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赫然是赤莲凰族的大本营!
而在两座神山之间,长有一条鲜红色的河流,其中充满了生机澎湃之本源,河流的表面更有恐怖的凰火在燃烧!
这条河流,就仿佛是用某种凰族大能的精血浇筑而成,连通了两座神山。
林然盯着那条河流看了许久,最后更是将破妄神眸以及阴阳先天道眸开启,两大道眸融合一起,又化作观息之眸。
借助着观息之眸,林然透过河流的表面,竟然在河流的深处,看见了一道浑身浴火,不染世间尘埃,未穿丝毫衣物 身材婀娜多姿的倩影。
“这……”
林然连忙收去观息之眸,只是在收去前,他依稀看见那道倩影貌似睁开了一双凌厉的眼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莫尘心轻轻敲了一下林然的脑袋,没好气道:
“帝夫,来到了人家的地盘能不能安分点?”
“那条河流可不是什么凡物,据说与凰祖有关,你还是少观察为好,非礼勿视!”
林然轻轻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在回味刚才那道倩影。
如果说,这条河流与传说中的凰祖有关的话,那么,刚才他所看见的那道倩影,难不成就是所谓的凰祖?
这位凰祖,又究竟是何等人物?!
还不等林然多想,车辇便已安稳落在鸾冰凰族的神山面前。
莫尘心牵起他的手,缓缓走出车辇,步态轻盈,神色平淡,举手投足间尽显女帝威严。
而在鸾冰凰族的山门前,余洛、余歆二人早已等候多时。
她们看着林然终于到来,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喜色。
但转眼又看到莫尘心,一时间竟有些尴尬的愣在原地,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余洛、余歆,不知那凤求凰……”
林然试探性的询问了一下。
余洛微微摇头:“父亲至今都还未告诉我们凤求凰究竟是什么。”
“不过林然你也别急,如今你已经来到了我族,相信父亲他们肯定会帮你的!”
莫尘心淡然道:“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毕竟帝夫的寿根可经不起你们拖延。”
“若本帝发现你们在行诓骗之事,依本帝看,这两大种族也就无需再存于世间了!”
听到莫尘心如此霸道的言语,余洛和余歆的脸色不免有些煞白,内心竟生出了些许惶恐。
“哈哈哈……”
“好歹也是这个时代的帝旺者,前些时日又灭了羽落魔族,紧接着又在凡天大漠大显神威。”
“身为尘心神朝的女帝,在这里吓唬这两个小女娃,怕是有些不符合您的身份吧?”
一道爽朗的笑声自鸾冰凰族中传出,紧接着,五道身影接二连三的浮现,各个都散发着强悍的气息。
这五人,赫然都是鸾冰凰族的老祖!
分别是六祖余炘,也就是曾经帮助林然一起围剿过复生立仙教的炘老。
其修为在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修炼后,也是从开阳神境九重天突破到了摇光神境二重天。
接着,便是摇光神境六重天修为的五祖,余钰。
摇光神境九重天的四祖,余樊。
人魂仙火境七重天修为的三祖,余玥。
地魂仙火境八重天修为的二祖,余荣。
此刻,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在每隔百年才开启一次的凰祖宴上现身过的一祖外,鸾冰凰族的其余五大老祖可谓是全部到齐,只为了迎接莫尘心和林然。
可以说是给足了二人面子!
然而,莫尘心仅仅只是淡淡的扫了眼刚才说话的二祖余荣,语气冷然道:
“怎么,你觉得本帝是在和你说笑话?”
“若凤求凰无法修复我家帝夫的寿根,届时,便要看看你们两大种族能否承受的起本帝的怒火了!”
余荣哈哈一笑:“这话不假,女帝之威名,我等可谓是如雷贯耳!”
“就连天帝昊天的恶尸都不是女帝的对手,我们又岂敢诓骗女帝?”
“凤求凰的确能够助林小友恢复寿根,只是,哪怕是我们这五大老祖,也不知该如何使用凤求凰。”
“换而言之,我们并没有使用凤求凰的方法。”
“凤求凰对于我们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遥远的传说罢了。”
听到这里,莫尘心的脸色瞬间冰冷了下来。
特么的!
你们只知道凤求凰这个东西,却不知该如何使用凤求凰,还让她和林然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这不是单纯拿她和林然寻乐子吗?!
若今日鸾冰凰族和赤莲凰族不给她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她这帝旺者岂不是白当了?!
看着莫尘心脸上若隐若现的怒火,以及那恐怖的帝威即将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余荣也是吓得连连摆手,慌忙开口道:
“女帝莫急,我们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凤求凰,但并非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啊!”
莫尘心红唇轻启,冷冷的开口:“说!”
余荣松了口气,道:“凰祖!凰祖肯定知道使用凤求凰的办法!”
莫尘心微微侧头:“如果本帝没感应错的话,凰祖应该就在那条河流里吧?”
余荣点头:“的确是这样不错。只不过凰祖已经沉睡很多年了,打我出世起,凰祖就早已陷入了沉眠。”
“哪怕是开启凰祖宴,也只是贡献出我们凰族子弟的些许精血,用以供养凰祖,希望凰祖能够早日复苏。”
“只可惜,一次又一次的凰祖宴开启,却始终没能看到凰祖复苏过一次。”
莫尘心微微蹙眉,道:“所以,你们唤本帝与本帝的帝夫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余荣满脸赔笑道:“这个不急,女帝还请听老夫娓娓道来。”
“林小友,女帝,先随老夫入族吧,这里可不是议事的地方。”
莫尘心冷哼一声,牵着林然的手,跟随着余荣等人朝着神山里走去。
“原本呢,我鸾冰凰族与赤莲凰族在禁忌之海开启前,便立下了双凰之争。”
“只要余洛或是余歆能够夺取无尽凰种,那么,哪个凰族便可称为主脉,另一个,则是分脉!”
“分脉之人,必须遵从主脉之人的一切命令,违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