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一座一座山峰往上看去,那第九座山峰所散发出来的狂暴威压,更是让他都感到些许心惊。
“看来,那第九座山峰非半仙实力不可踏入其中了。”
林然心中暗暗思忖。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个凰族的年轻天骄能够登上第九座山峰了,试问当代哪个年轻天骄能够拥有匹敌半仙的战力?!
“林然,凰血池是给我们凰族的年轻天骄历练的地方,半仙境修为以上的人便无法踏入其中了。”
“而这九重山峰中,第一重山峰的凰元神树上可结出九颗凰祖道果。”
“第二重山峰的凰元神树可结出八颗凰祖道果。”
“以此类推下去,第九重山峰上的凰元神树,便只能够结出一颗凰祖道果,但却是品质最为上乘,所含能量、精气最为磅礴的凰祖道果!”
“而且,因为至今都未被人采摘的原因,所以,这颗凰祖道果不知吸收了多少万年凰血池中的能量与精气!”
“若是再不采摘的话,只怕是那颗凰祖道果都要被自己体内的精气与能量撑爆了!”
余洛笑着打趣道。
虽然这只是一句打趣,但毫无疑问,经过这么多万年的沉淀积累,那第九重山峰中至今都未被人摘取的凰祖道果,绝对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至宝!
恐怕就算是人魂仙火境修为的强者见了也得眼馋万分!
“这么说来的话,那这颗凰祖道果我是非夺不可了!”
林然似笑非笑道。
余洛和余歆重重的点了点头,显然都希望林然能够夺取这颗凰祖道果,增进修为。
忽然!
就在这时!
众人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众凰族天骄纷纷转身看去,发现来人正是一位身穿赤焰凰袍,凰袍上绣画着日月山川团,头戴金色冕旒,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气,英气逼人的青年。
青年的身后,还跟着一众嚣张跋扈的追随者。
“嘶——是余显贵!他竟然也来了!”
“是啊!他前些时日才刚刚破封,气息还未与这个时代的天地融合,他竟然也来凑这个热闹了?”
“看来,那第九重山峰上的凰祖道果吸引力还真是大啊!没想到竟然将这尊大佛都给吸引过来了!”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你们说,林然与余显贵谁更强?!”
“这……”
众天骄陷入了沉默。
一个是赤莲凰族中刚破封不久的二时古骄,一个是这个时代最为耀眼的天骄林然。
孰强孰弱的确很是难以评价,至少明面上非常难以判断。
“我觉得嘛,大概还是余显贵更强一些。毕竟是二时古骄,底蕴深厚。而且在封印前,余显贵便已经有与半仙交手,甚至是成功逃走的傲人战绩了。”
“林然虽然能够斩杀半仙强者,但靠的却是那件逆天法宝,并不是他的真正实力!”
“而且,林然的仙根不是受到了重创么?实力十不存一,这无疑更不会是余显贵的对手了!”
有凰族的年轻天骄开口道。
众天骄纷纷点头,认为其言之有理。
没办法,古代天骄要比现代天骄更强,这貌似已经是一种无法打破的定律,已经深深印刻在了众人的心里。
而且,余显贵还是二时古骄,又有着与半仙曾激战过的傲人战绩。
再加上林然如今实力受损,所以绝大多数的天骄普遍都认为林然不会是余显贵的对手。
除非……
林然在此动用那件逆天法宝!
但……
这显然不可能!
众人心知肚明,一旦林然动用那件逆天法宝,那便说明林然是起了杀念,要绝杀余显贵!
而这里,可是他们凰族的地盘!
在他们凰族的地盘起杀念,要绝杀他们凰族的二时古骄,这很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相当于是在挑衅两大凰族的威严!
哪怕是莫尘心在这里,恐怕事情也很难收尾!
所以,大家都默认为,林然应该是不会动用那件逆天法宝的。
而不动用逆天法宝,林然便绝对不可能是余显贵的对手!
看着余显贵缓缓走来,余歆美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竟悄悄躲到了林然身后,低头把玩着自己的裙角。
林然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
他看着眼前逐渐走来的余显贵,却惊愕的发现对方仿佛无视了自己一般,竟然径直越过了他,冲着余歆笑道:
“余歆圣女,你今日也是来参加此次凰血池的?”
余歆皱了皱眉,又贴的林然更近了些,显然没有搭理余显贵的打算。
见状,余显贵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沉之色,但却被他掩饰的很好。
“怎么,就允许你参加此次的凰血池,别人不许参加?”
林然双手负于身后,淡然道。
余显贵故作不认识林然一样,脸上浮现出些许惊诧:
“我观这位道友并无凰族气息,想来不是我凰族之人,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又来自哪里?”
林然淡然道:“林然,紫府圣地的一名普通弟子罢了。”
听到“普通弟子”这四个字,其余凰族天骄一脸汗颜。
若堂堂林然都只是紫府圣地的普通弟子的话,那紫府圣地的其他弟子算什么?
余显贵大吃一惊,惊讶道:“原来道友就是前段时间依靠着某件逆天法宝,一日之内斩杀了四尊半仙以及一尊不朽主宰的林然?”
他故意把“依靠着某件逆天法宝”这几个字咬的很重,其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林然不就是靠着那件逆天法宝才能够斩杀四尊半仙的么?
不过是依靠外力罢了,算的了什么?
依靠着那件逆天法宝,谁还不能斩杀四尊半仙了?
说出来也不怕笑掉大牙!
闻言,林然微微蹙眉,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真是好一个阴阳怪气啊,!
他与此人素不相识,此人一上来就是一套言语恶心他,这么看来,又是一个为爱发狂的野人了!
不过,对付野人,他还是有一套的!
“此事的确不值一提,世人也总爱给我们这种人冠以一些虚名、美名。”
“对了,还不知道友姓甚名谁呢?”
林然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