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但没差。”沈默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了一些,“你们两个,一起进来吧。”
客院的内室比东厢房宽敞得多,床榻也大了不止一倍。
华糖将门关上,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然后转过身,看着沈默。
她的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的责备,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温柔。
李君瑶站在她身边,紧张地绞着腰间的银链,低着头不敢看沈默的眼睛,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华糖率先走到沈默面前。
她抬手解开自己的发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肩头和背后。
她的身材比仲华微更加丰腴一些,浅紫色的纱裙下包裹着一具成熟到了极致的身体——胸脯饱满而挺拔,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自有一种柔软的风韵,臀部浑圆,双腿修长。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光滑细腻,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吻上沈默的嘴唇,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和体温。
他低头看着她,她终于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羞涩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
她的手指在他的旧伤疤上轻轻摩挲,指尖的触感温软而湿润,像是要把那些伤疤都揉进自己的掌心里。
华糖的灵力是淡青色的,带着丹药的清香和她本人特有的成熟韵味;李君瑶的灵力是浅粉色的,清澈而纯粹,如同春天刚融化的第一道溪水。
母女二人的灵力虽然同源,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质地——母亲的醇厚浓郁,女儿的清澈甘甜,两股力量交汇时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互补,将阴阳二气的产量提升到了一个远超单独双修的水平。
华糖的经验和成熟让她能够精确地配合沈默的节奏,每一次灵力的吞吐都与他的丹田脉动完美契合
李君瑶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虽然她和母亲已经一起服侍过沈默,但每一次双修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全新的。
但她的适应力极强,在最初的紧张过后很快就能跟上功法的节奏
两股同母亲的醇厚与女儿的清澈在他的丹田中交汇融合,翻涌出一股远超预期的磅礴能量。
元婴小人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猛地睁开了眼,眼中的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这时她从他背后探过头来
李君瑶则已经沉沉睡去,蜷缩在床榻内侧,嘴角挂着一个甜甜的弧度,脚踝上那条细银链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午后的阳光透过灵桃树的枝叶在庭院中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默从院子里出来,沿着长廊朝上官慈雪和李心儿的住处走去。
合欢宗给百花门众人安排的客院彼此相邻,中间有长廊相连,每座院子都有独立的禁制,私密性很好。
上官慈雪和李心儿合住一座小院。沈默推门进去时,上官慈雪正在院中练剑。
她的剑法凌厉刚猛,剑势中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锐气,与她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她依旧穿着一身深紫色劲装,长发高高束成马尾,舞剑时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利落的弧线。
她的身材紧致而结实,多年的剑修训练让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手臂和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而流畅,每一剑刺出时都能看到肌肉在皮肤下优雅地滑动。
看到沈默进来,她收剑入鞘,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大步走过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一个难得的不带锋芒的笑容。
李心儿从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托盘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灵茶和三只茶杯。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纱裙,长发用一根银簪松松地挽在脑后,与上官慈雪的英气截然不同,她整个人如同一株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的幽兰,安静、温柔、不争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