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点头：“嗯。”
华糖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沈默，你……你真的喜欢瑶儿吗？”
沈默沉默片刻，道：“瑶儿是个好姑娘。”
华糖咬了咬唇，又道：“那你喜欢我吗？”
沈默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当然喜欢。”
华糖靠在他怀里，没有再说话。但她心中，却依然满是复杂。
两人相拥片刻，沈默忽然道：“糖儿，我要闭关几天。有件事，需要我专心处理。”
华糖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事？”
沈默摇摇头：“暂时不能说。等我出来，再告诉你。”
华糖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
翌日，丹房。
沈默开始为炼制破境丹做准备。他需要一间绝对安静的丹室，需要最上等的药材，需要最精准的控火。
他选择了丹房最深处的一间密室，这间密室有独立的阵法，可以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
他将药材一一摆好，又检查了一遍丹炉，确认无误后，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开炉！
他抬手按在丹炉上，灵力涌入，炉火瞬间升腾。他将一味味药材依次投入炉中，手法精准而流畅。文火慢煨，武火猛攻，每一种药材的提炼都恰到好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沈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却格外专注。破境丹的炼制难度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炉丹药，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就在他即将投入最后一味主材——天玄珠时，密室外的阵法忽然被触动。
沈默眉头一皱，神识探出。
是火云真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阵法。
火云真人走进密室，看到他正在炼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在炼什么丹？”
沈默沉默片刻，道：“破境丹。”
火云真人脸色一变。
“破境丹？！你从哪里得来的丹方？”
沈默将玉机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火云真人听完，面色凝重。
“玉机子……他竟然敢盗取天玄珠！”
沈默点头：“他走投无路了。”
火云真人沉默良久，叹了口气。
“也罢。你继续炼，老夫为你护法。”
沈默心中一暖，点头道：“多谢师父。”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炉上，深吸一口气，将天玄珠投入炉中。
“轰——”
火焰瞬间暴涨，将整个丹室照得通亮。沈默双手连掐法诀，控制着炉火的每一丝变化。
一个时辰后，炉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沈默眼睛一亮，双手连掐数个法诀，炉火瞬间收敛。
“成丹！”
他大喝一声，一掌拍在炉盖上。
炉盖飞起，一枚淡金色的丹药从炉中射出，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破境丹，成！
沈默拿起玉瓶，打开瓶塞，倒出那枚丹药。丹药通体淡金，表面流转着莹润的光泽，药香浓郁，品质上乘。
火云真人走上前，接过丹药，仔细查看。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极品！竟然是极品！”
他看着沈默，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默面色平静，淡淡道：“弟子只是按照丹方炼制，并无特殊之处。”
火云真人盯着他看了良久，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将丹药还给沈默，拍了拍他的肩。
“去吧。把丹药给玉机子，告诉他，这件事，老夫替他瞒着。但下不为例。”
沈默点头：“弟子明白。”
......
当晚，黑风崖。
沈默：“前辈，我想知道你和圣冥宗的关系，不然，这丹药我可不放心给你啊。”
沉吟一番，说起来这件事。
.....
时间倒回数日前，玄天宗废墟。
玉机子站在一座残破的山峰上，望着脚下满目疮痍的山门，面色阴沉。
他穿着一身灰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他是玄天宗资历最老的长老之一，金丹后期修为，在宗门内地位极高。但此刻，他的眼中却满是疲惫和不甘。
数百年了。他卡在金丹后期已经数百年了。
与他同辈的师兄弟，有的早已突破元婴，有的已经坐化。
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他试过无数种方法——闭关苦修、游历天下、寻找天材地宝，但都没有用。
那道瓶颈像一堵无形的墙，死死地挡在他面前。
直到他听说了天玄珠的妙用。
天玄珠是玄天宗的镇宗之宝，据说能助金丹后期修士突破元婴期。
但此珠由掌门亲自保管，藏于后山密室，有三位金丹期长老看守，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玉机子身为长老，自然知道这些。
但他也知道，掌门绝不会将天玄珠给他用——因为掌门自己也在卡在金丹后期，也需要天玄珠。
所以，他只能偷。
但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突破后山的防御。他需要帮手。
就在这时，圣冥宗的人找上了他。
......
那是一个月前的夜晚。
玉机子正在洞府中打坐，忽然感应到一道陌生的气息潜入。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个黑衣女子站在他面前，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面容。她的修为——筑基后期。
“谁？”玉机子冷声道。
女子伸手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精致而冷厉的脸。
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光芒。
“圣冥宗，幽云。”她淡淡道，“久仰玉机子前辈大名。”
玉机子脸色一变：“圣冥宗？！你好大的胆子，敢潜入玄天宗！”
幽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前辈不必紧张。晚辈此来，不是与玄天宗为敌，而是想与前辈做一笔交易。”
玉机子盯着她，没有说话。
幽云继续道：“前辈卡在金丹后期已经数百年了吧？想不想突破元婴期？”
玉机子的瞳孔一缩。
“你什么意思？”
幽云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
“这是天玄珠的位置图，以及后山密室的防御布置。有了这个，前辈就能拿到天玄珠。”
玉机子看着那枚玉简，心中翻涌。天玄珠——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但他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