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她因为他而受罪。
........
沈默全速飞行了两天，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百花门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他落在山门前，看到守门弟子萎靡不振地靠在墙边，山门石柱上还残留着灵力冲击的痕迹，心中便知情况比传讯中说的更糟。
守门弟子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
“沈长老！您回来了！”他看起来又惊又喜，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音。
沈默点头。
“火云真人呢？”
“在大长老殿，火云真人一直在等您。”
沈默没有多问，直接朝大长老殿走去。
大长老殿中，火云真人正坐在丹炉旁，面色阴沉如铁。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几枚玉简，都是方才收到的情报。
看到沈默进来，他站起身，快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沈默一圈。
“小子，你……元婴七层？”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但很快就被担忧压了下去，“仲副掌门被它们带走了。”
沈默在他对面坐下，沉声问：“具体什么情况？”
火云真人将昨日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胡元苍带着四只元婴中期的狐狸直接闯进山门，打伤了几个守门弟子，然后指名道姓要见仲华微。
仲华微出来与对方对峙，为了避免宗门弟子伤亡，主动跟它们走了，只留下一句话让通知沈默。
“她是为了保全百花门。”火云真人道，“她知道硬拼也拦不住对方，反而会让弟子们白白送命。”他顿了顿，看着沈默，“小子，你怎么想？”
沈默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青丘山抓她，是为了引我去。只要我现身，它们就不会为难她。
”他站起身，“我去青丘山。”
火云真人眉头皱得更紧。
“你一个人去？它们设下的就是陷阱，你去了，正中下怀。”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硬闯。”沈默道，“我会先做足准备。”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大长老殿。
白灵跟在他身后，轻声问：“沈默，你打算怎么做？”
沈默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先去一趟药王城。”
白灵一愣。
“药王城？”
沈默点头。
“我需要一些东西。而且，白怡在药王城，她能帮上忙。”他顿了顿，又道，“你留在这里等我。”
白灵本想跟着，但看到沈默的目光，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那你小心。”
沈默没有再多说，腾空而起，再次消失在天际。
……
药王城，白府。白怡正在书房中处理账目，听说沈默来了，她放下手中的笔，快步走出书房。
看到沈默落在院中，她微微一愣，随即走上前去。
“沈默？你怎么突然来了？”
她注意到他神色不对，没有多说，只是侧身让开。
“进来说。”
书房中，沈默将仲华微被抓一事简短地说了出来，白怡听完，脸色也凝重了几分。
“青丘山这件事，我知道一些。它们确实是九尾狐族地的大势力，化神期老祖坐镇，寻常人根本不敢招惹。”白怡思考了一会道，“你打算怎么做？”
沈默道：“我需要一些能压制灵力、短时间封锁修为的丹药。你白家有没有渠道能弄到相关的药材？”
白怡想了想。
“白家库房里有一批‘锁灵草’，是一种能暂时压制经脉运转的灵草，不过用量需要控制得当。”她转身走到书架前，从暗格里取出一本账册翻开，“药材我可以凑，但你还需要一个能接近青丘山的方法。”
沈默道：“我会想办法潜入。”
白怡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
沈默摇头。
“你留在这里。你帮我准备好药材，就是帮了最大的忙。”
白怡看着他，最终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点头。
“药材我今晚就能准备好。”
沈默在白府待了大半日，检查了一遍白怡备好的药材，又用丹室炼制了一炉锁灵散和几枚短时间增幅战力的丹药。
他没有休息，只喝了一杯茶便起身告辞。
“沈默。”白怡在他身后叫住他，“你小心。”
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身形一闪，跃入夜色中。
……
百花门，夜。
沈默没有直接回大长老殿，而是落在后山的一处僻静崖壁上，盘膝坐下。
他闭目调息，心神沉入脑海，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累计阴阳点：点。】
他看着那个数字，快速计算了一下。元婴七层突破到元婴八层需要四十万点，八层到九层则需要六十万点。也就是说，他现在的阴阳点足够他直接冲到元婴九层，但依然不足以突破到元婴巅峰。然而眼下局势紧迫，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底气。
“系统，兑换元婴八层。”
【叮！消耗阴阳点，成功兑换元婴八层修为。正在融合……】
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丹田涌出，经脉瞬间被拓宽，灵力流转的速度提升了近一倍。元婴七层的瓶颈被碾碎，修为气息稳稳踏入元婴八层。
沈默没有停。
“系统，兑换元婴九层。”
【叮！消耗阴阳点，成功兑换元婴九层修为。正在融合……】
更加强大的灵力涌入体内，他浑身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元婴小人在丹田中盘膝而坐，周身的金光几乎凝成了实质。
元婴九层——距离元婴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叮！突破完成，当前修为：元婴九层。当前累计阴阳点：点。】
沈默睁开眼，夜风裹着深秋的寒意吹过他的衣角。
他攥了攥拳，感受着经脉中比之前浑厚了近三倍的灵力，心中有了底。
虽然面对化神期老祖仍然不够看，但至少，他不会像之前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他站起身，望向青丘山的方向。
华微，等我。
.........
沈默站在崖壁上，夜风灌入衣袍，将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青丘山的方向，心中不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元婴九层的修为，加上极品灵器和天级武技，他有信心能与元婴巅峰一战。
但青丘山还有化神期的老祖，那是一道他目前无法逾越的屏障。