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
青灵洞府的炼丹室内，药香弥漫。
沈默站在三座丹炉之间，目光如电，观察着三名弟子的炼丹过程。
王平额角渗汗，双手结印控制着火候。他面前的丹炉中，一炉“凝气丹”正到了成丹的关键时刻。
“稳住。”沈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火候再降半分，保持十息。”
王平咬牙照做，灵力精准地调整着火焰温度。
十息之后，丹炉中传来轻微的嗡鸣声。
“收丹！”沈默喝道。
王平连忙打出收丹诀，炉盖开启，三道流光飞出——三颗凝气丹，两颗中品，一颗下品！
“成了！”王平欣喜若狂，这已经是他半个月来最好的成绩。
沈默微微点头：“有进步，但还不够。凝气丹是最基础的一级丹药，你要做到炉炉上品，才算入门。”
他又转向林霜儿。
这丫头正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清心草”，动作虽然生涩，但每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霜儿，清心草的药性温和，你处理得太小心了。”沈默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看好了，要这样——”
他的手掌覆在林霜儿的手背上，引导着她的灵力。
林霜儿脸一红，但很快集中精神，感受着沈默灵力的流转轨迹。
“感觉到了吗？灵力要如流水般渗透，既不能太猛损伤药性，也不能太弱无法提取精华。”沈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感觉到了。”林霜儿小声道。
片刻后，清心草的处理完成，药汁清澈透亮，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很好。”沈默松开手，“保持这种感觉。”
最后是赵多多。
这少年对火候有天生的敏感，此刻正在炼制“避毒丹”。但避毒丹需要多种药材融合，对协调性要求极高。
“多多，你的问题不在火候，而在节奏。”沈默观察片刻后道，“每种药材的属性不同，融合时需要不同的节奏。你不能一味求快。”
他取出一支玉简：“这里面记载了我总结的‘五行相生融合法’，你今晚好好研习。明日再炼，应该能有突破。”
赵多多恭敬接过：“多谢长老！”
午时，三名弟子离开后，沈默正准备调息，炼丹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明远缓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紫色长老袍，须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但眼中的寒意却难以掩饰。
“沈长老教导弟子，真是尽心尽力啊。”陈明远环视炼丹室，目光在那些用过的药材上扫过，“这些药材……消耗可不小。”
沈默神色不变：“教导弟子自然需要实践，药材消耗在所难免。陈长老当初不是说，为了培养弟子，药材随意取用吗？”
“话是这么说。”陈明远走到丹炉前，伸手摸了摸尚有余温的炉壁，“但丹房库房的药材也是宗门财产，需用在刀刃上。我听说你这半个月，光是凝气丹的材料就用了三百份？”
他转身看向沈默，笑容中带着讥诮：“三百份材料，若是交给丹房其他炼丹师，至少能炼出一千五百颗凝气丹。而你那三名弟子……炼出了多少？”
沈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是要找他算账了。
“教导弟子，重在过程而非结果。”沈默平静道，“他们从一无所知到能独立炼丹，这进步不是用丹药数量能衡量的。”
“哦？”陈明远挑眉，“那大比的结果呢？能用进步衡量吗？”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本届丹道大比的参赛名单。除了你那三名弟子，其他各峰推荐的，最少也是一级丹师，还有几个二级丹师。你觉得，你那三个连丹师认证都没有的弟子，能比得过他们？”
玉简展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数十个名字和简介。
沈默扫了一眼，心中了然。
陈明远这是要在大比前给他施压，让他知难而退。
“大比还未开始，结果尚未可知。”沈默淡淡道，“陈长老就这么确定他们会输？”
“不是确定，是事实。”陈明远收起玉简，语气转冷，“沈长老，我今日来，是想给你提个醒。宗门大比事关各峰颜面，丹房这些年虽然势微，但也不能丢人现眼。你那三名弟子若是表现太差，丢的不仅是丹房的脸，更是你这个指导长老的脸。”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若现在放弃，让他们退出大比，我可以安排他们去做些杂务，免得在擂台上出丑。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默笑了。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让他主动放弃，然后陈明远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说他教导无方，连让弟子参加大比的勇气都没有。
“陈长老的好意，晚辈心领了。”沈默缓缓道，“但既然已经报名，就没有退出的道理。大比之上，胜负各凭本事。晚辈相信自己的弟子，也相信自己的教导。”
陈明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沈默，你不要不识抬举。”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这是在给你台阶下。你若执意让他们参赛，到时候输得难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输赢乃常事，晚辈承受得起。”沈默不卑不亢。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良久，陈明远冷哼一声：“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别后悔。”
他转身欲走，又忽然停下：“对了，还有一件事。丹房库房的药材管理，从今日起由我亲自负责。你需要什么药材，必须提前三天申请，经我批准后方可领取。”
这是要断他的药材供应！
沈默眼中寒光一闪，但面上依旧平静：“这是陈长老的权力，晚辈自当遵守。”
“知道就好。”陈明远拂袖而去。
待他离开，李心儿才从内室走出，脸色苍白：“沈老，陈长老这是要……”
“断了我们的药材供应，想让我无法继续教导弟子。”沈默淡淡道，“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他取出传讯玉符，输入灵力。
他联系了华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