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本尊又如何得以七入天宫,带走七件天惧之物?”
“所谓天惧之物,顾名思义,便是连天地都害怕的法宝,是真正能够毁天灭地的存在!”
求天不败狂笑道。
“行了,别一直在这里瞎哔哔了。”
“说那么多,到底你还是被我镇压于此,挣脱不得,又有何用?”
林然冷笑道。
“你!!!”
求天不败抬起毛茸茸的脸庞,狠狠盯着林然,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恨不得将林然一口咬死。
这该死的混账!
除了在她伤口上撒盐,还能够做些什么?!
既然林然这么恶心她的话,那她也就不留面子了!
“呵!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你现在不也是被一个女子囚禁在了这里?”
“真不知道你这种混蛋是怎么得到两种天地贵气的,能够心甘情愿的被一位病入膏肓的女子如此羞辱!”
求天不败嗤笑不已。
林然微笑着摇了摇头:“魔就是魔,虽游荡于凡尘,却从未经历过凡尘。”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莫尘心她并不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
“她只不过是有些许心病罢了,而我就是她的药。”
“病,是离不开药的。而药,也总有一天会将病根治。”
“我知道那一天来的不会太远。”
他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咯吱”轻响,久违的光芒像是破开层层黑雾一样,溜进了卧房。
林然看去,一脸含情脉脉道:“心儿,来吧!现在的为夫任由你摆布!”
“你今日打算用什么方法?”
“啪!”
一套衣物突然丢在了他身上,将他的脸庞都盖住了。
“用……用你个大头鬼啊!”
“快些将衣服穿好,跟本帝走!”
莫尘心俏脸通红,就连说话有些结巴了。
她玉手轻轻一挥,将捆住林然手脚的锁链收了起来。
重得自由的林然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满脸疑惑:“心儿,你这是终于想通了?”
莫尘心挑了挑秀眉:“想通什么?本帝只不过是找到了能够恢复你仙根的至宝罢了,你这就和本帝一起走吧。”
闻言,林然愣在了原地。
莫尘心这么快就找到能够帮他恢复仙根的至宝了?!
不对!
这段时间里莫尘心无时无刻不和他粘腻一起,甚至都快要将他给榨干了,对方哪来的时间去外面寻找恢复仙根的至宝?!
莫尘心轻轻敲了一下林然的脑袋,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道:
“帝夫,你真以为本帝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和你的那些破事?”
“早在你的地之仙根与天之仙根近乎崩毁的那一刻,本帝就已经着手派人去寻找恢复仙根的至宝了!”
林然这才恍然。
果然啊!
虽然莫尘心疯起来的时候的确是疯了点,甚至把他都关进了小黑屋,但也的的确确是在为他着想!
“不过,为夫还有一点不解的是,你为何要我去?”
“让我在这里等着不就行了么?”
林然好奇询问。
莫尘心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让你去你便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到底去是不去?!”
林然嘿嘿一笑,上前轻轻搂住莫尘心的蛮腰,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快要忽略不计。
“心儿,这么生气干嘛?为夫跟你一起去不就是了?”
莫尘心微微颔首,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迷人笑容:“哼,这还差不多!”
她执意要让林然与她一起去,自然有她的用意。
她想,林然之所以能够为了璇知雪那般疯狂,甚至不惜烧毁自己的仙根,无疑就是因为这二人共同经历的多罢了。
那么,她只需要让自己与林然之间的经历够多,林然对她的依赖便会日益增长,届时不就能够彻底离不开她了吗?!
哈哈哈!她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啊!
一想起林然日后彻底离不开自己的场景,莫尘心走起路来都感觉有些飘忽忽的。
收拾完后,林然跟随莫尘心一同离开了帝宫,坐上了莫尘心的专属车辇。
莫尘心伸手一招,将林然揽在自己怀里,贪婪吮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帝夫,那个地方名为五仙转轮洞。据传,在十朝神界的上古之时,曾有五位仙人途经那里,偶遇五大浊世恶妖。”
“这五大浊世恶妖,分别是饕贪螭、瞋戾枭、痴罔狐、天孤麒、以及谗妒狮!”
“这五妖对应世间五大心毒,分别是贪、嗔、痴、慢、妒!”
“同时也代表了五瘟。五瘟伤身,五毒蚀心。”
“五大浊世恶妖祸乱天下,恶贯满盈,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天下苍生对它们可谓是恨之入骨!!”
“而当时遇到他们的五位仙人,据说乃是世间的五大福仙。”
“五福遇五瘟,如同水火碰!”
“当时那一战,史书亦有所记载,直说快要将一大神界打沉!”
“后来,还是五大福仙以身祭道,化作五口天福转轮盘,这才将那五大浊世恶妖镇压。”
“帝夫,等到时候你进入那五仙转轮洞中,便能够找到那五口天福转轮盘。”
“记住,天福转轮盘必须顺时针转!顺转为灭妖,逆转为放妖!”
“只有顺时针转动天福转轮盘,才有可能引起五福降世的异象,从而恢复仙根!”
听着莫尘心的话语,林然神色郑重的点了点头。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的事,距离五福镇五瘟这个传闻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那五口天福转轮盘下,还镇压着传闻中的五大浊世恶妖吗?
也许这五大浊世恶妖早就化作了灰烬吧。
不过,这些也不是林然该去在乎的了。
他只需要进入五仙转轮洞,找到天福转轮盘,将它们顺时针转动,激活五福降世的异象,恢复自己的仙根就行。
“帝夫~”
“那五仙转轮洞可是位于极煞魔界呢~”
“这路途遥远,漫漫无期,不如你我先……”
莫尘心舔了舔鲜艳如火的丹唇,右手轻轻解开了衣裙,那一对胖胸几乎快要从白色抹胸中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