起,祭出自己的终命之福。
他的终命之福脱离了他的掌控,悬浮在他面前,竟为他构架出一座桥梁。
“诡杀,没想到你还算有点用处,不像是那头狐狸,只知躺着看戏。”
林然呵呵一笑,踏上这座桥梁,朝着前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