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噬灵妖圣不来招惹我们,那就不必去管。”
“妖庭和天庭开战在即,那只阴鼠除非脑子出了问题,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闹什么幺蛾子。”
“当然了,该防的地方还是要防上一防。”
蝎子精扭动着腰肢,眼里凶光一闪而逝。
她是五毒使者中唯一能够“上达天听”直接与监正大人对话的。
所以一些大主意都是她在拿。
“老身也认为只是这锦毛鼠恰逢其会,否则断不会白白前来送死。”
“噬灵窟的那只阴鼠先天而生,无父无母,也没有什么血脉后裔。”
“不会因为一只死了的老鼠和咱们开战的。”
“天庭雷火二部已经降临,相信妖庭用不了多久就会召集我们这些妖圣。”
“等着吧!”
赖婆婆举起拐杖,四面八方的绿色毒雾全都被拐杖吸收了进去。
蝎子精、百眼魔君、白面书生、壁虎妖圣同时点头,开战在即,他们只需要等待妖庭的诏令。
......
北俱芦洲,噬灵窟。
天空下着阴雨,所谓噬灵窟就是一座千疮百孔的山。
“妖圣大人,锦毛鼠的魂灯......熄灭了。”
洞中伸手不见五指,无数游魂漫无目的的游荡,黑暗中突然想响一个声音。
说完后,久久不见回响,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极强的吸力出现。
噬灵窟所有洞口都像在呼吸的嘴巴,那些在洞中游荡的阴魂全都顺着吸力的源头飞了过去。
“呃!”
一个饱嗝顺着空旷的洞穴传的很远。
“本座知道了,那五个毒物手段不凡,联起手来,恐怕连本座都要暂避锋芒。”
“原本只是心血来潮,让锦毛鼠去探探五毒岭的虚实。”
“五个大罗中期的妖圣,刚好又是五毒之相,不招兵不买马,就这么堂而皇之在噬灵窟不远的地方竖起五毒岭的招牌。”
“真是让人心头不快。”
噬灵窟深处,白骨遍地,一张由无数骸骨拼凑的骨座上坐着一道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骨座有数丈宽高,那人的身形显得相当瘦小,一双眼睛非常灵动,看上去里面仿佛有另一个空间。
刚才消失的阴魂就在那片空间继续游荡。
“呵呵呵,妖圣大人何必心忧,五毒妖圣要在一起才叫五毒妖圣。”
“既然五毒岭已成威胁,那何不曾他们其中一二落单之际......”
噬灵妖圣骨座下一个还留有鼠鼻的女妖谄媚的说道。
“你以为现在的北俱芦洲还是以前的北俱芦洲吗?”
噬灵妖圣看了说话的女妖一眼,那女妖下意识身体一颤,畏惧的缩了缩身子。
“以往妖庭放任北俱芦洲的妖族厮杀,那是在养蛊,这样才能不断诞生强者。”
“现在妖庭走到台前,不管愿不愿意,他们都会像天庭一样,多出许多‘麻烦’的规矩。”
“大罗之下的妖族还好说,大罗之上的妖圣,一旦私下厮杀,被妖庭知道可是不小的麻烦。”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做的隐秘还好......”
噬灵妖圣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现在的北俱芦洲,几乎不存在不属于妖庭的大罗妖圣,即便这些妖圣麾下各有势力。
妖庭有类似“天条”一样的规矩,他确实没有多少把握解决掉那五个毒物。
“那锦毛鼠……”
女鼠妖看着噬灵妖圣似乎在犹豫,壮着胆子继续追问。
“本座知道你与锦毛鼠走的近,收起你的小心思吧,大战在即,就连本座都没十足的把握在这场战争中全身而退。”
“暂时不要去招惹五毒岭了,一切等到这场战争结束再说。”
“要不了多久,本座应该就会收到妖庭的诏令。”
“我噬灵窟鼠族众多,妖庭定会重用,这也是一次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噬灵妖圣话音落下,黑暗中“唰唰唰”出现无数猩红的眼睛。
......
“咻!”
一道神光眨眼而逝,最后停在了太阴星外。
“怎敢劳烦星君亲自相迎,本仙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吴语看向遗世独立的太阴星君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本就是妾身邀请监正大人来做客,当然要亲自相迎才行。”
“监正大人不久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真是让妾身惊讶不已。”
“原本还以为监正大人不会大驾光临,妾身都准备带着玉兔上门拜访了。”
太阴星君浅浅一笑便令星辉黯淡,三界第一美人绝非浪得虚名。
“是吗?那本仙可真要见识见识了,不过本仙适才走的匆忙,连些水果都来不及筹备。”
“两手空空,还望星君不要介意。”
太阴星君越是这样,吴语心里更是打起十二分的提防。
这么一位实力与容貌并存的女神,连玉帝的面子都不给,如此姿态定然所图不小。
“哪里的话,妾身邀请监正大人上门,怎能让监正大人送礼。”
“宫内已经备下月桂茶,还请监正大人移步。”
太阴星君莲步轻移,微微拱手,做出请的手势。
“极品先天灵根——太阴月桂的花泡的茶,那本仙可有口福了。”
“星君请!”
二人飞入太阴星落在月宫外的台阶上,待到进入月宫,吴语和太阴星君分别落座。
有月兔金蟾即刻奉茶,吴语看了月兔一眼,西游过后果然证得大罗道果。
反观金蟾所化的少年还只是太乙金仙。
月兔给吴语奉茶的时候,脑袋一直垂着,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奉完茶拿着盘子,一言不发的侍立一旁。
吴语目光落在桌上的月桂茶,茶汤上浮着细碎银白桂瓣,仿佛月华在杯中流转。
“此乃太阴月桂花瓣冲泡的仙茶,虽比不得九千年蟠桃和人参果,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太阴星君伸手介绍道。
吴语端起茶杯,微微仰头饮下茶汤,带着太阴星独有的微凉清气。
花香淡而不散,没有半分甜腻,识海内躁动的杂念悄然平息。
他放下玉盏,轻声叹道:“月华入腹,果真非凡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