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看了一眼，都是他喜欢的菜式，点点头：“有心了。”
李心儿端上茶来，见上官慈雪已经摆好了饭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她很快调整情绪，柔声道：“沈老要不要先沐浴？热水已经备好了。”
“不急。”沈默在桌旁坐下，“你们也坐下，一起吃。”
两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坐下。”沈默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李心儿和上官慈雪这才在对面坐下，却都没有动筷。
沈默看着两人，心中了然。
李心儿温柔体贴，像一朵解语花，总能将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上官慈雪清冷中带着忧郁，那份全心全意的依恋也让他心生怜惜。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信任的贴身侍女，一个是与他有魂契的女人，都是他身边重要的人。
“心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沈默先看向李心儿，“丹房那边的事，你都处理得很好。”
李心儿眼睛一亮，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这是心儿应该做的。”
沈默又看向上官慈雪：“慈雪，你筑基后的境界稳固得如何？”
“已经稳固了。”上官慈雪答道，眼中闪过一丝柔情，“还要多谢主人您赐予的极品培元丹。”
“那是你应得的。”沈默摆摆手，给两人各夹了一筷子菜，“都吃点，别光看着我。”
两女这才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缓和。
李心儿说起这段时间丹房的趣事，说起那五名弟子的进步，说起王子媚在外门的发展。
她声音温柔，条理清晰，将沈默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上官慈雪则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
她的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切中要害，显然对外门的情况也有了解。
沈默一边吃一边听，对这两个女人的能力都很满意。
饭后，李心儿收拾碗筷，上官慈雪则陪着沈默在庭院中散步。
夜色渐深，月华如水。
“主人这次去赤炎谷，可还顺利？”上官慈雪轻声问道。
“还好。”沈默没有多说，“倒是你，家族迁入翠微谷后，一切可好？”
“一切都好。”上官慈雪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若不是主人相助，上官家恐怕已经……”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慈雪此生，定当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绝无二心。”
沈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月光下，上官慈雪美得惊人。
月白长裙在夜风中轻摆，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
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含着深深的情意和依恋。
她是真的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给了他。
沈默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知道。”
就在这时，李心儿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庭院中的这一幕，脚步一顿。
月光下，沈默和上官慈雪相对而立，男子俊朗，女子绝美，宛如一对璧人。
李心儿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但很快压下。
她默默退到一旁，准备悄然离开。
“心儿。”沈默却叫住了她。
……
“过来。”沈默招手。
李心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沈默一手揽住上官慈雪的腰，另一手伸向李心儿。
李心儿脸一红，但还是将手放在他掌心。
“你们都是我重要的人。”沈默看着两女，声音平静但认真，“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隔阂。心儿温柔体贴，慈雪忠心不二，都是难得的好女子。”
他顿了顿：“从今往后，你们要好好相处，互相扶持。明白吗？”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
但最终，两人还是齐齐点头：“明白。”
“很好。”沈默松开手，“天色不早了，慈雪今晚就留下吧。心儿，去收拾一间客房。”
“是。”李心儿应道，心中却更加酸涩。
沈默留上官慈雪过夜，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但她没有资格说什么。她现在只是侍女，而上官慈雪是沈默的女人。
“主人，我……”上官慈雪有些犹豫。
“留下。”沈默语气不容拒绝，“我有话跟你说。”
上官慈雪看了李心儿一眼，见她神色如常，这才点头：“是。”
李心儿默默去收拾客房，动作轻柔细致，但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她喜欢沈默，从很早以前就喜欢。
那个在她最困难时伸出援手的老人，那个在她绝望时给她希望的长辈，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她现在只是侍女，能留在沈默身边照顾他，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至于其他……她不敢奢望。
收拾好客房后，李心儿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无声的叹了口气。
而此刻，沈默的卧房中。
上官慈雪站在床前。。
“主人，我……我今晚睡客房就好。”她小声道。
沈默坐在床边，看着她：“过来。”
上官慈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沈默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身边坐下：“雪儿，你在担心什么？”
“我……没有。”上官慈雪低下头。
“看着我。”
上官慈雪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跳加速。
“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自卑。”沈默缓缓道，“李心儿是，以后其他人也是。你记住，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
这话说得深情，上官慈雪眼眶一红：“主人……”
“不过，”沈默话锋一转，“心儿那丫头心思细腻，你别让她难堪。”
………
………
………
次日清晨，沈默早早醒来。
身边的上官慈雪还在熟睡，长发散乱在枕上，桃花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